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有四个特殊节点,满月、朔月、上下弦月。川上爱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躁动或许可以归咎于月相变化。
不是我的错!
一时间,川上爱心安理得了很多。
其实,川上爱受月相影响不大,单纯是她放任自己任由思潮影响,才会做出许多乐子人行为。
归咎月相,可以让她心情愉快,所以川上爱完全忽视前两个月月相变化对她没有影响的事实。
不过,基德的确是被月相影响了,月光半明半晦,正好和川上爱给基德时被人厌时被人喜的力量相呼应。
所以,这位月光下的魔术师被月亮强化了。
有人感受到了他的吸引力,有人感受到了他的排斥力,感受到两种力的人分成两派,本来只要在看一次基德就能抵消这种影响,可这些人受影响后就只顾着黑基德或者维护基德了,打的不亦乐乎,哪里还会去看基德。
对打起来的粉丝们来说,基德很重要,但又不是那么重要。消灭异己最快乐。
这倒也符合暗影的本能,引导毁灭,让倪克斯复活。
理清了自己所认的真相的川上爱开开心心回家了,而另一边,基德自闭了。
对于这些神秘学问题,黑羽快斗的管家寺井黄之助帮不上忙,他只能厚着脸皮深夜打电话咨询小泉红子。
和小泉红子说明了自己遭遇的事后,黑羽快斗等来了小泉红子通过一系列神秘学仪式得到的结论。
“是月亮,月亮影响了你身上的状况。”小泉红子费尽心力得出了和川上爱相同的结论,“你身上的……诅咒,或者说赐福……”
“这还能被称为赐福?”
“对给你赐福的那个家伙来说没错。只不过因为我中断了那个赐福过程,导致赐福出现了问题而已。”小泉红子没有隐瞒,“当然,完整的赐福估计是每一个看见你的人不论男女老幼都会爱上你,我想你不会想要这种赐福,对吧?”
黑羽快斗首先想到的是中森青子,随即摇了摇头,他有自信得到青子的爱。随即,他又想到了管家,寺井黄之助用一脸炽热的表情看着他……
“还是说月亮吧,有办法解决吗?”
“平时刻意进行伪装,可以抵消一部分影响。受月亮影响这件事……我目前没办法,你最好不要在月亮亮的时候出门。”
62.一位转校生
“可我是月光下的魔术师啊!”
“没救了,等死吧,告辞。”小泉红子扁鹊三连后说到,“要是有人因你而死,你会愧疚吗?而且如果是满月,你的诅咒可能让你举世皆敌。全世界都喜欢你,或者都讨厌你,你猜猜会是什么景象?乏了,拜拜。”
黑羽快斗陷入了深深地郁闷,月光下的魔术师不能出现在月光下,那还是怪盗基德吗?
难道真的要像一般窃贼一样,“偷风不偷月,偷雨不偷雪”?
不过,今天的遭遇实在让他心力俱疲,每个人对他都和神经病一样,上一秒还厌恶的对他霸凌,下一秒就道歉愧疚不已。
两种状态随机交替循环之后,班上是个人都察觉到他有问题了。除了小泉红子和中森青子,所有人都默契的无视他,防止自己成疯子。
而且,今晚当怪盗基德的经历也不怎么愉快。虽然身份是怪盗,可黑羽快斗内心还是认为自己是正义伙伴的。
我偷宝石,但是我还回去了啊!我干扰公共秩序,可我带动经济发展了啊!怪盗基德周边卖的可好了,铃木家也因此收了不少门票钱不是。
作为一个正义伙伴,黑羽快斗不愿意见到有人因自己受伤乃至因自己而死。
如果在月下表演会出现之前的状况,他也只能放弃了……
把行动全换到白天进行吧,白天偷宝石、准备魔术表演比较容易被抓,可这点问题是难不住他怪盗基德的!
