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次晤談:昂貴的委託--Omni小說館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明心身心整合中心封閉式診療錄音逐字稿編號M-2026-0819-01時間14:03治療師:許蘊真個案:駱燼】許蘊真:今天是我們第一次晤談,駱先生,你可以先談談,是什麼原因讓你決定來到明心?駱燼: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網路上的報導寫得很誇張,其實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許蘊真:媒體提到你近期有親密關係方面的困擾,你自己怎麼理解這個說法?駱燼:我覺得那是別人貼給我的標籤,我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所以想來弄清楚。許蘊真:很好,願意釐清本身就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五十分鐘,這裡發生的所有對話都會絕對保密。駱燼:謝謝許醫師,我相信妳。【錄音結束時間14:07逐字稿共四分十二秒】許蘊真在按下錄音筆停止鍵的時候,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常更輕。她沒有立刻抬頭。大安區這條靜巷中午過後的光線被欒樹切碎,灑在明心身心整合中心二樓診療室的橡木地板上。外頭仁愛路的車流聲被三層氣密窗徹底隔絕,冷氣維持在二十三度,空氣裡有淡淡的薰衣草與消毒水的混合氣味。這間診療室是她親自設計的,沒有制式的辦公桌,只有兩張對向而放的深灰色絨布沙發,中間隔著一張極低的黑色茶几,茶几上只放著一盒面紙與那支銀色的錄音筆。牆面是吸音材質,厚重的絨布窗簾把午後的日光柔化成一種曖昧的昏黃。這裡是台北最昂貴的心理治療空間,一小時收費足以支付普通上班族半個月的房租,來訪者買的不只是專業,更是徹底的隱密。許蘊真穿著一貫的米白真絲襯衫與黑色窄裙套裝,襯衫的扣子扣到第二顆,袖口整齊地反摺一指寬,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她及肩的微捲烏黑長髮梳得一絲不亂,妝容淡雅,口紅是接近唇色的豆沙色。三十歲的她已經習慣被稱為哈佛最年輕的臨床心理學博士,台大醫學系第一名畢業的光環讓她在這個圈子裡擁有近乎絕對的權威感。她習慣在晤談開始前三十秒觀察對方的坐姿、呼吸頻率與視線落點,用來判斷對方的依附型態與防衛機制。這是她的潔癖,也是她的武器。她相信只要維持足夠的專業距離,任何個案的混亂都能被她拆解、命名、再重新封存。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準時在十四點整被推開。駱燼走進來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像是被某種更濃稠的物質取代。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高,身高一八八,肩寬腰窄,訂製的深灰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裡面是一件微敞領口的黑色襯衫,鎖骨與喉結在陰影中形成深刻的線條。他的五官深邃俊美,眼眸漆黑,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微微彎起,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氣質,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昏黃光線下反射出冷冽的光。這張臉在過去半年頻繁出現在八卦週刊的封面,標題不外乎駱家二少的性醜聞、夜店、私人會所、名模。駱家建設集團橫跨建設、金融與媒體,足以讓這些報導在下一週就被另一則更大的緋聞覆蓋。外界把他包裝成患有性成癮的迷途富二代,而他此刻的姿態卻完全不是報導中那個張狂的浪子。駱燼沒有直接坐在沙發上,他站在門邊,垂著眼,像是一個走錯教室的學生。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的鼻音。「許醫師,我有點緊張。」他說,語速放得很慢,「我從來沒有跟陌生人說過這些事,媒體把我寫得很糟,我怕妳也會那樣看我。」許蘊真抬起眼,露出她最標準的、溫和而帶有距離的微笑。那是她在哈佛受訓時反覆練習過的表情,嘴角上揚的角度精準到可以讓對方感到被接納,卻又不會產生過度的親密錯覺。「這裡沒有評價,只有理解。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說。」她將錄音筆往茶几中央推了一點,示意對話已經開始。駱燼這才坐下來,卻不是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而是選擇了側面那張更靠近窗簾的單人椅,讓兩人的膝蓋幾乎在同一水平線上。