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原本属于自己的最后一块隐秘之地正在被这少年的五指侵扰,云堇原本那股子名伶的傲气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她颓然地将头靠在刘砚书的颈窝处,炽热且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带起一阵令他亢奋的麻痒。“你这人……怎来得这般急快……”她低声埋怨着,语调里却已经没了半分怒意,反而带上了一股子任凭施为的柔顺。她随手将那本碍事的册子挥到了旁边的另一张石椅上。在那书本落地的一瞬间,刘砚书直接跨坐到了她的双腿之上。由于这个姿势,他那由于少年发育而变得硬挺的下身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顶在云堇那微微隆起的阴阜部位。他一边狂乱地亲吻着云堇那修长纤细的颈脖,带出一朵又一朵殷红的吻痕,一边将手彻底探进了那层素棉内裤的内部。他的手指在云堇极其私密的、还未曾有外物造访过的阴部肆意游走。当指背触碰到那两片湿润得如同初绽桃花般的肉瓣时,他感觉到一股温热且透明的粘液正顺着他的指尖滑腻地洇开。那是少女动情之后的生理证据。在这片名为阴道的湿穴入口处,刘砚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滑腻感。云堇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这种极致的、带有羞耻感的快感而痉挛。她那双曾经在戏台上踩出无数凌厉步法的脚尖,此时在布袜里死死向下蜷缩着,在石凳下的浮土中勾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砚书……轻……轻些……”云堇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肩头,露出的那只耳朵红得像是一枚熟透的珊瑚。她在这后院静谧的阴影里,在这刘家少爷的怀里。她低声埋怨着这近乎失控的进程,可那两片潮红且湿润的唇瓣却诚实地索取着对方更多的吐息,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在那片泥泞且火热的阴部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挑逗着她那一处从未被触及过的花蕾。午后未时正浓的日光,像是融金般从石榴树叶的缝隙里倾泻下来,在后院这方被花墙围合的私密天井里,铺出了一片如蒸笼般炽热的斑驳光影。云堇在那月白短襦下的喘息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韵律,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像是拉满的弓弦。当刘砚书那双常年在这戏班后台替她解盘扣的手再一次抚上她衣襟的结扣时,她便明白,这一场由那本《山河考异》引出的越界,终于走到了那个连戏词里都要以“云雨无状”来借代的终局前夕。由于平日里无数次替她卸妆解服的熟稔,刘砚书的手指灵巧得如同一根在暗影里穿梭的银针。他不需要去摸索那些精致衣扣的走向,只是大拇指与食指飞快地几个来回旋挑,那几粒珍珠质地的细扣便在极短的时间里相继剥离。他将那件布满汗渍与情动体味的短襦彻底扯了开来,那件象征着名门闺秀最后一丝遮羞布的素色肚兜随即展露无疑。肚兜的质料极薄,被汗水打湿后近乎贴在那两团初现规模的酥胸上。刘砚书的指尖在那系绳的结扣处轻轻一勾,肚兜便顺着那两道柔滑如水的前襟滑落了下去,柔柔地堆叠到了她那截纤细柔弱的腰肢处。那两团极其年轻、透着如瓷玉般剔透光泽的胸部终于毫无遮掩地跳脱了出来。两点如同朱砂点就般的红润乳头,在阳光与空气的双重刺激下,赫然挺立着,随着她失控的呼吸微微颤动。云堇羞耻得用双手去掩,却被刘砚书轻柔而坚定地剥开,将那一览无遗的莹润彻底暴露在自己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不仅如此,刘砚书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掠过了她腰际,那条藏青色的束腰绸裙被他毫不客气地解开了活扣。由于解开的动作太过凌厉,绸裙顺着那修长纤细的腿部曲线滑落到了石凳上。刘砚书顺势将那条质地柔软且带有少女体香的绸裙扯过,大喇喇地铺在了树荫下晒得微烫的青石压花地砖上。此刻日头正烈,地上那一层由于受热而散发的土腥味混合着石板的温热,不仅不会让人觉得着凉,反而让这处野合之地多了几分别样的炙热感。他站起身,揽住云堇那由于被剥得精光而不断瑟缩的腰际,稍一用力,便将这云翰社里高高在上的明珠,轻柔地按倒在那方刚刚铺好的裙面上。云堇跌坐在那尚有余温的自己裙裾上,白皙的后背贴着地面上隔着布料传来的那股子令人心悸的地气。她仰面看着逆光站在自己身前、身形已经开始显露出属于雄性躯干宽阔之势的刘砚书。