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正常的心理认知。 五岁时有个小孩开玩笑把姥姥给我织的帽子丢进池塘。 我没有哭也没有找人帮忙,而是反手把他推了下去。 姥姥怕我长大进去,尝试改变我的想法。 发现无用,无奈妥协,“老话说得好,事不过三。” “如果有人惹你了,至少给对方三次机会改过自新。” 我答应了。 所以上学时,我第一次被人带头开黄腔,我忍了。 第二次被人带头堵厕所浇水,我忍了。 第三次被人带头录制不可言说视频时,我掏出棒子在摄像机面前把所有人打个半残。 带头者更是终身残疾,无法下床。 有过往被霸凌证据加上我的精神诊断鉴定书,我被判无罪。 自此再无人敢惹我,我难得像正常人一样步入社会结婚生子。 直到顾宇轩的白月光带娃回国, 儿子不小心弄坏对方的赛车玩具, 顾宇轩不顾40度高温天气把儿子锁在车内一小时。 等我砸破车窗救儿子出来时,儿子早已因为中暑缺氧陷入昏迷。 “你可别觉得我太狠,只有这样你儿子才能长记性。” “免得以后长大不懂礼数被社会教育。”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儿子。 默念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