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任务目标了么?”水月掂了掂手中的诡异雕像,神色有些轻松,他现在所处的地点位于多索雷斯南方临海,是一片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区域,他主动接下这个临海任务只是有些怀念大海的景色了而已,当然,也许并没有那么怀念。至少现在,水月打算离开了。但是在此之前,水月还是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雕像,这具雕像是从一群聚集起于此的邪教徒手中拿到的,雕像整体呈现出黑灰色,似乎是一个有着巨大眼球的奇怪生物,根据情报显示,这个雕像描绘的是一个已经确认击杀的神明,而刚刚拿在手上时还有种诡异的潮湿感,但是转瞬就消失了,水月的感官表示,这个雕像在他上手的那一刻似乎突然变得平平无奇了。“aurelia,我的同胞。”奇异的呼唤感传来,媒触并不是声音亦或图像,而是而是一种特殊的信息素,沿着独属于水月的感知触须从不远的海洋中传递而来。水月下意识的看向大海,伴随着潮水涨落,身形高挑修长的黑色人影出现在了沙滩之上,向水月走来,跟随在其后的还有数个形态各异的人形生物,黑灰色的扭曲触须从他们的衣摆中溢出,显而易见,这些生物并不是人类。“是你呼唤了我们么?同胞?”毫无波动的话语从黑色人影口中传来。“不好意思,我姑且还是个人类,并不是你们所谓的同胞。”看着这群奇异的散发着潮湿又亲切气息的生物,水月露出了警惕的表情,“至于呼唤你们的人,诺,在这呢。”水月用雨伞点了点地面,苍白的碎渣无声的宣告着那群邪教徒的结局。“我不在乎他们。”黑色的人影仅仅是瞥了随着一眼,就重新将视线投向了面前的水月,“我只在乎,族群。aurelia,你我存在着阻隔,但是,你可以接受我的信息,回归族群吧。”复杂的信息不通过语言而是直接涌入了水月的脑海,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面前的种群的名称——海嗣。“不好意思,我拒绝。”自己可能真的和这些生物有点关系,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况且自己并没有住在海里的爱好,更没有和这群生物认亲的打算。“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暂时来说我还是挺喜欢我现在容身之所的。”水月故作轻松,却时刻防备着这群海嗣。“喜欢?是什么?”为首的黑色海嗣复述了一遍这个词,随后看向水月,“aurelia,你的情绪似乎比我们更加完整,你和我们之间的间隙比那些同胞(指深海猎人)要小得多,经你之手,我们的进化会更加迅捷……”“你想说什么?”水月虽然没有感知到这群海嗣的敌意,却隐隐感到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感到不妙的水月迅速做好了备战姿态,无色的触须从他的倒影之中延伸。“进化既是为了生存。”海嗣说道,“族群的进化,aurelia,需要由你诞下后代。”“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强烈的不安感笼罩在水月心间,这群名为海嗣的生物非常棘手,他必须占据先机!无色的触须袭向海嗣,瞬间就贯穿了为首黑色海嗣。“啧,被躲开了。”水月砸了咂舌,海嗣在最后一刻偏离了身体没有被贯穿心脏,而心脏之外的损伤,对它来说无关痛痒。“不接受么?”海嗣们缓缓的奔跑起来,“aurelia,你很强壮,你的后代会更加强壮。”队长级别的深海猎人才能稳稳的干掉一名海嗣,水月虽然实力强大,但显然不足以面对海嗣们的围攻。只是海嗣们似乎并不打算杀死他,而是不断的消耗着他的体力。体力逐渐见底,精致的衣服也逐渐在攻击下变成碎屑,六个小时之后,精疲力竭水月依旧没能突破海嗣们的包围圈,也无法对任何一名海嗣造成击杀,只能无力的跪倒在地面之上喘息着。“aurelia,放松。”黑色的章鱼般但是没有吸盘的触须从海嗣的肢体末端延伸,缠绕在水月的身上,将其吊起送到了灰色海嗣的面前。“呵,还真是熟悉的手段。”水月看着缠住自己四肢的触须以及那滑腻的触感,无力的笑了笑,“你是打算吃掉我么?”