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的很早,天刚蒙蒙亮,陶器专卖店门还没开。
川上爱来这里,打算碰碰运气看看可不可以提前蹲到哈迪斯。她记得,在剧情里,那个哈迪斯每天都亲自来这家店挂他的暗号线索。
这种充满仪式感的犯罪分子她不过来试着抓人,都对不起他。
在专卖店附近待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缩头弓背的人过来,他谨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之后,快速把一串小铃铛系在了这家专卖店的招牌上。
川上爱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拍了下他肩膀。
“嗨,哈迪斯,我是盖亚。”
哈迪斯打了个冷颤,随即一点也不犹豫,果断拧身出手,想要袭击川上爱。
“自作聪明的人实在是太好玩了。”川上爱照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废了他的行动能力,“坚持这种暗号,你想嘲讽谁啊?”
哈迪斯不愧是连年逃窜的通缉犯,身体素质很好,挨了一拳还没晕过去,疑惑而又愤懑的问到,“你是……谁?”
“我说了,盖亚啊。”
盖亚可能是人名,但川上爱明显逗弄他的表情他看得出来。愤懑之下,哈迪斯喉咙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于是,川上爱打电话给苏格兰场报警,并很快见到了工藤夫妇。
而在川上姐妹走后不久,工藤新一和小兰来到了陶器专卖店。
即便川上爱说过答案了,他也要自己确认一次才放心。
“我没想到,他明明在大象堡车站那边都雇人携带暗号,去陶器店挂铃铛这件事居然是亲力亲为。”
工藤优作有些无奈,他属于高估对手结果产生误判了。
“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川上爱说到,“诶,工藤同学呢,他没和优作先生你们一起吗?”
28.女儿还没生呢
“他去调查了,别管他们。”工藤有希子说,“我好不容易才劝动他和小兰一起行动。羞涩的样子和优作一点也不像。”
工藤优作笑笑,不好说什么,因为工藤新一的确在一些事的处理上不太成熟。
“说回案子。哈迪斯之前参加了一场地下赌博给他母亲凑药费,压的密涅瓦赢……”
“然而好巧不巧密涅瓦那场比赛失利输了,所以才想报复是吧?”川上爱说到,“我已经知道了。工藤先生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不,我只是觉得川上同学你可能想知道前因后果。”工藤优作解释到,“你已经知道了的话,我就不再赘述了。哈迪斯本身是有赏金在身的通缉犯,川上同学你一会儿可以去找伏尔甘警官领取赏金。”
川上爱再度吐槽,“看来这件案子和希腊罗马神话离不开了啊。”
“还是不一样的。”伏尔甘警官走过来,“毕竟我的老婆不叫维纳斯,哈哈,因为我还没结婚。”
苏格兰场之行算是愉快的结束了,川上姐妹愉快的去进行真正的旅游活动。另一边,工藤新一还不知道犯人都已经被逮捕了,还在进行验证调查和推理,顺带和小兰旅游,完全让人搞不清楚他真正的重心在哪里。
周五,川上姐妹在伦敦玩了一整天,花的还是刚领的悬赏,别提多开心了。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周六一早,留下富江在酒店调整状态准备下周的考试,川上爱换了身没穿过的衣服,改变样貌,从印象空间离开了酒店。
先去童装店按照灰原哀的尺码给她姨妈赤井玛丽买了一整套童装,然后拎着购物袋,川上爱就来到了沃克斯豪尔桥西端,倚靠着栏杆静静等待。
川上爱因为怕错过名场面而来的太早了。
天空暗沉沉的,下雨前特有的闷湿让人很不舒服。即便如此,川上爱还是耐心的忍了下来,最终等到了玛丽和“赤井务武”。
玛丽是从军情六处里直接来桥上的,贝尔摩德则是从西侧上桥,经过川上爱后,到了桥中央和和玛丽见面。
赤井玛丽不认为失踪多年的老公会这么容易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可心中又不禁抱着一丝希望,所以把见面地点选在了这座桥上。
“你来晚了。”赤井玛丽心中怀疑,“赤井务武”似乎是等她出现才来的桥上,是假的吧?可万一是真的呢?
