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陈默,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大四学生。熟练掌握java、python和go语言,对分布式系统架构有一定了解…”“好了好了同学,”坐在蓝色帐篷下的中年面试官头也不抬地打断,“我们时间有限。直接点,有相关工作经验吗?”陈默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老师,我是应届毕业生,正式工作经验确实还没有。不过去年暑假我在『迅科网络』实习了三个月,参与过他们后台管理系统的重构……”“实习不算。”招聘官终于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我们需要的是能立即上手项目的,有实际工作经验的成熟开发者。”他随手将那份精致的简历对折扔进旁边的纸箱,那里已经堆了半箱被同样对待的简历。陈默嘴角的笑容有些发僵,但他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老师,我理解您的需求。但任何人的工作经验不都是从第一份工作开始的吗?我只需要一个机会.…..”面试官推了推眼镜,语气理所当然:“同学,现在的行情是,我们只招有工作经验的应届生。明白吗?”陈默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无语地盯着面试官——有工作经验的应届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讲什么?两人僵持了几秒,招聘官已经低头继续刷手机,显然不打算再浪费任何时间。陈默轻轻说了声“打扰了”,默默转身离开了这个摊位,挤进了熙攘的人群。这是本学期最后一场大型校园招聘会,体育馆里人声鼎沸,每个摊位前都挤满了穿着正装、表情焦虑的毕业生。陈默穿梭在人群中,感觉这些企业更像是来完成某种政治任务——展板做得一个比一个华丽,口号一个比一个响亮,但当你真正递上简历,得到的永远是程式化的拒绝。面试官们千篇一律地重复着“工作经验”四个字,仿佛应届生是个原罪。一连投出七八份简历后,陈默连一个初步面试的机会都没拿到。他站在体育馆门口,春末的阳光有些刺眼。这就是所谓的“就业难”,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各大企业都在缩编裁员,哪来的预算培养新人?回到宿舍时,一股泡面混合袜子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三个室友正瘫在椅子上激烈团战,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默哥回来了?”上铺的李强头也不回,“战况如何?斩获几个offer?”“零。”陈默把简历扔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早跟你说别去了。”另一个室友王哲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点着鼠标,“现在哪家公司真招人啊?都在裁员呢。来来来,五黑缺一,带你飞。”陈默摇摇头,拉出书包开始收拾东西:“你们玩吧,我得去家教了。”“还去啊?”王哲夸张地叫起来,“都要毕业了,挣那点钱够干啥?不如多打几把游戏。”陈默没接话,仔细检查着书包里的习题集。他家庭条件其实不算差,父母都是小城公务员,足够温饱。大二开始当家教纯属偶然,当时是为了买一台心心念念的游戏本,后来发现这行时薪可观,就一直做了下来。拉上书包拉链,他看了眼手机。今天要去的是个高二女生的家,叫林晚,只比他小几岁,却要恭恭敬敬地叫他“陈老师”。“我出门了。”陈默背起书包。“祝你桃李满天下!”李强在身后怪声怪气地喊道,伴随着一阵哄笑。陈默带上门,将宿舍里的喧嚣隔绝在身后。走出宿舍楼,傍晚的风带着暖意。陈默深吸一口气,将招聘会上的挫败感暂时压下,朝着公交车站走去。……“小陈老师来了啊,快请进。”门一开,林阿姨温婉的笑脸便迎了上来。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棉质家居裙,光着脚踩在棉拖鞋里,浑身散发着居家的柔软气息。“林阿姨好。”陈默规规矩矩地打了招呼,侧身进门。这是套装修雅致的三居室,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香。林阿姨是全职太太,丈夫常年在国外工作,家里就母女二人相依为命。陈默在这教了半年书,从没见过男主人。林阿姨将全部心思都放在照顾女儿上,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个典型的顾家太太。“外面热吧?要不要先喝点水?刚泡了柠檬蜂蜜。”林阿姨轻声问道,眉眼柔和。“不用了阿姨,真不用客气。”陈默连忙摆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背着的书包,“时间差不多了,我直接给林晚上课吧。”“那好,辛苦你了小陈老师。”林阿姨也不多客套,笑着指了指里面,“晚晚在她房间等着呢。”陈默点点头,熟门熟路地走向最里间的卧室。女孩的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下便推门进去。林晚正坐在书桌前,穿着一套棉质睡衣,听到动静抬起头,喊了声“陈老师”。“嗯,我们开始吧。”陈默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习题集。两人很快投入到学习中。林晚是个安静听话的学生,理解能力也不错。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陈默偶尔低声讲解的声音。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外面客厅传来大门开合的声响,似乎有人进来了。陈默笔尖一顿,心想:嗯?这个时间点,来客人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林晚,女孩对此毫无反应,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数学题。陈默便也压下疑问,继续讲解。谁知没过多久,隔壁主卧室的方向便隐约传来压抑的女性呻吟声,穿透墙壁钻入了他的耳朵,夹杂着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陈默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脸颊猛地烧了起来。他虽然实战经验为零,但该看的“教学片”可没少看。这分明是女人的叫床声!而且,这声音……分明就是林阿姨!陈默顿时如坐针毡,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这他妈什么情况?林阿姨在……?他偷瞄了眼林晚,少女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握笔的姿势稳得不行,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可隔壁的动静却越来越大,床头的撞击声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像是要将什么捣碎一般,间或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林阿姨高亢的尖叫。这.…..这也太激烈了吧?陈默感觉自己的裤子有点紧,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太他妈尴尬了!在学生家里,听着学生的妈妈被……他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那个……你爸爸从国外回来了?”林晚头也不抬,笔尖不停:“没有啊。”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面红耳赤的陈默,像是才明白陈默在问什么,“哦,你说我妈在叫床啊。”陈默被她的直白噎住。“是我的新爸爸。”少女语气平淡,“我妈前两天给我找的。”她揉了揉手腕,抱怨道,“他这两天一直这样,烦死了,晚上也搞,半夜都睡不好觉,我妈叫得整层楼都要听见了。”陈默目瞪口呆。这家人.…..这么开放的吗?女儿就这么坦然谈论母亲的性生活?而且……新爸爸?……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林家夫妇感情不是很好吗?这“新爸爸”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陈默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你爸妈……离婚了?”“没离啊。”林晚划掉写错的步骤,“我爸还在国外打工挣钱呢。这个新爸爸只是来操我妈的而已,不住这里的。”此时隔壁恰好传来林阿姨一声拔高的尖叫,伴随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和更加激烈的撞击声。陈默张着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理所当然的少女。温婉贤淑的林阿姨,丈夫在国外辛苦打工,她却在家找了个“专门来操她”的男人?而女儿居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陈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咔咔作响。可能是被隔壁那愈发高亢、毫无顾忌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吵得实在无法集中精神,林晚突然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啪啪”拍打着身旁的墙壁。“喂!小声一点行不行!”她冲着墙壁那边喊道,语气里满是抱怨,“吵到我做数学题了!很烦人啊!”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哪有女儿这样直接干涉母亲房事的?而且语气还如此理直气壮!让陈默目瞪口呆的是,这招居然立竿见影。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止了。房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陈默甚至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