這個距離比標準的治療距離近了約莫二十公分,近到許蘊真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與菸草混合的氣味。她的專業雷達立刻響起,這是一種典型的試探界線的行為,但她沒有立刻糾正,她想看看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我其實很羨慕妳這樣的人。」駱燼忽然說,眼睛直直地望著她,語調與她方才的語調如出一轍,連停頓的位置都一模一樣,「冷靜,自律,好像什麼事情都能處理得很好。我從小就學不會這個,我一焦慮,就會想用身體去解決。」許蘊真手指輕輕收緊。這是鏡像與共情。最基礎卻也最難察覺的心理cao控第一層,透過精準模仿對方的語調、詞彙與微表情,讓對方在潛意識中產生被深刻理解的錯覺。她自己就是這個技巧的專家,卻沒想到會在一個被標籤為性成癮的富二代身上看到如此乾淨俐落的執行。他的眼神沒有閃躲,睫毛很長,瞳孔在昏黃光線下微微放大,呈現出一種近乎脆弱的坦誠。「用身體去解決,是指什麼呢?」她維持著穩定的聲線,試圖把主導權拉回來,運用認知行為治療中最常用的具體化提問。駱燼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沒有任何防備,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修長,「我會去找女人,有時候是認識的人,有時候是完全不認識的人。我喜歡看她們在我的身下從抗拒到失控的樣子。許醫師,妳知道勃起的時候,那種血液全部往下衝,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硬度的感覺嗎?我前一個治療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醫師,我跟他描述這些的時候,他叫我不要再說了。但我那個時候,性器就硬到發痛,直接頂在褲子上,我很想讓他看看,我到底有多困擾。」這段話的露骨程度遠遠超出初次晤談該有的範圍。按照常理,個案在第一次會面時會小心翼翼地包裝自己的問題,用模糊的詞彙帶過最羞恥的部分。但駱燼不是,他用最直白的詞彙,男根、勃起、硬度,搭配溫柔到近乎耳語的語調,把性器官的充盈感與熱度直接拋到這個絕對專業的空間裡。他的視線在說話的同時,緩慢地、毫不掩飾地落在許蘊真併攏的雙腿上。那條黑色窄裙因為坐姿而微微上縮,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與膝蓋,絲襪的邊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許蘊真的後頸竄起一股細微的麻意。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私密處傳來一絲難以言喻的熱流。這是生理性的共振,是長期壓抑的身體對直白性暗示的本能回應。她的理性立刻對這個反應發出尖銳的警告,她在心裡快速進行自我督導,提醒自己這是對方的投射性認同,是他在測試治療師是否會被性化。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理論更快一步,她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比平常更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讓米白襯衫的鈕扣之間繃出細微的陰影。「駱燼,你現在描述這些的時候,身體有什麼感覺?」她試圖用專業的語言將這個露骨的場景重新框架為治療素材,聲音卻比她預期的更低。「很熱。」駱燼坦然地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的腿上,甚至更往內,往那雙腿併攏後形成的陰影處游移,「許醫師,妳呢?妳聽到這些的時候,會不會也覺得熱?妳的裙子很窄,坐著的時候一定很緊吧。妳會不會也常常覺得,下面的地方被布料勒得很不舒服,想要被什麼東西撐開?」這已經是赤裸裸的言語性騷擾。在任何一間正常的診所,治療師此刻應該立刻嚴正地重申界線,甚至終止晤談。但許蘊真沒有。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評估他的用詞,分析他如何將羞恥與快感綁在一起。這是認知瓦解的前奏,她比誰都清楚,卻無法阻止自己的注意力被他牽引。她的花xue在窄裙與絲襪的包裹下,已經悄悄滲出一點溫熱的濕意,內褲底部的布料開始變得黏膩,那種細微的摩擦感讓她坐立難安,卻又帶著一種隱秘的刺痛快感。駱燼像是完全看穿了她的動搖,他緩緩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她的沙發側邊。他的動作很慢,慢到讓她有充足的時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