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切都无事发生。
  错觉?
  绝对不可能!
  可是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被一份力量所影响,它甚至可以改变我的认知?
  我侧身看着依旧在轰鸣运转的庞大设施,最后我又看向了我自己的手。
  我在做一场很奇怪的斗争,我在和自己的犹豫做斗争,这很奇怪,也很无趣。
  因为我在思考我到底是否需要这样去做。
  做什么?
  去…研究刚才的那种悸动。
  这个时候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想法在暗示我没什么好去追究的,但是越是如此,我越是疑惑。
  一铸长者问我为什么不研究愚梦饮不同口味的异常,因为我想要给愚梦一个独属于她们的神秘感。
  但是我为什么不会去追究我此刻的悸动?
  因为我现在正在忙别的事情?
  还是因为更多力量的研究,对我而言是一种负担?
  这些原因都缺少一种让我“一厢情愿”去做的理由。
  我闭上眼,平复了情绪,做出了一个理智的决定。
  就好像我会拿出一两天来这里查明这里隐藏的秘密一样,我现在也不缺少时间来验证一些东西。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我伸手从我灵魂深处取出来了一样东西。
  【超凡知识】
  当我将它从我灵魂深处“摘”出来之后,我顿时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真实感!
  那种扑面而来的变幻宛如打破了一道无形的壁垒,让我在“人生”之中有了无尽的参与感与观感!
  我脑海之中无数的记忆好似走马灯一般略过,到了这一刻,我才仿佛才如梦初醒似的有了一生都无法形容的感受。
  原来…我的生活这般精彩?
  我下意识的看着我手上空无一物的手心,但是我却很肯定我的手上是有东西的,它是一份【超凡知识】。
  我不知道为什么取出它的时候,我会有一种“摘出”的感觉,仿佛它自出现起,就与我一同经历、见证了我的生活。
  “这就是大削弱术的前身?”
  我看着“它”,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
  但是如果要我将它再次放回的灵魂深处,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我取出了匣中书,用一整张的书页将它封存在里面。
  此刻,我的心思无比活络,脑海之中迸发了无数的思绪,或许大削弱术只是对它的一种片面的阐释,就好像大智慧启迪术也是对圣物的一种呈现。
  它绝对不仅仅是削弱,而我那种感觉也并非是被它削弱的感觉,我也并没有因为“削弱”而拿回我自己的力量。
  但是它肯定“压制”了某种概念,对我造成了某种未知的影响。
  我看了看自己,没有任何的变化,我用体修的力量感知自身,也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的变强。
  但是我似乎就是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出来,或者说做出了改变。
  我无法形容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思索了好一会儿没有结果之后,我果断的选择了放弃,不然很容易陷入牛角尖。
  现在还在搞清楚这个所谓的“原始血脉”为重。
  我这一等,便等了三天。
  比我预计的一两天还要多等了一天,但是我不在乎,这三天我在这里实验了不少东西,比如实验我的各种法术的生命塑造。
  再比如通过这个庞大设备学习了如何提取一个生命种族血脉力量的技艺。
  此刻的我化身愚梦,以梦境化的姿态进入到了最后的一个制备环节之中。
  这个步骤是全程封闭,就连观测窗口都不留的地方。
  说是真空无尘都难以形容这一环节的封闭程度。
  最终,我看着那最终凝聚成一滴宛如血色琥珀一般剔透的原液。
  这就是一个标准单位的原始血脉!
  第1070章 所到之处,天灾降临!
  这个时候,我也不再顾及这里的任何无尘无菌环境的最低要求,直接现身将这一滴“原始血脉”收入手中。
  现在这并不是研究它的最佳时刻。
  但是这里对我而言已经没用了。
  不仅仅制备技艺我已经掌握,甚至就连最终的成品也被我获取,为了不让外界干扰它,我再次借用了匣中书对其进行了无接触封印。
  我的匣中书按照白姐姐的说法,它是一件“准圣器”,圣器的标准是有着和圣境一般的领域秩序,它作为可以承载我领域秩序的“辅助型武器”,已经达到了“圣器”的门槛。
  等到我晋升圣境,就能将其化作真正的圣器,而且是与我自身领域秩序完美契合的圣器。
  可见匣中书这个武器到底有多么厉害。
  而更离谱的还是…我最开始还只是拿它砸人。
  根据白姐姐的常识普及,我也知道了即便是魔女学院的超凡魔女,大多数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圣器,即便是圣境魔女没有圣器的也一大把,就算有圣器的也不是完全契合自身的。
  就比如白姐姐…白姐姐的圣器是一根鞭子,但是白姐姐惯用的却是刀剑一类。
  不过即便如此,白姐姐对此也不嫌弃。
  收好了这一滴原始血脉之后,我直接挥手暴力的从这个庞大的地下设施破开了一道直达地表的道路。
  或许这些非凡永固设施对一般学员来说想要强拆十分艰难,但是对我而言简直是砍瓜切菜。
  当我搞出这么大动静,从地下出来之后,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在赶来的人群之中,我一眼就锁定了林娴的位置,二话不说直接过去。
  “小…小涵姐!”
  林娴在见到我之后,下意识结巴了一下,因为她下意识的绝对眼前的小涵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要问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
  但是仅仅是往这里一站,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气势让她不敢以平常心去面对眼前这位年龄甚至比她还小的少女。
  如果非要让林娴评价一下的话……大概就是眼前的这位小涵助教变得耀眼了起来!
  “嗯。”我轻轻点头,却意识到了对方心绪的不对劲,但是我还是没有太过于在意,而是直接开口:
  “下面的情况我已经探明了,地下设施的成像你可以直接通过大知识之种鉴定出来,上面有我刻意标注的注意事项,里面基本上没有活物,但是不代表没有危险。”
  “先把这个地下设施占领,不用在乎那些设备,我已经掌握了这个庞大工厂的制备技艺,随时都能复刻一个出来,但是我不会这样去做。”
  “哦,还有一件事,帮我传出去,就说:我已经知晓这个下面埋藏的秘密是什么了。最好是能让那些巫师学徒知道这件事。”
  我一连串说了一大段话,话里话外都表示这件事暂时落下帷幕了,顺带着再诈一下巫师。
  看看能不能让对方露出什么马脚出来。
  我觉得这个所谓的“原始血脉”并不简单,单纯是巫师学院的那位学院长过来就不会简单。
  虽然我不大清楚是副学院长,还是巫师学院那位唯一一位学院长,但是都没关系,我只要知道这很重要就对了。
  不管对方信不信,只要内心纠结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是!我明白了!不知道小涵姐您还有什么要求吗?”林娴此刻语气有些颤颤巍巍的,但是还是强制镇静下来开口。
  “暂时没……不qi⊙爸洽六疤鳍七 邻-梦,还是有的。”我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某一个方向,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难得离开魔女学院,现在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要出点力。”
  当我对话说完,林娴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后,她看到了我正看向的那个方向…正是血奴半岛与魔女地界之间的那一道打得最为火热的前线战场!
  不仅仅是林娴,零号特编作战序列的其他成员,不少人也都反应了过来,我这句话说得什么意思。
  “联合社团既然到现在都啃不下来这一块硬骨头,那么就让我来!”我再次开口道。
  我之所以这么说,主要也是因为在铸世庭院被一世长者在最后说教得那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