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朋友大家好,我是卓天,感谢大家捧场,本文第一卷快到结束的时候了,作为前期铺垫,第一卷和正文故事其实没有太多联系(当然还是有一些的。)绿文是当前成人文学艺术领域的集大成者,但目前的绿文要么莫名其妙的堕落沦为手枪文(鄙人的前作共和国启示录其实也有这个问题。),要么主角莫名其妙的龟男属性,要么女主淫荡下贱,要么黄毛有特异功能或者捏着什么把柄,总之太过于离谱且不具有逻辑性,作为工程师,我不接受这种东西。我想创作的是,男主英明神武,冷酷且精于算计,但最终还是如王熙凤那样机关算尽太聪明。而女主则是一直想维持体面,但在一次次变故中,慢慢堕落。希望本文能不会烂尾,也欢迎各位读者追更,关注。谢谢大家。城主府前的广场上,血腥气尚未完全被寒风卷走,但一种新的、混合着权力交接与战后疲惫的复杂气息已然弥漫。我踏过染血的石阶,在一众甲胄未卸、神色各异的文武簇拥下,走向那座象征着幽燕最高权柄的建筑。府门前,一群人早已肃立等候。为首者,正是公孙广韵。她已非北境雪原上那副落魄“部族女子”的装扮。此刻,她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月白色箭袖骑装,外罩一件银狐皮镶边的深青色斗篷,乌黑的长发梳成利落的高髻,以一支古朴的玉簪固定。脸上洗去了风尘,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眉宇间的英气与野性美艳并未因衣着的改变而削减,反而更添了几分属于世家贵女的端凝与自信。她身姿挺拔如松,静静立于阶前,身后是数十名穿着各异但神色精悍的公孙家族人及旧部。看到我们一行人走近,公孙广韵率先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却又不失恭敬地半跪于地,双手高举过头,托着一只沉重的紫檀木托盘。盘中整齐叠放着数卷颜色泛黄的羊皮图册,以及一方用锦缎包裹、隐约露出龙钮的玉质大印。“辽东遗民公孙氏女广韵,率阖族旧部,恭迎摄政王殿下克复幽州,廓清北疆!” 她的声音清越,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刻意训练的、近乎完美的官话腔调,却又隐约能听出北地特有的硬朗底色,“今献上辽东五郡山川地理图、户籍田亩鱼鳞册、及前朝所授辽东太守符印!辽东故土情状,尽在其中。吾族愿以此微末之物,效顺殿下,共襄盛举!”我停步在她面前数尺之外,目光落在那托盘之上,又缓缓移向她的脸。方才在远处未曾细看,此刻距离拉近,那张英气与美艳交织的面容,竟让我心中陡然生出一丝模糊的熟悉感。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此刻虽低垂着,却仿佛能洞察人心。这感觉……似曾相识。“公孙小姐请起。” 我按下心中的异样,语气平和,抬手虚扶。“谢殿下。” 公孙广韵依言起身,抬起头,目光坦然地对上我的视线。随即,她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带着些许促狭和更多审视意味的弧度,轻声开口道:“殿下……可还记得妾身?”此言一出,我心中那点模糊的熟悉感瞬间清晰,与北境林海雪原中那个被东胡人俘虏、言辞大胆甚至有些骄纵的“部族女子”形象骤然重叠!“是你?!” 我不禁脱口而出,眼中闪过讶异,“那日在东胡营地……你自称是白山部酋长之女……”“正是妾身。” 公孙广韵笑意加深,似乎对我的惊讶颇为满意,但随即又微微蹙眉,带着一丝娇嗔(或许是刻意为之)纠正道:“不过,妾身可不是什么‘小姑娘’。当时便与殿下说过,妾身已二十有七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转柔,目光也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专注与隐隐的期待,微微欠身,用一种更亲近、却也更具冲击力的称呼轻声道:“妾身……见过夫君。一别多日,夫君风采更胜往昔。”“夫君”二字,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让我身后不少文武,尤其是百里兄弟、韩玉等不知内情者,面露愕然。玄悦眉头微挑,姬宜白则若有所思。