她的呼吸近乎停滞,眼角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命运而泛起一丝薄薄的水光。“若是今日……在这后院……真要了妾身的身子……”她咬破了那本就因缠吻而红肿的下唇,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饱含着孤注一掷的深情语调,说出了那句她曾经以为只会出现在话本最悲凉或是最缠绵章节里的词句,“日后……日后你若是负了我,若是不娶我过门……我便……”她没有说出那后果,只是那双往日里在戏台上能压得满堂无声的红瞳里,破天荒地蓄满了认命般的娇痴。那一声“妾身”如同重锤,直直敲碎了刘砚书心里最后一星名门庶长子的谨慎枷锁。他知道,从这一声称呼出口开始,那个在台上一颦一笑都不可方物的玉女,已经彻彻底底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心甘情愿地将那颗还未历经风霜的女儿心,连同这具完璧的胴体,一并交付于他。“我早就想过这一天了,从你在石缝里唱那句‘画戟霜寒’,从你把玉佩系在我腰上的时候。”刘砚书蹲下身子,目光在那具因急促呼吸而红霞漫天的身躯上流连。他伸出指面生着薄茧的粗手,极其怜惜地在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皙面颊上抚过,擦去了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不仅要娶你过门,这辈子,那梳妆台前的胭脂扣子、戏曲的折子,除了我,没人能碰得半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云堇已经潮红的耳垂,发下这比经文还要死硬的宏愿。话音落毕,刘砚书不再有半分犹豫。他站直了身体,一把扯下了腰间那极其碍事的布带。灰蓝色的刘家外袍顺着大腿滑落在地,露骨的动作里没有戏台上的那种文雅慢调,只有如同即将破笼的兽类般的急切。那些阻隔着肌肤相亲的各色里衣与绑腿被他一件件褪去扔向一旁的草丛。当他的躯体同样不着寸缕地将年轻健壮的阴影投在那件铺平在地的月白绸裙上,那根带着少年初动欲望的肉棒在夏日的烈光下跳动着,顶端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发亮的暗红色,那是他这个年纪尚不该承载的粗壮。云堇被他按在那件月白色绸裙上,两只白皙的小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红色的瞳孔微微缩紧。当她视线下移,看清刘砚书那一处正狰狞跳动的物什时,原本被情热烧红的脸蛋竟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苍白。她从未见过实物,即便是那画本上的笔触再细,也比不过眼前这一抹带着腥气与热量的冲击。刘砚书虽然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记了那《山河考异》里的图例,可真到了这临门一脚的关口,也显得手忙脚乱。他想起书里隐晦提到的那种“春露交融”的润滑感,可此时后院燥热,云堇虽是情动却还没到泥淋不堪的地步。他顾不得许多,低下头在那龟头上涂抹了几口湿热的唾液,透明的粘液顺着冠状沟滑落,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银丝。他伸出手,在那片已经完全展露出的阴部摸索着。云堇的下体生得极其干净,洁白如玉的阴阜上几乎见不到那一层名为阴毛的杂芜,只有几根极细极淡的茸毛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质感。刘砚书的手指拨开了那两片颜色略显深沉的肉瓣。那颜色确实如同台上的老师傅所言,是因为长年练习云手和身段,双腿内侧频繁摩擦挤压导致的,此时正微微张开,从阴部深处渗出一丝丝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那便是属于少女初次的淫液。他用食指指尖先探进了那一处窄小的阴道口。那层薄薄的包裹感极强,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能感觉到一圈又一圈细密的肉褶正在抗议也正在接纳。云堇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断掉,她两只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间漏出的惊喘声带上了一股子梨园特有的哭腔,那是对于从未被踏足过的禁地即将崩塌的绝望与渴求。确定了插入的方向后,刘砚书扶着那根已经在这种反复摸索下变得愈发硬挺的肉棒,将那个涂满了唾液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泥泞了一小块的阴道口。最初的几次尝试并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