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AV公司的女优们 > 第2章 陶怡的羞耻面试
  一直冷眼旁观的冷总监,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陶怡那丰满的胸部和带着点软肉的腰肢上。
  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模拟粗糙的红色麻绳在这具肉嘟嘟的身体上进行“龟甲缚”时的画面了——那对D罩杯的乳房会被绳索无情地分割、勒紧、高高托起,而腰部那些柔软的肉,则会被绳子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陷和红色的勒痕,那种脂肪被极限挤压所带来的“肉体切割”视觉冲击力,绝对是极夜传媒那些高端VIP客户们最疯狂迷恋的极品。
  “三围数据是多少?”陈助理在打量完毕后,继续低头记录。
  “胸围是九十四……腰围七十二,臀围九十八。”陶怡咬着下唇,羞耻地报出了自己的隐私数据。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头被牵到了集市上的牲口,正在被买家肆无忌惮地评估着斤两和肉质。
  “胸部很丰满,D罩杯,对吧?”陈助理用一种极其平淡、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一样的口吻确认道。
  “嗯……是的。”陶怡的声音细若游丝,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很好,你可以坐下了。”陈助理挥了挥手。
  陶怡如释重负般地重新跌坐回柔软的沙发里,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试图用手包挡住自己因为羞涩而微微发抖的大腿。
  然而,陈助理接下来的问题,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将陶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心理防线炸得粉碎。
  “接下来是关于性经历的调查。”陈助理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直勾勾地盯着陶怡那张清纯的脸,“陶小姐,请问你现在还是处女吗?”
  “轰”的一声,陶怡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全部涌向了脸部。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黑框眼镜后的双眸中充满了震惊和极度的羞耻。
  虽然她知道这是一家AV公司,虽然她刚才已经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愿意接受一切,可是,当一个衣冠楚楚的陌生男人,在一个严肃的办公环境里,如此直白、毫不掩饰地问出“你是不是处女”这种问题时,那种强烈的羞辱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我……”陶怡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手包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看陈助理的眼睛,更不敢看旁边那个像冰雕一样的冷总监。
  “陶小姐,我刚才说过,隐瞒或者撒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陈助理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极夜,我们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如果你撒谎,在接下来的体检环节也会被立刻拆穿。处女和非处女,在我们的剧本安排、调教尺度以及售卖标签上,有着截然不同的分类。所以,请如实回答。”
  陶怡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硕大的D罩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挺动了一下。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向过去的尊严做最后的告别,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回答道:“我……我不是处女了……”
  陈助理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他只是平静地在表格的某个选项上打了一个勾,然后继续追问:“请详细说明一下具体情况。第一次发生性行为是在什么年龄?对方是什么人?”
  陶怡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吊在了这两个人的面前,任由他们用手术刀解剖着自己最私密的过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白色的帆布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是……是在我大学毕业不久之后……”陶怡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拼凑着那段回忆,“大概是我二十三岁那年。当时……当时家里给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我们谈了一年多的恋爱,感情还算稳定。然后……就在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就……就发生了第一次……”
  她越说声音越小,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庞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这二十六年来,一直都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那段恋爱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段感情经历,她曾经以为那就是一辈子的归宿,却没想到,这段原本应该被珍藏在心底的私密回忆,此刻却要在这个充满变态和暴力的房间里,作为一份冰冷的数据被记录下来。
  “谈了一年多,二十三岁发生第一次。”陈助理一边重复着她的话,一边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陶怡听来,就像是某种凌迟的刑具,
  “那么,陶小姐,现在请回答我下一个问题,这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陈助理停下了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死死地锁定着陶怡:“你现在,是否有男朋友?或者说,是否有任何形式的长期性伴侣?”
  冷总监此时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冰冷的眼睛同样紧紧地盯住了陶怡。
  对于极夜传媒来说,女优是否单身是一个极其关键的风险评估指标。
  他们拍摄的是突破人类底线的硬核虐待视频,如果女优有男朋友,不仅会在拍摄过程中产生不可控的情绪波动,更严重的是,一旦视频流出或者男朋友发现了蛛丝马迹,极有可能引发报警、敲诈勒索等一系列极其麻烦的外部纠纷。
  他们需要的是完全孤立无援、可以被公司彻底掌控和吞噬的猎物。
  陶怡被两人那种如临大敌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她连忙摇了摇头,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动:“没有……我现在没有男朋友。我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陈助理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什么时候分的?”
  “前年……前年年底分的。”陶怡如实回答。
  “既然你们当时都已经谈了一年多,甚至发生了关系,为什么会分手?”陈助理的语气变得像是一个审讯犯人的警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是因为感情破裂?还是因为对方出轨?”
  听到这个问题,陶怡原本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放在膝盖上、有些肉乎乎的手,沉默了良久。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陈助理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当时……我们其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陶怡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带着一种浓浓的苦涩,“双方的家长都已经见过了面,连结婚的日子都大概定下来了……”
  “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会黄了?”陈助理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陶怡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酸楚:“是因为……彩礼。当时双方家长坐在一起吃饭商量婚事。我的父母……他们突然狮子大开口,找我男朋友家要了很高很高的彩礼,那个数字,对于他那个普通的家庭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不仅如此,我爸妈还明确表示,他们收了彩礼之后,一分钱都不会带回来,也不会给我出任何嫁妆。他们说,养了我这么多年,供我读了大学,这是他们应得的回报,这笔钱他们要留着给我弟弟将来买房子娶媳妇用……”
  说到这里,陶怡的眼眶终于红了,一滴滚烫的泪水砸落在了她黑色的百褶裙上,瞬间晕染开来。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在饭桌上,男朋友一家人那震惊、尴尬以及随后转为愤怒和鄙夷的眼神;她也忘不了自己当时坐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绝望。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被父母摆在货架上明码标价出售的商品,而买家却因为价格太离谱而拂袖而去。
  听到这个解释,陈助理那张一直保持着职业微笑的脸上,不可遏制地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厌恶之情。
  他虽然在极夜传媒这种充满罪恶和暴力的公司工作,见惯了人性的黑暗,但对于这种打着传统的旗号、明目张胆卖女儿来吸血的家庭,依然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恶心。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