我看着她那双此刻盈满笑意却又暗藏锋芒的眼睛,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份墨迹未干、印泥犹红的婚书,以及当时为破城而做出的权宜承诺。好一个公孙广韵!原来从北境“偶遇”开始,甚至更早,她便已步步为营,将自身与家族的命运,编织进了这张网中。那份胆识、心计,还有此刻这份当面点破身份、以“夫君”相称的主动与……强势,果然非同一般。“公孙小姐……不,广韵,” 我迅速调整好情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既承认了这层关系,又保持了必要的距离,“北境之事,原是误会。小姐巾帼不让须眉,智勇双全,令人钦佩。至于婚约……” 我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周围浴血奋战、此刻大多带伤的将士,语气转为沉凝郑重,“本王一诺千金,既已立书,自当践诺。只是,如今天下未宁,逆贼虞景炎尚在猖獗,中原未定,江南未平。多少将士血染沙场,埋骨他乡,尚未能安享太平,更遑论成家立室。本王身为主帅,岂能在此时独享婚姻之礼,铺张操办?此非推诿,实乃时势所迫,心有所愧。待天下一统,海内清晏之日,本王必以王后之仪,风风光光,迎娶小姐入主中宫!届时,今日所有有功将士,皆同沐恩荣,共享太平!”这番话,既安抚了公孙广韵,给了她未来的承诺和极高的地位预期(王后),又将个人婚事与天下大业绑定,抬高了格局,更顾及了军中情绪。果然,身后诸将闻言,神色稍缓,甚至有人微微颔首。公孙广韵静静地听完,脸上并无失望或不满,反而露出一丝理解与赞许的笑意。她再次微微屈膝:“夫君心怀天下,志存高远,妾身岂敢以私情误公义?一切但凭夫君安排。妾身与公孙一族,愿静待天下一统、四海升平之日。” 她的顺从显得极为得体,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明白无误地显示出她绝非被动等待之人。交接仪式继续。公孙广韵有条不紊地将幽州城(原公孙府邸)的库房钥匙、账册、官署印信等一一呈上,并简要说明了城中目前物资存留、人员安置情况,显露出与她“部族女子”外表不符的精细与干练。最后,她侧身让开,指向身后那数十名一直沉默肃立的汉子。这些人年龄不一,大多在二三十岁之间,体格健壮,眼神精悍,虽穿着普通,但站立姿态与气息,明显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好手,其中不少人甚至带有战场留下的伤疤。“夫君,这些是妾身的几位表亲兄弟,以及父亲、叔伯们生前收养教导的一些忠勇孤儿。” 公孙广韵介绍道,“家国罹难后,他们随妾身辗转流亡,不离不弃。妾身将他们编练成军,号‘白马义从’,原有五百余人,历经劫难,现存三百七十六人。他们熟知北地山川地理,惯于骑射,敢拼死战。从今日起,‘白马义从’便奉夫君为主,任凭调遣,以为前驱!”“白马义从”……我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目光扫过这群沉默而坚定的汉子。这无疑是公孙广韵带来的又一笔重要“嫁妆”,也是她个人在军中的初步班底。用得好,是一把锋利的北地尖刀;用不好,也可能成为隐患。“玄悦。” 我唤道。“卑职在。”“妥善安置‘白马义从’的弟兄们,补给甲械马匹,暂编入中军亲卫营序列,由你统一节制操练。日后北伐辽东、经略塞外,正需此等熟悉地理、骁勇善战之士。”“遵命!”玄悦领命,上前与“白马义从”中为首的几人接洽。那些汉子虽对我行礼,但目光更多是追随着公孙广韵,见她微微颔首,才随玄悦离去。处理完公孙广韵这边,我转身,面对汇聚而来的文武众臣,开始发布攻克幽州后的第一波重要人事任命。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清晰而有力:“幽州已克,北门锁钥自此入手!此地北控大漠,南扼中原,东临渤海,西接晋阳,乃王霸之基!即日起,幽州更名为——燕京!此地,当为未来新朝之都城!”更名定都!此言一出,众臣精神皆是一振,这意味着西凉政权的重心,将正式东移,角逐天下的野心昭然若揭。“雷焕听令!”“卑职在!”雷焕大步上前。“任命你为燕京都统,总揽京畿防务、治安及战后重建事宜!首要之务:全力救治我军伤员,妥善掩埋双方阵亡将士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