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彻底确认我心里的那点怀疑并不是没道理。
  我不去还替她省钱了,怎么还等我一个人呢?
  而且班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去?
  这一个半小时里,她说服了多少同学?
  越想越惊,紧接着,宿舍里王立芬问我为什么不发。
  我回了一句,
  “我不去。”
  随后拉上自己的床帘,任由王立芬在外面数落我。
  比起她轻飘飘的几句指责,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只是我没想到,王立芬把我的话传达给班长以后,一向包容有礼的她会在群里说,
  “如果有人不配合这次活动,那我举行这次毕业旅行也没什么意思。”
  “一个班,少一个人还有意思吗?”
  顿时,我的电话被大家轮番轰炸。
  和我在同一层的女同学纷纷来到我宿舍劝我一起去玩。
  “夏暖花,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免费的干嘛不去?你不去就算了,还害得大家都不能去!”
  “你能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
  我没有搭理,闷在被子里不说话。
  我知道,班长是在用他们向我施压。
  我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王立芬更是直接来扒拉我的床帘。
  我高喊,
  “再来骚扰我,我就告诉宿管阿姨了!”
  她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只能骂我几句就走了。
  或许是想着第二天再来。
  可我却被王立芬的行为吓到,意识到明天班长要是再向她们施压,宿管阿姨也压不住她们想去高丽旅游的欲望了。
  第二天一早,其他人还没醒,我就拿着之前收好的行李离开宿舍。
  关门以前,我看向班长的床位。
  班长、我、王立芬、张碧柔是一个宿舍的,只不过班长没住过宿舍。
  她向来是在外面住,听说是她爸妈给她买的。
  只是没有一个同学去过,大家都是听说。
  我到辅导员办公室,拿着昨天晚上发给她的实习离校申请。
  看着红章落下,我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辅导员扶了扶眼镜,
  “怎么这么急?我听说你班长不是请你们去国外旅行吗?”
  “你们班其他说好今天来交离校申请的同学可都没来,就你,还昨晚连夜发给我。”
  我笑了笑,
  “爸妈给找的,要的急,等不了我出去玩完回来。”
  辅导员点点头,表示理解。
  交完申请,我没有回宿舍,直接打车去高铁站。
  如果让王立芬发现我要离校,肯定会喊大家扣住我行李,不准我走。
  我可不能真的被架着上飞机。
  车上熟悉的街景飞快倒退,想起这四年班长的所作所为。
  出去团建,费用她出,班上同学有困难,她带头捐款。
  这次也难怪大家会这么相信她。
  只不过,对我而言,比起随波逐流,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打开手机,99+的信息跳入我眼帘,
  “夏暖花同学,就差你一个人了,只要你点头答应,我们就能一起去高丽旅行了!”
  “花花,你去哪了?我去求了班长,她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赶紧把身份信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