最让他为难的,是每一个学生都头疼的问题—请假理由。
他不是侦探,没有政策优待,要是每次怪盗基德出现他都请假,怕是连中森警部都要又一次怀疑他了。
大古每次迪迦出现都不在,那是因为他每次都在坠机,迪迦也只用三分钟就解决战斗,人们不会苛责一个只再战场失联三分钟的战士。
可作为一个学生,频繁请假就不现实了。
不过这种困扰也就基德会有,不论是川上爱、柯南或者服部平次,他们想请假就能请。新宿的明智孝宏以及小林老师的弟弟小林李依甚至拿到了警视厅发的不用上课的特批凭证,只要成绩没问题,一切好说。
没办法,谁让警视厅需要各路侦探来当救世主呢。对于这些奇人异士,他们自然大开方便之门了。
川上爱一般不会请假,这是穿越前养成的习惯,所以,没有迫不得已的事,她向来老老实实的在学校上课。
川上贞代进入教室,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又迎来一位新转校生。”
川上爱一下就精神了,看向门口。难不成某平平无奇的“真?怠惰圣杯之选民”提前转学了?
相比起帝丹校服,这位新转校生穿的校服一身漆黑,显得十分土气,一点也不雅痞,毫无疑问不是雨宫莲。
“自我介绍一下吧,伊东同学。”
“大家好,我叫伊东玉之助,是伊东旅行表演团现任团长,请大家多多指教。”
伊东玉之助声音很温润,听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伊东……”
川上爱本来对他失去了兴趣,可回忆着这个名字,她发现自己其实和伊东玉之助认识。伊东玉之助是伊东旅行团的,两年前上初中时他们团也在东京停留过一阵,那时候他转学的学校就是帝丹,只不过之前是初中部,现在是高中部。
奇妙的是,伊东玉之助初中时就和她一班,或者说和小兰、工藤新一一班。
原本他们巡演路线不会两年才回来一次,也不知道这期间伊东玉之助经历了什么。
“嗨,伊东,你们团又巡演回来啦!”园子热情的说到,“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园子同学。”
于是班上其他当初和伊东玉之助一个班,或者认识他、和他相熟的同学也纷纷向他问好。川上爱、富江也随口附和了几句,毕竟是老同学。
帝丹高中的大部分学生都是初中部直升过来的,小部分如高卷杏,是从别的初中升学过来的。
即便进高中重新组建班级了,彼此也都差不多认识,反倒是川上贞代这位经由川上爱父母介绍才来帝丹工作的班主任,成了班级里“资历”最浅的那个。
“看样子我不用担心你融入不了班里了。”川上贞代说到,“你就在第三列最后排吧。”
后排靠窗的王之故乡依旧在等待它的主人,川上爱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今天的课程上不再关心了。
川上爱对伊东玉之助不感兴趣,可不代表其他人对他也不感兴趣。出生成长都在东京的学生们对于年纪轻轻就行走四方的伊东玉之助非常羡慕。
老同学们围着他团团转,问东问西的,直到园子不小心问到了雷区问题。
“说起来玉之助你为什么现在才回东京啊,这两年你们剧团都去哪里演出了?”
“其实,上次离开东京后我们旅行剧团原本计划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期间出了意外。”伊东玉之助声音沉重的说到,“我父亲生病了,治了些日子他没挺过来,去世了。伊东旅行剧团也一下散了一半。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把剧团操持起来,这次回东京,也是为了重振伊东旅行剧团的名气。”
园子赶忙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父亲……”
“不,没事,园子同学。”
“伊东,你们剧团什么时候有演出?”园子忽然问到。
“下个月,我要用春假时间好好准备,表演在四月下旬,地点是米花剧院。”伊东玉之助不好意思的说到,“届时我会当主演登台,希望各位同学来捧场。”
“不如,我们女子会来帮你宣传吧!”园子说到,“就当赔罪了。”
“真的可以吗?”
伊东玉之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