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羞辱她,气她的!
虚伪的渣男!
恶魔!
吾辈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安安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猛地将自己那张苍白的脸庞撇向一侧。
直接闭上了双眼,摆出了一副‘彻底无视你’的姿态。
可是……
从昨天午后开始,就没再吃过东西,甚至一滴水都没喝过的安安。
身体的本能,比理智的防线要诚实得多。
此刻的她,胃里空空如也,正痉挛着发出抗议。
而那股浓郁的烤培根油脂香,和热牛奶的甜腻味道。
就像是长了手一样,往她的鼻腔里钻,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味蕾神经。
咕噜……
一声细微,却又在寂静的惩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的肠胃蠕动声。
不受控制地,从安安的腹部传了出来。
自然是听到了,安安的双眉此刻不由皱在了一起。
饥饿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安安那有些迟钝的大脑,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这间惩罚室的大门,是从外面被锁住的!
而钥匙,我昨天分明看到,是那个怪物带走了。
这家伙……他是怎么进来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安安再也无法保持那副,装作无视牧野的姿态。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个让她无比厌恶的男人。
“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绑在十字架上,安安自然是没办法拿笔写字了,因此她想与人沟通,就只好开口说话。
而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她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感。
面对安安的质问,坐在椅子上的牧野,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完全无视了这个问题,只是不紧不慢地,将嘴里最后一口三明治咽进肚子里。
随后,他将手里剩下的另一半三明治举到半空中,在安安的视线前方晃了晃。
“怎么样?”
牧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十足戏谑意味的坏笑。
“我亲手做的这份蜂蜜牛奶,和鸡蛋培根三明治,闻起来香不香?是不是很想吃?”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直直地撞进安安的眼底,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想吃的话很简单,向我低头,然后认认真真地跟我道个歉。这顿早饭,就是你的了。”
让我向你道歉?!
安安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那张惨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呵……做梦!”
安安死死地瞪着牧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用力挤出来的一样。
“你这个夺走诺亚的强盗!
令人作呕的伪君子!
吾辈就算是饿死,就算是烂在这个十字架上,也死都不会吃你给的任何一点东西!”
193.渣吗?不渣吧......
听着安安这番硬气宣言,牧野脸上的那抹坏笑,不仅没有消失,反倒一时间更甚了。
“是吗?死都不吃啊。”
牧野语气平淡地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了安安会是这个反应。
他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直接站起身。
将手里的半个三明治和那杯热牛奶,随手放在了旁边一张布满灰尘的刑具桌上。
紧接着,牧野转过身。
在安安那瞬间变得警惕的目光注视下,他迈步径直朝着,绑着安安的十字架逼近了过去。
随之,牧野的身影,渐渐笼罩向了安安那娇小的身躯。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牧野离自己越来越近,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爬上了安安的心头。
她那被麻绳绑在十字架底部的双腿,本能地开始拼命扭动,试图将自己向后缩。
“别过来!别碰我!你这个渣男!你不要靠近吾辈!”
然而,牧野仿佛没听见似的,他走到十字架的下方,突然弯下腰。
接着一把按住了安安,正在胡乱踢腾的双腿膝盖。
“放开!放开我!”
安安惊恐地尖叫起来,但无论她怎么用力,被摁住膝盖的双腿,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此时,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牧野的动作显得十分利落。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安安的脚部。
三两下,便有些粗暴地将安安右脚上的,那只白色小皮鞋给强行拽了下来!
紧接着,他的手指勾住安安脚上,那双白色纯棉短袜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唰!
一只白皙娇嫩的少女玉足,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惩罚室阴冷的空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牧野依然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用来清洗刑具的铁盆,里面还积存着半盆还算干净的清水。
牧野端着铁盆重新走回十字架前,将它放在了安安的脚下。
随后,他单手用力扣住安安的脚踝,另一只手沾上冰凉的清水。
开始细致地,一寸一寸地清洗起,安安的脚背和脚底板。
冰凉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肌肤。
见着牧野的手掌,在自己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脚丫上来回摩擦。
这种越界的行为,让安安当即大骂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渣男!快放开吾辈的脚!”
安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生的脑回路。
清洗她的脚?
难道他有什么扭曲的特殊癖好?
很快,牧野将那安安的小巧的脚丫,清洗得干干净净。
他用手,轻轻拂去上面残留的水渍。
随后,牧野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他那双黑眸里,终于再次泛起了一抹恶劣的坏笑。
只见,牧野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微微弯曲。
没有任何预警!
牧野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安安脚底板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足弓凹陷处。
然后,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开始不停地挠了起来。
“啊!哈哈……哈!停……停下!”
一股犹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在脚底板上疯狂爬行的酥痒感。
瞬间冲击起了,安安脚底板上的神经。
那是人类从生理构造上,就几乎无法用意志力去抵抗的软肋。
上一秒还在破口大骂的安安,在这一秒瞬间破防。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十字架上疯狂地扭曲挣扎。
“哈哈哈哈!不……不要!你放开!哈哈哈哈!”
狂乱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安安的嘴里发出。
这绝对不是愉悦的笑,这对于一个被死死束缚的人来说,跟严刑拷打没什么区别。
而随着安安的肺部,因为剧烈的大笑而急速收缩。
她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渐渐有喘不过气来的迹象。
生理性的泪水,决堤般从她的眼角滑落,在她那精致的脸蛋上,拉出了一条条泪痕来。
“你……哈哈哈……你这个渣男!魔鬼!”
安安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冲着牧野发出咒骂。
“残骸……哈哈哈……那个怪物马上就要来巡逻了!
你……你会被它撕碎的!
你死定了!哈哈哈哈!”
听到‘渣男’这两个字。
正在专注地施加‘酷刑’的牧野,手上的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那股让人发疯的酥痒感瞬间消失,安安犹当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此时,牧野缓缓地直起身子,他松开了握着安安脚踝的手,然后微微偏着头。
他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困惑的神情。
“安安。”
牧野看着那个满脸泪痕,还在不停喘息的少女。
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充满了认真。
“我其实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从一开始,你就总是用速写本骂我是渣男,现在又口口声声地喊我是渣男。”
牧野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