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养大妹妹后 > 去国公府
  转眼就到了苏禾生产的日子。苏木提前告了假,什么活都不接了,守在屋里。稳婆是托人请的城里有名的李稳婆,接生过几十回,大夫也备好了,住在隔壁巷子,随叫随到。东西备得也齐,干净的布、剪子、随时烧着的热水、给产妇补身子的红糖鸡蛋,一样不缺。疼是从后半夜起的。苏禾先是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随即疼得弓起腰来,一手死死抓着被角,一手往身下摸。苏木烧水、喊人、把稳婆请来,忙得脚不沾地。可真生起来,还是费了大劲——到底是双胎,头一个女儿生出来时天已经亮了,第二个小子又磨了半日,直到午后日头偏西,才总算落地。屋里满是血腥气,苏禾躺在褥子上,汗湿了半张枕头,脸白得像纸,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听着两声响亮的啼哭,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苏木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手上那点力气抖得比她还厉害。一龙一凤,母子平安。稳婆说这是天大的福气,收拾了东西,拿上银子走了。可这福气背后,是往后数不清的日子。苏禾月子里还要奶两个孩子,一遍遍地抱起放下,夜里几乎没一个整觉,人眼看着又瘦回去。苏木心疼她,月子还没满就又出去找活,码头、屠宰坊两处跑着,攒下的钱一半还债,一半添给两个孩子。苏禾也心疼他。等她出了月子,身子稍微缓过来些,便琢磨着怎么为这个家多挣些。正好那阵子街坊里传开一件事——说城东国公府里的小公爷新添了位小公子,正四处寻奶娘,工钱给得极高,管吃管住,还能常回家看看。苏禾听了,心里就动了一动。那天晚上苏木从屠宰坊回来,一身腥气,脸都顾不上洗,就先去看两个孩子。苏禾把饭菜给他端上桌,等他把那碗热汤喝下去一半,才慢慢开口,把国公府招奶娘的事说了。苏木手里的筷子顿住,半天没动。他舍不得——苏禾若去了国公府,白日里就得待在那边,孩子要交给守在家的自己或者另请人照看,一家人又要分开。可他也知道,这个家缺钱,京城米贵,还欠着钱庄的利钱,两个孩子如今吃的用的样样要钱。他沉默着,目光落在苏禾身前——这两个月,苏禾的胸口胀得格外厉害,一对奶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沉甸甸地垂着,把衣襟都撑得鼓鼓的,那两个小的却吃不完,剩下的常常涨在里面,夜里苏禾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拿热帕子敷着,敷过一阵又胀回来。苏木伸手捧住那一对大奶,掂了掂,沉得压手。他看了半晌,终究叹了口气:“就……先去试试吧。”声音低低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夜深了,两个孩子刚喂饱睡下,这会儿再弄醒喝奶,非哭得整院都听见不可。可苏禾那两团奶又胀得发疼,衣襟前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苏木看了她一眼,把桌上的灯往床头挪了挪,伸手解了她的衣带,伏下身去。他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那早已挺立的乳尖,那里被撑得又大又红,一碰就往外冒白。他含住,用力一吸,热乎乎的奶水立刻涌进嘴里,一股一股的,带着淡淡的甜腥。他喝得急,喉头一下一下地动,苏禾被这一吸整得整条脊背都软了,靠在床头仰起脖子。他换过另一只,也照样吸空,直到那两团不再涨硬,才抬起头来,嘴边还沾着一圈白渍。可这点吸吮不够。这一个多月,他从没碰过苏禾——先是陪产,后是心疼她身子,再后来是累得倒头就睡。如今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灯下,两具身子挨得这样近,想躲也躲不掉了。苏木把苏禾翻过身,让她跪伏在床上,那肚子已经消了大半,只余一点松软的弧。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那早就湿了的缝口慢慢送了进去。月子里养得久,里头又是久不曾开,紧得他刚进去就倒吸一口气。苏禾也被撑得轻轻的“啊”了一声,手抓着身下的褥子。苏木低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去,重新捧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就着方才没吸净的余奶,一手揉着,一边的乳尖顺着指缝往外冒白,他就着这个力道,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操。