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我妈妈的本事,为她讨回公道。”
用他最引以为傲的医术,将他彻底踩在脚下。
3
秦爷爷看着我,最终点了点头。
“好,需要什么,随时开口。”
从四合院出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
不是为了闹事。
是为了取回我妈的遗体。
我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看到我,一脸的为难和同情。
“林小姐,节哀顺变。关于你母亲遗体捐赠的事……顾主任也是为了医学事业做贡献,你看……”
“我妈的捐赠协议,不是她本人签的字,不具备法律效力。我现在要求,立刻归还我母亲的遗体。”我冷冷地看着他。
院长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一下。
“林小姐,遗体已经送到了医学院的解剖中心,程序已经走了,这……不好办啊。”
“不好办,那就让它好办。”
我将一张名片放在他桌上。
名片上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
“你给这位秦先生打个电话,告诉他,林素心的女儿,想把母亲接回家。”
院长狐疑地拿起名片,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他双手颤抖地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连说了十几个“是”。
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林……林小姐,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不到一个小时,我母亲的遗体,被完好无损地送了回来。
冰冷的,躺在那里。
我轻轻抚摸着她安详的脸,心中那把火,越烧越旺。
我为母亲办了一场体面的葬礼。
顾言深和苏清清没有来。
他们正忙着庆祝。
顾言深因为“无私捐献岳母遗体用于医学研究”的高尚品德,被评为医院的年度人物,下个月,还要代表医院去参加全国青年医学峰会,做主题演讲。
苏清清,也因为在这项“伟大研究”中的突出表现,破格转正,成了顾言深的重点培养对象。
医院的宣传栏上,贴着他们俩的大合照,笑得春风得意。
我没有再去找他们。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日没夜地研究我妈留下的那些笔记本。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凝聚着我妈一生的心血。
那些古老的方剂,那些失传的针法,在我眼前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顾言深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一个月后,全国青年医学峰会在我们市的国际会展中心召开。
顾言深作为特邀嘉宾,将分享他最新的研究成果——一种针对神经元修复的创新疗法。
我知道,这个疗法的核心,又是我妈的。
峰会当天,会场座无虚席,全是国内外的顶尖专家和媒体。
顾言深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他高谈阔论,享受着台下崇拜的目光和闪光灯的追逐。
苏清清就坐在第一排,痴迷地望着她的神。
在顾言深演讲的最后,主持人激动地宣布。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这次峰会的特邀观察员,来自世卫组织的专家,李教授上台,为顾主任的研究做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