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血脉贲张、呼吸交织的混乱时刻,我和江曼殊几乎同时抵达了情欲的巅峰。剧烈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最终归于一片带着疲惫与罪恶感的寂静。事毕,我们默契地迅速清理战场。她用昂贵的香水在空中细细喷洒,试图掩盖那浓烈的、属于男女交媾的独特气息,我则用纸巾擦拭着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迹。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物,试图将一切恢复原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悖德的纠缠从未发生。准备出门前,我看着妈又恢复了那副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和想要刺痛她的冲动再次涌起。我凑近她耳边,深吸一口她身上混合着体香、香水和一丝情欲残味的复杂气息,笑眯眯地,用带着狎昵的语气低语:“妈可真香,这味道……和当初在上海做‘婊子’的时候一模一样,勾人魂魄。”妈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羞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恼,伸出保养得宜的手,用力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低声啐道:“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大没小!妈是婊子,那你是什么?婊子养的?没出息的东西,嫌弃妈还和妈上床。。。”那嗔怪的眼神里,却分明流转着一丝被道破往昔风尘秘密的异样刺激。我顺势揽住她的腰,语气半真半假地叮嘱:“妈,到了新西兰,可得安分守己,好好跟星文过日子,可别……出轨哦。”她闻言,却抬起眼,风情万种地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玩味的笑:“哼,这我可无法保证。你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命令我?我现在可是自由身。”我们两人对视着,一种荒谬而病态的默契在目光中交汇,竟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就在我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个更加阴暗、更加刺激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我的心。我猛地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她,眼神灼热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恳求,声音因兴奋而微微沙哑:“妈……等等。我……我想看。我想看你和罗星文做爱的样子。”江曼殊顿时像是被火烫到一般,刚刚褪下的红晕再次涌上脸颊,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低声骂道:“维民!你……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既有羞愤,也有一丝被这极端要求所撩拨起的隐秘兴奋。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诱惑与警告:“你这绿帽癖好要是延续到以后,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哦。是不是只有妈陪别人上床,甚至……怀上别人的孩子,你才开心?就这么想要弟弟妹妹吗?”她的声音酥麻入骨,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那一刻,她仿佛完全褪去了母亲的外衣,变回了当年上海滩那个颠倒众生的名妓。我一想,她说的或许有道理,这确实不是什么健康的癖好。但如果现在不能亲眼看看,以后恐怕就只能靠幻想来填补这病态的欲望了。于是,我继续软磨硬泡,低声下气地央求着。江曼殊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但眼底那抹兴奋的光彩却越来越亮。她最终像是拗不过我,又像是自己也按捺不住某种冲动,妥协道:“好吧……我去。但我会给你留道门缝的,你……你自己好好‘欣赏’吧,我的变态儿子。”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些许。“但是,绝对不能让星文知道!明白吗?我可不想我的老公也变得跟你一样……变态。”我连忙点头,心脏因期待而剧烈跳动。江曼殊随即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袅袅娜娜地走向客厅。罗星文正坐在餐桌前,似乎还在回味昨天的宴席。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罗星文听后先是露出些许吃惊的神色,但很快,那惊讶就被一种心领神会的、满足的微笑所取代。他果断放下碗筷,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江曼殊的腰肢,然后顺着那诱人的曲线,抚上了她睡裙下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极具占有欲地揉捏、抚摸了许久,引得江曼殊发出一阵阵压抑而娇媚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罗星文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一手依旧留恋地放在她的臀上,一边拉着她,朝着他们作为“婚房”的主卧室走去。“星文,别这样……你维民哥还在呢,他马上就要走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去送送他?”江曼殊半推半就,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和娇羞,演技逼真。没想到,罗星文闻言,反而更加兴奋,他猛地将江曼殊紧紧抱在怀里,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征服的快感:“曼殊姐,就是这样才刺激呀!和自己爱的人天天在一起,却不能亲近,这是多么难受啊!反正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老公对老婆做任何事,都是合规合法的!”他语气急切,带着年轻人的冲动和理所当然。“我知道……只是,你维民哥马上就走了……”“不急啊,他还有他的事要做。反正他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是我老婆啊!曼殊姐,求你可怜可怜我这个饱受相思之苦的人吧,给我吧……” 罗星文的声音带着哀求,但动作却愈发大胆。江曼殊仿佛被他打动,或者说,她本就计划如此。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无限的宠溺和一丝放纵:“看你急得像什么似的……好吧,我的小老公,依了你就是……”话音刚落,罗星文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江曼殊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瞬间散开,里面竟空无一物,一具雪白性感、熟透了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挺拔丰满的乳房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兴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划出诱人的弧线……看着妈被罗星文搂着腰肢,半推半就地进入那间象征着他们新开始的婚房,我的心仿佛瞬间被掏空了一块,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刺痛弥漫开来。毕竟,那是我的亲生母亲,此刻却要和另一个男人,一个比我还要年轻的男人行夫妻之事。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自己却只能像个卑劣的窥视者一样,在外面傻等。虽然这早已不是第一次目睹类似的画面,但那香艳的场景,以及想象中不到二十岁、精力旺盛的罗星文,在妈那四十多岁、历经风霜却依旧丰腴诱人的身体里疯狂进出的画面,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病态的兴奋与难言的刺激,欲罢不能。“不行,我必须亲眼看看……这是妈默许的....”内心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何况妈也说了,会给我留一道缝隙的。我这只是观察……不算什么,对,只是观察……”我被这欲望驱使着,像幽灵一样,悄悄地挪动脚步,没有走向虚掩的房门,而是从旁边的侧门绕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们房间连接着的阳台。幸运的是,那厚重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严实,透出了一线明亮的灯光,也泄露出了一丝暧昧的声响。虽然新加坡地处赤道,没有寒冬,但夜晚赤道海风吹来,依旧带着几分凉意,让我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而,屋内火热的一切,却证实了那对“新婚夫妻”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洞房花烛。我绝望而又感到无比刺激地,几乎要闭上眼睛,但目光却死死钉在那缝隙之中。屋内,妈已经全身赤裸地站在了铺着大红床品的双人床上。她叉开着那双白皙、修长且丰腴的双腿,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快乐的潮红,眼神迷离。她正低着头,动情地看着跪在床前,把脸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的罗星文。罗星文年轻的裸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我在窗外不禁暗自感叹。他正努力地在妈妈的胯间嗅着、舔舐着,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凶猛。江曼殊那柔软洁白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快乐地起伏着,如同波浪。我听到了她熟悉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呢喃和喘息,那声音如同魔咒,穿透玻璃,钻进我的耳朵。她的双手插入罗星文乌黑浓密的短发中,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会融化在对方的唇舌之下。过了一会儿,罗星文抬起了脸——是的,妈动情的爱液已经将他年轻英俊的脸庞打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双手饶到了江曼殊的身后,紧紧抱住了她那丰满突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将湿漉漉的脸庞贴在了她仍在剧烈起伏的、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贪婪地磨蹭着。“曼殊姐,想死我了……想死你这里的味道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满足。江曼殊低下身体,双手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