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时间,这个视频是王立芬昨天晚上发给我了。
一个班就我一个人没去,而现在还没有警察找我了解情况。
那就说明其他人还没报警,或者是他们因为信号不好没发出去。
而我,就是那个唯一一个接收到他们求救信息的人。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打电话,
“喂,我要报警!我的同学都消失了!”
不过半个小时,我就出现在审讯室。
“他们什么时候给你发的信息?”
“昨天晚上十一点多。”
“他们为什么只发给你?”
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我知道我被怀疑了。
可是谁能相信一个班的人都去了,只有我没去,还收到了他们的求救信息。
这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警察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头皮发麻。
也是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哥,有人报警,说自己女儿不见了,她女儿叫张碧柔。”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心一跳。
抬眼望向看着我的警察,他也意识到这是我报出失踪名单里的人。
和我想的一样,张碧柔他们不只是给我发了信息,也给其他人发了。
来报警的是张碧柔的妈妈,她说自己女儿到高丽的第一天还兴致勃勃地给她发视频。
说以后等张碧柔赚钱,带她妈一起去高丽。
可从那天以后,张碧柔发给她妈的信息越来越少。
甚至昨天白天的时候,她都联系不上张碧柔。
张碧柔是个很恋家的孩子,她在宿舍每天都要给妈妈打电话,不可能会忘。
这确实很蹊跷。
在她说明情况的时候,陆陆续续地也有人报案。
这也顺势洗脱了我的嫌疑。
我将张碧柔发给我的定位发给警察。
他们告诉这属于跨国案件,时间久,可能结果不会很好。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下。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窗外发呆,那种后怕涌了上来。
如果我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我们将全军覆没。
推开家门,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让我一手准备吃饭。
看着她,我鼻头一涩,彻底忍不住哭起来。
爸妈被我吓一跳,围在我身边急的团团转。
我啜泣着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爸妈拍着胸脯,庆幸我没有跟着一起去。
等我冷静下来以后,有些迷茫地问爸妈,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
他们一愣,随后皱起眉头,
“花花,没有人规定你必须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你已经提醒过他们,是他们一意孤行。”
“没有人可以指责一个幸存者,说她活着也是一种帮凶。”
“你做得很好,你守护了自己的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不要想太多,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责怪自己没有用,我们要全力配合搜救。”
“何况,谁说他们一定会出事呢。”
我吸着鼻涕点了点头,心里那颗沉重的大石头落了地。
当晚辅导员给我打来电话,这件事牵扯到我们学校,近一个班的同学音讯全无可不是小事。
她让我赶紧回学校,配合警察询问。
大学同学天南地北的都有,共同点就是我们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