“人族和妖族，有要打起来的迹象吗？”
“没有。”白星凝摇摇头。
“那预言中有说明争锋相对的天骄是哪两个吗？”
“也没有。”
“......那，时间呢？又是谁写了这则预言？”
“都没说。”
白星凝摊手，耸耸肩道，其实就连这到底是不是预言都不清楚，但历史上并没有人妖两族打到衰亡的记载，姑且只能认为是写的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这可信度也太低了吧。”叶锦忍不住吐槽。
“的确，我也觉得这不可能，战争或许会爆发，但不会打到两族衰亡。”
白星凝也摇摇头，星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可是，小锦你曾说过这书页给你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我也隐约觉得写下这预言的人修为不低......”
“大能也可以开玩笑啊，说不定这是某位天仙的话本大纲，被厉雨捡到了，当个宝贝供起来了。”
叶锦撑着一半脸颊，鼓了鼓双腮说道。
“真有那么无聊的天仙大能吗？”
“喂，写话本哪里无聊了！”
叶锦挥手抗议道：
“或者连话本大纲都不是，单纯就是想整个恶作剧吓吓我们这些修为低的。”
白星凝看着小青蛇气忿的模样，也忍不住轻轻笑了。
的确，叶锦日后若成了天仙，估计真能干得出这种事情来。
哪怕是天仙之中，也只有寥寥几人可以窥探未来，这般大能就算看到了命运，也不可能写在几张书页上，任由它们流落到厉雨手里。
“是我多心了，小锦这般豁达乐观的性子，真可爱。”
白星凝放下心中的疑惑，用手指替叶锦顺了顺青色长发。
就算真有战争，初期与她一个偏远宁州地界的地仙关系也不大，要打也是大离那边首当其冲，她可以从容地将叶锦和她在乎的人安置好。
“白星凝，时间差不多了，还没好吗？”
叶锦双手并拢垂在膝盖上，有些焦急地晃了晃腿，白星凝化得格外仔细用心，花的时间也格外的多。
“好了呀。”白星凝将手指收回，点点头道。
“好了？好了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说？”
“因为我想多看一会。”
白星凝嫣然一笑，一想到面前如此漂亮的女孩待会就要在几万妖族面前亮相，她还无法公开宣布对其的所有权，白星凝就觉得心乱。
“哈——待会耽误了上场就不好了，那可是几十万灵石的生意呢！”
叶锦躲开视线，慌慌张张地起身想要离开，却被白星凝抓住肩膀。
“再等等。”
“你，你还要干嘛？”
“盖个章。”
白星凝眯了眯眼，想到另一个宣布主权的方式。
她弯腰，轻柔而又带有侵略性的，凑近叶锦脖颈间。
......
“尧光天狗商会，飞剑传书下单，专妖送货上门，是您居家修炼期间的首选！”
“还在为家中奴隶太少而苦恼吗？红尘客栈，甄选上百种族亚大陆奴隶，从人族到猫妖，从狐族到巨魔，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撸不到，限时十灵石半个时辰体验价，客栈中上百种奴隶随便撸。”
刚结束完一段热舞的秦盼盼和云雅，站在直播现场高台的锻造炉旁边，大声念着赞助商们递过来的广告词。
香汗淋漓的美少女和她们动听的声音，十分能激起众妖族的消费欲望，天狗商会的外卖服务在短短的一柱香里已然爆单。
洛灵躲在暗处，不时瞥向锻造台后边的幽深通道，当她终于看到一抹青绿出现在通道出口时，赶紧兴奋地站了起来。
“翾音术——这里是洛灵，青小姐已经出来了，把龙晶的光源转向这边，给她一个追光。”
“遵命，小姐。”
被荒心洛灵从矿石市场顶部扣出来的巨大龙晶发出强烈的白光，被法术集束后射向走出通道的叶锦。
鳞甲军的士兵站在高处，用城防大炮改装而成的射灯为叶锦追光。
靓丽的青发少女眯了眯眼睛，旋即露出甜美的微笑，冲观众们挥了挥手。
