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储奶罐已经堆到第三排,再也塞不下了。凌蹲在地窖口,举着油灯往里面照。昏暗的光线下,几十个陶罐整齐排列在木架上,每一个都封着蜡,罐身上用炭笔写着编号和日期。锏的奶罐标着“大母羊-秋分后三日”,w的标着“一号母猪-霜降”,拉普兰德的标着“母狗-白露末”,缇缇的标着“小飞机杯-秋分”。每一罐都是满满的,掀开蜡封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不同女人体香的甜腥奶味。地窖的温度比地面低一截,储奶能多放几天,但也架不住产量越来越高。锏自从人格回归后奶量翻了倍,缇缇的乳房在触手液体改造下简直就是两台小型产奶机,拉普兰德虽然产得少但奶质最浓,w的奶量也被催乳药物推上去了。四个人加起来的日产奶量比农场原先那两头老奶牛还高,六个人喝不完,做奶酪也做不过来,地窖眼看着就要被奶罐塞满了。“明天去镇上卖。”凌把油灯递给身后的锏,拍了拍手上的灰。锏接过灯,金色瞳孔在火光里闪了一下。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肚脐已经从凹陷变成了微凸,奴隶符文烙印被撑得比原先大了一圈,魅魔文的笔画在紧绷的皮肤上依旧清晰。她的乳房在这几个月里又胀大了两圈,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上挂着的金环被乳汁浸得发亮。她一手扶着腰,一手举着灯,孕肚在粗麻睡袍下隆起一个坚实的弧度。“叫能天使来包装。她之前在企鹅物流做过外包装设计。”锏说。能天使把她的绘画工具从谷仓角落里翻了出来。那是她之前去镇上采购时顺手买的一套便宜颜料和几支细毛笔,还有一叠裁好的羊皮纸。她把餐桌擦干净,点上两盏油灯,把颜料在调色盘上挤好,然后开始画。她画的第一张是锏——画纸上的锏仰着头,金色瞳孔翻成白眼,嘴巴大张,舌头从嘴角歪出来,口水画成了亮晶晶的白色细线。脸颊上两团夸张的红晕,角根处画了几道表示发烫的波纹。整张脸是完全崩坏的高潮表情。能天使画完之后举起来给锏看,锏面无表情地盯了三秒,然后说:“……行。”第二张是w。w的高潮脸比锏夸张得多——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头伸得老长几乎舔到自己下巴,口水画成了一大滩。能天使还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被拳头打肚子时”。w看了之后拍着桌子大笑,说这画得比她自己高潮时还像,能天使得意地继续画第三张。拉普兰德的高潮脸是最难画的——因为拉普兰德高潮时总是咬嘴唇,很少像w那样吐舌头翻白眼。能天使画了好几稿都不满意,最后在拉普兰德本人建议下画了她被干屁穴时的表情:眼睛半闭半睁,银灰色瞳孔微微上翻,嘴唇被咬得发白,脸颊上两团极浅的红晕。整张脸看起来不像高潮,更像是极度压抑后的失控边缘。拉普兰德看了之后没说话,但把那张画稿小心地收进自己枕头底下,换了一张新羊皮纸让能天使重画。能天使重画的时候偷偷把红晕加深了一点,拉普兰德没再让她改。缇缇的高潮脸最简单也最好画——深琥珀色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舌头比w伸得还长,口水在嘴角凝成一团泡沫,猫耳朵软塌塌地折向脑后,耳根处的绒毛全部炸开。整张脸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可言,是一张纯粹到极致的母猪脸。能天使画完之后在底下写了一行小字“凌的精液”,缇缇看到了用含混的声音说“写得好”。包装瓶是锏从镇上陶器铺买回来的——统一规格的小口玻璃瓶,透明瓶身,木塞封口。每瓶容量刚好够一个人喝一顿。能天使把画好的羊皮纸裁剪成瓶身大小的标签,用稀面糊贴在每个玻璃瓶上。标签上除了高潮脸,还用小字写了产地、奶源和日期——产地“凌氏农场”,奶源分别标注“大母羊锏”“一号母猪w”“母狗拉普兰德”“小飞机杯缇缇”,日期是当天的。最后她在每张标签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鸡巴图案当商标——那是她自创的“凌家认证”标志。第二天天还没亮,厨房里就忙开了。锏和拉普兰德跪在牛棚草垫上挤奶,凌操作锏,锏操作拉普兰德,四只手同时作业,奶柱打在桶里的声音密集得像阵雨。w在厨房里把新鲜挤出来的奶过滤、装瓶、封木塞。缇缇负责擦瓶子——她用下巴和锁骨夹着抹布,把每个瓶身擦得透亮,标签上的高潮脸在瓶身上格外显眼。能天使在旁边做最后的质检——对着灯光检查每瓶奶有没有杂质,木塞有没有封紧,标签有没有贴歪。