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很快,警方赶到现场。
“啊,川上同学、柯南。”目慕警部看了眼神社,感慨的摇了摇头然后说到,“我先安排鉴识课勘察现场,一会儿详谈。”
柯南回答到,“嗯,我们也要等光彦他们回来。”
“高木警官,昨晚没睡好吗?”川上爱看到高木警官一脸憔悴,就调侃说道,“之前真是抱歉了。”
高木警官无奈的说到,“川上同学啊,拜托不要说这件事了。”
川上爱笑笑,“如你所愿。”
和川上爱说完话,高木警官来到朱蒂面前,脸上无奈的神色更甚了,“朱蒂小姐,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日本啊,不要随便拿FBI证件指挥人好吗?”
“抱歉,一着急职业病犯了。”朱蒂真觉得很抱歉,“万一迟了,犯人可能就跑掉了。”
“的确帮大忙了。”高木警官很想说即便朱蒂不做这些事柯南也会做,可他终究没把“越俎代庖”这个成语说出来,“这不是一回事。”
朱蒂立刻说,“下次我会注意的。”
现场搜证很迅速,搜证结束后,目慕警部回到众人面前。
“那些涂黑的硬币是那个有名的小偷黑兵卫的标志,这位死者是黑兵卫吗?”
“应该就是她,不只是那些硬币可以证明,钞票里藏着追踪器也说明犯人就是冲着她来的。”柯南对目慕警部说到,“如果她不是黑兵卫,事情就说不通了。”
“也可能是真正的黑兵卫假死脱身呢。”川上爱学着毛利小五郎开脑洞猜测到,“柯南,话别说那么绝对嘛。”
柯南以为川上爱说的是“剧情”,于是说到,“真的吗?”
“假的。”柯南相信的太快,川上爱顿感无趣,“因为有机会偷走朱蒂老师钱包的只有那个大婶。”
目慕警部有些惊讶,他还以为FBI即便被偷也会把贼当场抓获呢。
“朱蒂探员也被偷了?”
“是、是被偷了。”朱蒂难为情的把三枚黑硬币拿了出来,“钱包没了,还被放了三枚硬币。”
“看来死者的确是黑兵卫没错了。”目慕警部点点头,询问阿笠博士,“阿笠博士,你是第一发现者?”
“是我。”阿笠博士把刚刚和少年侦探团说的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我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那个人看我在看,他就拖着脚跑了,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拖着脚?”目慕警部问到,“犯人腿脚不便吗?”
“对,拖着脚,我应该没看错。”阿笠博士回答,“不过犯人长相我没看到。”
目慕警部分析说,“着急逃跑却还拖着脚,肯定不是故意演出来的。”
“博士,刚才你怎么没提犯人拖着脚这件事啊?”柯南询问阿笠博士,“该不会是忘了吧?”
阿笠博士委屈的说,“我也上年纪了,一时间哪里想的那么周全。”
“阿笠博士,你才五十二岁,距离退休都还早呢。”川上爱吐槽说,“别总是一副七老八十的态度。”
“呃……哈哈……”阿笠博士被人说年轻感觉很开心,但又有一点尴尬,只好不停的盘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嗯咳。”目慕警部彰显了一下存在感,“各位对这次的案件有什么看法?”
“因为钱里藏了追踪器,说明犯人并不知道黑兵卫的真实身份,只能靠追踪器。”柯南说到,“犯人故意让黑兵卫偷走了钱包,我已经胖光彦他们去找了。到时候或许能从钱包上找到犯人的线索。”
川上爱故意抬杠玩,“如果犯人很专业,用个三无假钱包让黑兵卫偷呢?”