“青小姐，是青小姐！”
“快看那边！”
叶锦的出现顿时引起一阵欢呼，全场的目光都汇聚于一身，荒心洛灵也同样看过去，却是蹙起秀眉：
“嗯？”
青小姐妆容精致，穿着那件华丽的裙装，可是这条裙子原本的衣领，是立着的吗？
157 功德与灵石不可兼得
157 功德与灵石不可兼得
洛灵盯着叶锦竖起的衣领，眯了眯眼眸，突然表情一变，脸颊带上一丝古怪。
可首播公演正在进行，她只能撇开视线，假装没有看见。
“青小姐！青小姐！青小姐！”
现场的气氛仅仅因为叶锦出场，便被炒得火热。
叶锦走到锻造台前，抬起左手轻轻挥了挥，右手两指并拢在唇间轻点，俏皮地一眨左眼，旋即翾音术将话语送出：
“欢迎家人们来到我的锻造直播间，感谢飞云商会，爱奴堂，金玉楼，红尘客栈......感谢城主，感谢尧光官府，特别还要感谢洛灵小姐，让我能站在这里与家人们相见。”
直播话术这种东西叶锦没学过，按着前世的记忆照葫芦画瓢就是。
“我的直播间每晚八点准时开播，每天都会抽取三位幸运观众，送出我亲手锻造的小法器一件，当然，家人们如果喜欢我的直播，可以投喂灵石打赏。”
秦盼盼立刻将藏在裙摆下的大幅卷轴取出，哗啦一声展开，接过话来：
“投喂满100灵石，获赠青蛇胸章一枚，满500灵石获赠青小姐签名画像，5000灵石获赠小法器一件，10000灵石可定制一件简单的法器，由青小姐亲手打造。”
啊？这么快，你们连周边的做好了吗？
叶锦愣了愣，看向秦盼盼，只见后者举着大字卷轴将其展示给观众们，云雅则嘟着嘴将她提到的周边一件件取出来展示。
青蛇胸章是凡铁打造的，卖十个铜钱叶锦都嫌贵，签名画像是统一印刷的，上边的签名根本就不是叶锦写的，她也没时间去签。
5000灵石完全可以买下正经的法器，而10000灵石都能捡漏缚龙索了.......
真的会有冤大头打赏吗？
叶锦看向台下，果然，众妖族听到这个价格都有些踌躇，只有少数零零散散的100灵石打赏。
“青小姐，青小姐，你对他们笑一笑呀。”
洛灵在后台压低声音，对叶锦传音道。
叶锦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甜甜一笑，就算尧光城的大家再怎么喜欢我，也不至于会因为一个笑容就冲动消费几千灵石......
一阵统一的陶醉惊叹声从台下传来，整个尧光城正在观看直播的几万只妖，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捂住胸口，发出感叹。
“啊啊啊，受不了啦，我要给青小姐充钱！”
“妖活着，就是为了青小姐！”
“诶？诶诶——”
大把大把的灵石被抛进身前捧着银盒，游走于观众之间的城主府仆役怀中，很快就将他们胸前施加了简易空间法术的银盒填满。
叶锦自认不是什么绝顶漂亮的妖，但偶像这一行，颜值只是一个方面，在尧光居民眼中，她身上别的加分项太多了。
冲动消费的力量超乎叶锦的想象，许多妖族因为那一笑，恨不得把全部家产变卖了给叶锦打赏。
叶锦嘴角微颤，维持着极为勉强的笑意，小嘴张开欲说还休。
功德......又开始减少了。
小青蛇在心中苦笑，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能赚大钱的方法大部分都是缺德的，钱和功德很多时候只能二选一。
开播短短一炷香，打赏就已经来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虽然其中只有不到一半会分到叶锦手里，但依然十分可观。
“不是还有抽奖环节吗？什么时候能看青小姐锻造？”
“对啊对啊，女人跳舞哪有打铁好玩。”
台下的观众开始起哄，叶锦赶紧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