他的动作是从没有过的狠。也许是憋得太久,也许是明日苏禾就要去国公府当差,往后这样的夜不知还有几回,他把这一个多月的空落全压在这一场里。他掐着苏禾的腰往自己这边拽,胯骨撞得啪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苏禾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胸前的两团随着动作前后甩荡,奶水一滴一滴地甩落在褥子上,洇开一片。他腾出手,把甩动的一只握紧,像方才吸奶那样一边揉一边挤出里头的余水,白浊的奶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混着汗,又滑又腻。苏禾被前后一起弄着,一边是胸口胀痛被揉开的酸爽,一边是深处被顶得发麻的快,嘴里再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叫,尾音都是碎的。苏木越操越沉,眼里发红,一句句地在她耳边说:“明儿去了国公府……可还想着我?”“这奶,往后怕就不是我一个人吃了。”“阿禾,你说句话。”苏禾答不上来,只嗯嗯地应,穴里一阵阵地绞紧,把他带得也守不住。最后他猛一挺身,把东西送进最深处,贴着泄了,才慢慢退出来,扶着她侧躺下。苏禾胸口还湿着,脸埋在臂弯里喘气,两个孩子在旁边的摇篮里睡得正沉,呼吸轻轻。屋里那盏灯,慢慢矮了下去。第二天一早,苏禾换了件干净的衣裳,把头发仔细挽好,一手抱一个,一手牵着另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国公府。府门开在城东最阔的那条街上,门前两尊石狮子,比她从前在江州见过的王员外家还要气派。她站在角门外等了一会儿,就有个管事婆子出来引她进去。那婆子姓周,四十来岁,脸圆圆的,看着倒不难相处。她把苏禾领到偏院的一间屋里,让她坐下,先问了几句来历,又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好一阵——苏禾这阵子奶水足,胸口胀得沉甸甸的,衣襟被撑得鼓鼓的,隔着布也能看出形状。周婆子伸手在她胸上按了按,试了试奶水的软硬和涨度,又让她解开衣裳看了看,见两边都干干净净,奶水也旺,脸上便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说有模有样。还验了奶水,挤一点在白瓷碟,看色泽、闻气味,周婆子收起那点挑剔,放缓了语气,说:“夫人心善,见不得奶娘跟自家孩子骨肉分离。你既带着两个小的,就一并带进府里住着吧,住偏院,饭食管够,工钱照给。你只管把小少爷喂好了,旁的不用操心。”苏禾听到这儿,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给隔壁婶子那里一些碎肉,托她照看两个小的,自己每夜再想办法溜回来喂一趟奶。如今听周婆子这么一说,这些麻烦全免了,两个孩子还能天天带在身边,连声道谢。周婆子又交代了几句规矩,说今夜先回去收拾些换洗衣物,明日一早卯时前到角门,自有人领她安置。苏禾应下了,抱着孩子出府,一路走一路还觉得脚下发飘。回到家,苏木刚从码头回来。苏禾把两个孩子放到摇篮里,拉他进屋,把周婆子的话原原本本说了,末了握着他的手:“哥,你也把屠宰坊那边的活辞了吧。那份活太伤身子,天天半夜起来烫毛,你这些天脸色都不好了。如今我也能挣钱,府里管吃管住,工钱也不少,咱们先把债慢慢还着,不急这一时。”苏木听她说得轻快,笑着应了声“好”,说等过两天就去辞了屠宰坊。可他心里却想——苏禾在国公府一住就是好一阵,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工,可债还在,利钱还滚着。他若这时候歇手,往后想再借就难了。城南那条巷子里的钱庄,掌柜的脸他没少看,利钱一分都不能拖。他得趁这两年身子还撑得住,一趟活不落,多挣一个铜板是一个。等债清干净了,再叫苏禾从府里出来,一家四口正经过个松快日子。这些话他没对苏禾说,只把这几天攒下的碎肉从口袋里倒出来,拣出几块还算好的,留着今晚炖汤喝。两个人就着说了会儿话,摇篮里两个小的咿呀了两声,又睡过去了。主意定了,两个孩子也早睡熟了,摇篮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屋里那盏油灯挑得矮矮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昏黄一团。苏禾正蹲在地上,把明日的包袱又打开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落下什么。苏木就坐在床沿看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苏禾还没站稳,就被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