“不会的,黑兵卫是个惯偷,从她之前贼喊捉贼偷走朱蒂老师钱包就可以看出来。”柯南一本正经的分析说到,“这样的惯偷警惕性很强,要是钱包没有证件之类应有的东西,她很可能会起疑心,检查钱。犯人大概率不会冒这种风险。不过如果真的个爱姐姐说的一样,那就只能让警方围绕钱包展开调查了。”
“希望不会演变成那种情况。”目慕警部问柯南,“孩子们找钱包应该快回来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已经回来了。”川上爱看到白菊手里拿着的一个钱包,“咦,那不是雅子你的钱包吗,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大家抽签的时候吧。”渕崎雅子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想扫大家兴就没有说,没想到……”
“这有什么扫兴的,贼都死了。”川上爱说到,“目慕警部,这个乳白色的钱包是雅子的,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时间作案,嫌疑可以排除了。”
“这个是雅子阿姨的吗?”白菊于是直接还给渕崎雅子,“雅子阿姨你看看少没少东西。”
渕崎雅子检查后说,“卡在黑兵卫那里,别的没少。”
“至少让警方检查一下……算了。”目慕警部不细细追究了,“你们手里钱包先交给我。”
“没问题。”
朱蒂举起手,“请等一下,那个蓝色的钱包,是我的。”
“朱蒂探员……还给你。”目慕警部心想朱蒂肯定不是犯人,渕崎雅子已经拿回钱包了,干脆把朱蒂的钱包也物归原主。“只有红和棕两个钱包了,这就是全部了吗?”
“附近的垃圾桶我们都找过了。”灰原哀回答说,“这些应该就是全部。”
目慕警部觉得很意外,“真少见,是二选一。”
59.又见黑杰克
赏花很好,让朱蒂去帝丹小学也很好,可等警察破案就不好了。于是川上爱催促目慕警部,“没有时间感慨了,目慕警部,还是赶快打开钱包看看吧。”
首先是棕色钱包,里面没有证件,只有一张照片,是之前在摇铃处指教少年侦探团的那位阿姨和一个小男孩的合照。
步美他们凑过去,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们认识这个阿姨,她之前在摇铃铛那里教过我们怎么摇铃铛!”
“你们认识,这么巧?”目慕警部又打开红色的钱包,展示给少年侦探团看,“这里面只有一张小吉的签,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吗?”
“这应该是之前那个老伯伯的吧?”光彦不确定,就向其他人确认说,“那个老伯伯说吉签要带回家,会把签留在钱包而不是绑起来,应该是他吧?”
“肯定是啦。”元太说到,“他还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这种传统了呢。”
步美发现了华点,眼神征求其他人意见,“咦,两个人我们都认识诶。”
“那么……”
“少年侦探团,出发!”
一瞬间,除了灰原哀还在慢悠悠得走之外,其他人瞬间跑没影了。
“等一下,那两个人可能有一个是杀人凶手啊!”目暮警部的告诫并没有起作用,少年侦探团已经不见了,他只好对高木警官说,“高木,带人跟着他们,另外在神社里进行搜查,犯人很可能进行了变装,并且丢掉了凶器。”
“是!”
少年侦探团是专业的,他们行动效率很高,很快就从神社里把那个老爷爷和阿姨找了回来,甚至比人数更多,去找血衣凶器的警察们要快。
女人问到,“警察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啊?”
“这些孩子匆匆忙忙的,话也没说清。”拄拐杖的老爷爷问到,“警察先生,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目前还只是猜测,请你们二位检查一下自己口袋,钱包是否还在。”目慕警部说到,“看看是否莫名多出了三枚杯涂黑的五元硬币。
“五元硬币?”女人从口袋里拿出硬币,“我的钱包不见了,这东西什么时候跑到我身上的?!”
“我也是。”老爷爷同样拿出了五元硬币,“警官先生,这……”
“这些硬币是一个代号黑兵卫的扒手的标志,每次犯案后,她都会在受害者身上放这样三枚硬币。”目慕警部解释说,“看来真的是你们被偷了,这两个钱包是你们的吧?”
“那个棕色的是我的。”
“红色的是我的。”老爷爷说,“警察把小偷抓到了?”
“不,她被杀了。”
“难怪警察这么大动干戈。”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