“务武……”
“不好意思啊,玛丽。”贝尔摩德靠着有限的信息尽力扮演赤井务武,“我太久没回来了,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有些感慨。”
“你查到杀害羽田浩司的犯人是谁了吗?”赤井玛丽双手环抱胸前,“这十几年来,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和一个庞大的组织斗了很久,之后头部受伤失忆,流浪了很长时间,最近才恢复记忆。”
贝尔摩德用处了经典理由,失忆。
“多亏之前和你意外见了面,受到刺激我才恢复了一些记忆。对了,儿子们也在伦敦吗?十多年了,他们已经成家立业了吧?”
“他们都出国了,只有我和女儿在伦敦。”赤井玛丽设套问到,“你走之前最喜欢那个小丫头了,整天抱着,你没回忆起来?”
“那孩子……她现在都上高中了吧?”贝尔摩德说到,“真想见见她。”
赤井玛丽希望破灭,这个赤井务武是假的。
她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然后立刻掏出枪对准贝尔摩德。
“玛丽,你这是做什么?”贝尔摩德镇定的问到,“怎么突然……”
“我和务武分开时女儿还在我肚子里没出生,就算他失忆也不可能记起没做过的事。”赤井玛丽凶狠的盯着贝尔摩德,“你究竟是谁?”
“还想着可以和平解决呢。”
两个组织的杂兵用枪抵住了赤井玛丽。
贝尔摩德不慌不忙恢复了本音,但没有做扯人皮面具露真容之类的事。
“毕竟是军情六处家门口,闹得太大影响不好。”
呗两把枪同时对准,赤井玛丽明智的放下了自己的上,试图稳住他们。
贝尔摩德笑了一下,拿出一枚APTX-4869,“我的确不是赤井务武,而是来杀你的杀手。你这么谨慎的人,只能用你老公来钓出来了。”
“三年前开始就陆续有目击到务武的事发生,为了钓我,你们还真有耐心。”
“为了让我们的赤井务武回到军情六处,你这位妻子必须耐心对付。”贝尔摩德说到,“不过真正有耐心的还是你,三年才上钩。”
“即便杀了我,你们的计划也不会成功。”赤井玛丽平静的说到,“我已经和军情六处说过了,如果我到了时间没有回去,那么后续出现的赤井务武必然是假的。我也安排了我女儿转移出伦敦。”
贝尔摩德随口说道,“那就假扮成你,然后去解决这些问题。”
“伪装骗不过军情六处。”赤井玛丽不屑的看着贝尔摩德,“至于我女儿,你们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在哪。”
“嗯,的确是这样……”
贝尔摩德不再废话,把药放进自己嘴里,然后抱住赤井玛丽,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把胶囊送了过去。
“啵”的一声,两人分开,胶囊在玛丽嘴里破裂,然后经食道入胃。
“拖延时间到此为止,在特工们来之前,我得走了。”贝尔摩德笑着问,“死在自己妹妹研发的药上,是不是很讽刺?”
“我妹妹……”赤井玛丽一边干呕一边问到,“你给我吃了什么?”
“对你来说这并不重要。”贝尔摩德欣赏着赤井玛丽痛苦的样子,“看来卧底军情六处的计划只能延后一下了,真可惜。”
赤井玛丽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求生本能之下,她趁两个枪手不备,飞身翻进了水里。
川上爱顺势在水下用影子把赤井玛丽带进影子空间,然后走到进行撤退的贝尔摩德旁边皮了一句。
“你把人皮面具撕了亲,会更有意思一点。”
29.大型认亲
贝尔摩德眼神一凝,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感到熟悉的陌生女人。两人错身走过,贝尔摩德用有些犹疑不定的语气低声说到,“有希子?”
“不,是盖亚哒。”
川上爱笑了笑,没有多做逗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