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酸软，双腿合不拢的叶锦索性蹬掉鞋子，并拢双腿，再用手压住它们以保持优雅，抬眸看向对座那位深夜拜访的客人。
“付老板。”
飞云商会的会长，付文忻此时正坐在叶锦对面，看起来有些局促。
几日不见，她已经从尧光城居民口中打听到了不少关于叶锦的消息，明白如今的叶锦早已不是当年醉月楼青涩的新人卖酒女了。
叶锦已经成了尧光的英雄与偶像。
“青小......小青。”
付文忻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把握在手里的杯子转了又转......我不会被灭口吧？
她不禁想起了最近宁州盛传的勾子文学。
想起那位传播‘大炎开国皇帝曾经是卖勾子发家的，自己祖上还曾嫖过高祖’的谣言而被砍了头的男妓，有些担心知晓叶锦买酒女过去的自己会不会也被一刀砍了。
“付老板——”
叶锦拖着长调，摆了摆手，示意付文忻放松。
她在床上互磨的战斗中险胜白星凝，对于付文忻深夜来访的唐突之举动也没有任何不悦。
哼哼，白星凝，你也就那手指强，若论腰身，怎么能比得过青蛇？
这，就是种族优势！
“哼~”
叶锦骄傲地轻哼着歌，对付文忻抬了抬下巴，甜甜地笑了笑：
“付老板，有什么事就说吧，以我们的关系不用弯弯绕绕的。”
付文忻悄悄旋转着茶杯的手终于停下了，她看向叶锦，亲切地笑了笑：
“今晚的异变，听说遍及了尧光全境，小青你可知道什么内幕吗？”
果然是这个。
叶锦颔首，早有预料，商人的嗅觉是敏锐的，一旦发生什么大事，必然会迫不及待地寻找消息。
“事关黑光病，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各处矿场和种植园都有病发，不过尚在鳞甲军和城主的控制之中，对飞云商会的生意应该造不成什么影响。”
“黑光病呀。”
付文忻垂眸，沉思片刻又看向叶锦：
“我记得它只在苍梧民身上发生，而那些奴隶本来就不是修士杀的目标群体，倒也的确造不成影响。”
叶锦点点头，不置可否，纵使奴隶中有秦盼盼月琼，和梦凤铃手下小奴这样幸运的，但也终究是少数，大部分苍梧民来到尧光，终其一生都在劳作，极少有机会娱乐。
就算打牌也不会氪金，就算他们氪金......叶锦也不敢收，那可真是缺大德了。
“不过，这次异变波及的范围很广，而且同时影响了尧光的两大支柱产业，尧光的经济可能会下跌，生意可能没那么好做。”
叶锦想了想，用手指点着唇间提醒道。
“这点我当然也想到了，但经济形式不好，却没有不好到连吃饭都困难的时候，人们会更乐意将手里的钱投入一些麻痹自己的娱乐活动之中，修士杀显然很符合此番条件。”
付文忻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这可是大炎朝的商人们在数个荒年里积攒出的经验，田间饿殍遍布，但城中却是歌舞升平，赌场的生意甚至会更好。
“哦——”
叶锦又拖了个长音，拍了拍自己一尘不染的睡裙裙摆。
感觉功德不保。
“对了，小青，既然生意应该还能做，那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这个副会长商量。”
付文忻抿了口茶，在叶锦可爱的抚裙动作下放松了些许，毕竟任谁在看起来纯洁无害的小青蛇面前都很难一直保持紧绷：
“如何，才能将生意在妖族做大做强，毕竟妖族的思维和人族很不一样，修士杀的玩法他们能接受，但卡却卖得并不好。”
“这个啊，妖族和人族的行事作风的确有差异，但在娱乐的追求上应该是一致的。”
叶锦把点在唇间的手指移到下巴上，歪了歪头。
妖族也会喜欢直播，偶像这些叶锦前世的娱乐形式，还会为这种娱乐形式花大钱买单，便是最好的证明，毕竟叶锦前世可是一个只有人族的世界。
“那为什么我试推行的卡包卖得不好呢？明明价格已经比宁州低了。”付文忻疑惑道。
“付老板，宁州的卡包在宁州卖得好，是因为上边都是宁州的修士，在尧光又没有妖认识。”
叶锦鼓了鼓脸，叹息着摇了摇头：
“就比如那个在宁州牛逼哄哄的白星凝，在尧光哪有几个妖认识她，听都没听说过啦。”
“......原来如此，说到这个，小青，你和白星凝小姐似乎相处得很不错。”
付文忻的目光在叶锦交叠并在软椅上的腿上扫了扫，又隐晦地看了一眼从后者睡裙衣领中露出的半边红印。
“咳咳，谈生意就谈生意，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而且我和她关系一点也不好——”
叶锦抬起双手打了个叉，目光坚定地给出一个大大的否定。
付文忻笑了笑，抿了口茶没说话。
片刻之后，才又开口：
“既然是如此简单的原因，那小青，你知道尧光，或者说妖族有哪些大妖适合被做成卡牌吗？”
“呃，我知道的不多，但......”
叶锦斟酌着摸了摸下巴，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
“但我知道一个人物，非常适合被做成修士卡牌，一定会卖爆的！”
付文忻眼角含笑，看着激动的叶锦抬了抬下巴：“嗯，我猜猜，你是在说......你？”
“我姑且也算一个。”
叶锦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的小脸微红：
“不过我想说的是——青衣之主。”
“青衣之主？”
“对，关于祂的详细资料我之后会交给你，修士杀是时候该出神将了，祂就是第一个。”
叶锦用力点点头，挥舞着小手说道：
“而且我有意将祂打造成修士杀，乃至于飞云商会的吉祥物，以后所有稀有卡的背面，都要写上‘此乃执掌好运的青衣之主的馈赠’，让所有玩家在抽卡之前都会自觉喊出‘愿青衣之主保佑’！”
“这，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付文忻不解道。
“当然有，这是一种凝聚力，玩家们需要更为清晰的共同语言和行为来互相辨识，这样可以有效的提高玩家自发的对飞云商会的黏性。”叶锦靠在软椅上，挥着小手指点江山。
“黏性？小青，我有些听不太懂......”付文忻扶额，惊异道。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这么做对修士杀，对飞云商会都极为有利，那就行了。”
叶锦昂首，高深莫测道。
当然，那对我也极为有利，只要玩家将抽卡的幸运与青衣之主的庇佑联系起来，那信仰指定嘎嘎来。
哼哼，飞云商会让我亏损了那么多功德，我这样找补回来一些是理所当然的。
付文忻皱起眉头，仔细梳理了一遍叶锦的话，虽然还是没能理解太多，但天生的商人直觉让她觉得这么做应该没错：
“好吧，小青你也是飞云商会的副会长兼精神支柱，这点事项你可以直接做决定，无需再商议。”
“如此便好。”
叶锦甜甜笑着，点了点头，旋即又摊开小手：
“既然都说到商会运营上了，那我的分成是不是也.......付老板，就算之前我赢下的10000灵石算是分成，但也远远不够飞云商会该给我的数吧？”
“......小青，天色已经很晚了，打扰了。”
付文忻看着那只白嫩的小手，先是沉默，旋即叹息，再十分果断的站起身，就这么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喂！等等！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叶锦一愣，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酸软的腿让她立刻跌倒在地，对灵石的渴望却让她奋而站起，创造出了生命的奇迹。
“资本家，站住！”
“小青，我这次来尧光根本没带多少灵石啊，你赢走的那些就是全部了！”
付文忻扒着门框，裙摆被紧跟上来的叶锦死死拽住。
“我不信！就算是......那你也要立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