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韵眼底涌起一层雾气。
  陆谨川说,他和许见夏在一起只是为了孩子,他想娶的人一直是她。
  可现在,他毫不犹豫地站在许见夏那边。
  阮知韵扯了扯唇角:“你们不信,就去问问孩子,我到底有没有逼她吃鸡蛋!”
  病房里,乔乔小脸皱成一团,看到阮知韵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
  仿佛阮知韵是什么可怕的妖魔鬼怪。
  “呜呜呜,妈妈,是这个阿姨说,只要我把桌子上的鸡蛋吃完,她就不会抢走爸爸,我明明马上就要吃完了……”
  孩子哭得喘不过气,几乎晕厥过去。
  阮知韵如遭雷劈。
  “你怎么能撒谎……”
  乔乔被吓地躲在许见夏怀里大哭。
  “够了!阮知韵,我说了我的妻子只会是你,你何必用这种方式恐吓一个孩子?”
  “你简直荒唐!”
  阮知韵嗓子干涩,百口莫辩。
  她没有证据,所以活该被诬陷。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陆谨川,以后看好你的孩子,别让她再靠近我。”
  阮知韵转身就要走,陆谨川几步过来,一把攥住她手腕。
  他声音里都是压抑的怒意:“知韵,小孩子都知道做错了事要道歉,你不跟乔乔道歉再走吗?”
  阮知韵心口蓦地蹿起一股怒火,用力甩掉他的手:“小孩子都知道骗人不对,你怎么骗了我整整五年?”
  “还有,我没做过的事不会道歉。”
  陆谨川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声音冷的像冰:“既然你学不会说对不起,那我教你。”
  “我记得,你好像不能吃辣椒,你也尝尝吃了不能吃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阮知韵呼吸一顿,她从小胃就不好,从不碰辛辣食物,陆谨川知道后便也和她一起清淡饮食。
  现在他居然叫人把整整十瓶特辣级辣椒酱往她嘴里灌!
  剧烈的辣味顺着她的喉咙滑进食道,胃里很快就像是烧了起来,痛得她涕泪横流。
  一瓶接着一瓶辣椒酱硬生生堵住她喉间。
  她拼命挣扎,还是挣不脱保镖钳制,当第十瓶辣椒酱被强行塞进她嘴里后,她虚脱地瘫坐在地上,胃痛蔓延到五脏六腑,身体每一个器官都像是在着火、溃烂。
  陆谨川居高临下看着她:“知韵,记住现在这种痛,乔乔她一个孩子,只会比你更难受。”
  阮知韵蜷缩成一团,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胃里传来的剧痛令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意识逐渐变得混沌。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身体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护士进来给她换药,微蹙着眉:“阮医生,你怎么吃那么多辣,多刺激啊?这胃都老 毛病了,还要不要了?”
  阮知韵眼角滑落一滴泪,湿润了枕头。
  这时,陆谨川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
  护士还想说什么,被阮知韵一个眼神制止。
  等护士走后,阮知韵才挤出一个嘶哑的声音。
  “你不守着你宝贝女儿,来这干什么?看我笑话?”
  陆谨川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现在这么有攻击性的阮知韵,明明从前她事事都顺他,连句重话都很少说。
  “明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打算把你正式介绍给她,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叫人来医院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