海嗣没有说话,回应水月的,是一根模样狰狞的肉棒。看着抵住自己小腹的夸张肉棒,水月的表情僵住了,他突然理解了之前海嗣所说的话语,随后便露出了惊怒交加以及难以置信的表情:“喂,住手,我可没有产下后代的功能!”“我们的诞生不需要子宫。”海嗣看着身前不断挣扎的水月,身高超过两米的它和面前这个身形完全可以称得上娇小的阿戈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只需要基因,记忆以及营养。”“开什么玩笑,我,咕啊!”水月还想说什么,然而下一刻来自肉棒的刺击就让他不得不闭上了嘴,双眼瞪大,闷哼出声。因为自身的特殊性,水月虽然热爱美食,却并不需要排泄,在幼时被主教转化完成后就再未使用过的后庭理所当然的变得无比的紧致甚至可以说是狭窄,以婴儿般粉嫩的姿态存在于水月的身体之上,而现在,在海嗣的肉棒面前,紧闭的菊穴被巨大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强行撑开,后庭的皮肉被拉伸着,在肉棒的强制扩张下不禁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悲鸣,伴随而来的是理所当然的强烈的痛感和不适感,水月不禁发出了略显痛苦的呻吟。“呃……好疼……”水月咬着牙齿,努力汇聚着残余的力量想要调动触手拍向面前的海嗣,然而这些触须在下一刻就被其他的海嗣一一斩断。在下身的斗争,水月虽然努力的收紧自己的后庭,但是在海嗣的力量之下,水月的挣扎显得毫无意义。“噗嗤。”伴随着明显的摩擦拉伸肌肉,搅拌汁水而发出的怪异声响,粗壮的肉棒前端终于没入了那狭窄而又湿润的肠道之中。“唔!”水月的腰部在这剧烈的痛感中忍不住抽搐起来,然而海嗣的肉棒相当坚挺,在水月抽搐的动作下岿然不动,倒反而让水月提前品尝到了肠道被肉棒搅动的感觉。水月柔软的肠道迎来了它的第一位访客——海嗣的肉棒,他的菊穴也被第一次使用,不是排泄,而是也可能是未来唯一的用途,繁衍。海嗣并未在意水月痛苦的神色,而是毫不留情的抽插起水月的菊穴,巨大的肉棒在菊穴之中进进出出,发出明显的响声,连带着水月原本平滑的小腹也出现了一根显然眼的不断运动的棒状凸起,弯曲蹒跚的肠道在粗壮坚硬的肉棒地搅动之下被迫变换着自己形状,适应肉棒的同时也给予了其巨大的阻力,感受着水月腹中传来的强大阻滞感,海嗣并没有任何减缓频率和幅度的意思,这种程度的交配虽然稍显粗暴,但不可能伤害的到它的同族,只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水月的肠道必然能逐渐适应这根肉棒,并为之后进一步发展作为海嗣幼体的栖所做好准备。在菊穴被征用的同时,水月身体其他的部位也并没能够闲下来,大小各异、表面分泌着粘液的触手绞住水月瘦弱的身躯,在粉嫩白皙的肌肤之上缓缓摩擦,留下微微发白的半透明液渍,而被涂抹上了这些体液的皮肤也仿佛迎来了初生的朝阳般迅速的变得红润起来,皮肤表面的神经信号被大幅放大,这些发红的皮肤只是被触手甚至海风轻轻拂过,所产生的的酥麻感就让水月忍不住全身颤栗起来。两条牙签般纤细的触手沿着水月的腋下围着水月平坦的胸部缓缓绕起了圈,最后探向了终点,缠绕在那两颗已经因充血而变得硬挺的樱桃之上。“噫!~”柔弱又有些娇俏的惊呼声从水月的口中溢出,水月从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发出这种脆弱而又可笑的悲鸣。奇异又挠人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灵巧纤细的触手熟练而又调皮的调戏着这颗有些肿胀的樱桃,四肢被束缚水月在快感之下只能小幅的颤抖着身躯,承受着难以适应却又愈发激烈的调教。“呜……住手……”水月无力的哀嚎着,却没有任何海嗣会听他。肛门处,原本粉嫩的肉褶在海嗣肉棒的摧残下已经有些过度充血,变得鲜红无比,明显的肿胀起来的肛肉带来的是针扎般细微却密集的痛感,这股刺痛感不断的抓挠着水月的神经让其肛门不断的宛如雌性高潮的阴道般不断收缩着。穿过后庭,原本曲折柔软肠壁也开始逐渐适应起这根肉棒的形状,蜿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