太阳刚从东边的麦田边缘冒出头,六人已经把四个背篓装满了奶瓶。锏的奶装了整整两篓,因为产量最高;w和拉普兰德各装一篓;缇缇的奶量少但奶质最特别——她的奶水里天然含有触手液体残留的微量成分,喝起来带一丝极淡的甜腥尾韵,是其他三人都没有的。这些被分装在更小的小瓶里,每瓶只有其他奶的一半容量,价格翻倍。从农场到镇上的路需要穿过整片森林,再沿着大路走半个时辰。平时锏一个人来回只需要大半天,但今天背着两篓奶瓶,她不能走太快。凌把缇缇的四肢卸掉——她现在肚子大了,四肢接不接对行动影响不大,挂在凌胸前反而更安全。然后他跨上锏的后背,左手握住她的左角,右手牵起w和拉普兰德的项圈锁链。能天使不跟去——她的肚子虽然比其他四人小一点,但也已经五个月了,锏说长途爬行对胎儿不好,让她留在农场看家。“早去早回。”能天使倚在院门口,扛着锄头,红色踩脚袜裹着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光环在头顶缓缓转动,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回来给你带镇上的蜂蜜糖。”凌回头说。“我要三块。”能天使竖起三根手指。w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也要”,拉普兰德没说话但尾巴尖轻轻勾了一下凌的手腕——那是她要一份的意思。缇缇在凌胸前齁了一声,表示也要。一行人沿着林间小路往镇上走。清晨的森林里弥漫着露水和松脂的气味,鸟还没全醒,偶尔有几只松鼠从枝头跳过。锏驮着凌和两大篓奶瓶,膝盖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她的孕肚在爬行时几乎贴着地面,肚皮随着呼吸和步伐有节奏地起伏,隔着皮肤能看到胎儿偶尔蹬一下腿的细小动静。金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已经磨得起了毛球,但她的呼吸依旧均匀。w和拉普兰德跟在两侧——w穿着白色踩脚袜,同样挺着孕肚,尾巴在身后轻松地甩着。她的孕肚比锏小一点但更圆,走起路来像揣了个熟透的西瓜。拉普兰德的孕肚最小也最低,挂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像一枚垂着的椭圆形果实。凌在锏背上把手伸下去,摸进她两条大腿根之间的肉穴口——孕期锏的肉穴温度比平时更高,手指刚探进去就能感觉到湿热的内壁裹着指节轻轻吮吸。他的鸡巴从早上起床就一直硬着,骑在锏背上的姿势让裤裆顶着锏的后腰,每走一步都磨一下。锏感觉到后腰上那根硬东西顶着她的脊椎末端,回头看了凌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屁股往上稍微撅了撅——那是她让凌“进来”的身体语言。凌懂。他解开裤带,扶着鸡巴从锏背后插入。孕期锏的肉穴分泌物增多,插进去几乎不需要额外润滑,甬道内部因为孕激素的作用变得更充血、更柔软。龟头撞到宫口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比孕前更厚实——那是孕期宫颈黏液栓的保护作用,但宫颈周围的嫩肉反而更敏感了。锏闷哼一声,爬行的节奏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稳步向前。凌在她背上小幅度地顶着,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每次龟头碾过宫颈都让锏发出一声压抑的、含在喉咙里的呻吟。w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她能听到凌的鸡巴在锏肉穴里搅动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能看到锏臀缝里那根粗大的茎身时隐时现。她爬着爬着就挪到了锏旁边,用头去蹭凌的小腿。“正宫也要。”她仰起头,红色的瞳孔里全是饥渴。凌从锏体内拔出鸡巴——拔出的瞬间锏的肉穴口挤出半透明的拉丝,粘稠度比平时更高——然后换到w身后。w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孕肚垂在身下,被白色踩脚袜袜口勒住,像个塞满棉花的布袋子沉甸甸地晃着。凌扶着她的腰,龟头顶开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一插到底。w没有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