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婚后晴朗 > 第十七章 搬家
  “下个月吧。”沉清鲤想了想,“我抽时间打包收拾下。”
  陆廷郁瞥了她一眼,“不是说去姥姥家之前,要培养默契吗?”
  沉清鲤怔了下。
  陆廷郁看着她,“盛助理会过来帮忙,这周末搬过去怎么样?”
  沉清鲤认为有些仓促,但陆廷郁这么说有些道理,既然要培养默契,住在一起时最好的方式,毕竟两人平时工作都忙,没有太多时间见面。
  但总是劳烦盛助理,她不好意思,便道:“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用麻烦盛助理。”
  陆廷郁去阳台取了外套,穿好后整理着袖口,淡淡开口:“以中寰给盛助理开的薪水,可以考虑麻烦他。”
  沉清鲤的顾虑被打消,“好。”
  “我回去了,晚上若是再烧起来,打我电话。”
  “恩,路上注意安全。”
  沉清鲤的感冒来势汹汹,好起来却也很快。
  周末完完整整睡了两天,征状减轻了不少,没再发烧,只是间断性咳嗽。
  袁向晖听沉清鲤汇报工作时嗓音依然有些哑,要求她这周到点走人,不要加班。
  沉清鲤很感激,但该做的工作也会拿回家做,项目是要从头跟到尾的,现在拖延进度,以后也要加倍赶回来。
  这周在家的时间多了起来,沉清鲤每晚在家画图到10点左右,休息时间便收拾出租房里的东西,到周六,已经零零碎碎的分类打包了几个箱子。
  一早,盛助理把她的东西全数运到了陆廷郁的江景豪宅——澜境。
  沉清鲤站在大理石地面上,目光扫了一圈,L型环幕落地窗,无柱式转角设计,南向面宽20馀米,能最大程度确保每个功能空间享受江景。
  接近中午,阳光照在江面,泛出一片片耀眼的光斑,美不胜收。
  虽然沉清鲤过往参与过不少住宅项目,其中也不乏豪宅,但她还是被小小震撼了下,整个江北,独有此处有这样的景致。
  盛助理:“陆太太,安保系统已经录入了您的信息,车库在地下一层,也已经将您的车牌号录入,若还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平时陆总住在顶层,保姆、管家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在楼下。”
  沉清鲤点头:“麻烦了。”
  保姆给她端来了果盘,热情的问她午饭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做好了送上来。
  沉清鲤礼貌笑了笑:“阿姨,我早饭吃的晚,这会儿还不饿,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保姆慈眉善目,指着墙壁上一处液晶屏幕笑着说:“那太太您有什么需要按这个就好。”
  “恩。”
  客厅内只剩下沉清鲤一个人以后,她看着地板上那几个大箱子,有些犯难。
  这里是陆廷郁的家,她拿不准自己的东西要放在哪里。
  陆廷郁家里的物品和主人一样,维持着严谨、恪守着秩序,茶几、餐桌、岛台上没有任何杂物,仿佛每多一样物品都是对他领地的入侵。
  沉清鲤觉得两人不熟,所以还是要先征求下他的意见。
  想了想,她给陆廷郁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沉清鲤想着等他在家时再当面收拾这些东西,这样拿不准的可以随时问问他。
  过了十几秒,陆廷郁的电话打了进来。
  沉清鲤按了接听,电话那边声音有些嘈杂,有纸张翻阅的唰唰声,也有人操着纯正的英腔交谈,象是在什么会场。
  陆廷郁声音低而沉:“怎么了?”
  沉清鲤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从箱子里拎出办公计算机,“我今天搬进来了。”
  “恩,我知道。”盛助理已经给他做了汇报。
  沉清鲤不太想眈误他太多时间,直接问他:“那我的东西要放在哪里?”
  电话那头有几秒的沉默。
  陆廷郁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只是比刚才还要沉,“衣服首饰和包可以放在衣帽间,书和计算机放在书房,洗漱用品盛助理已经给你买好了全套的,放在浴室。”
  “女士其他的物品我并不清楚,还有别的什么吗?”
  “我的那些模型。”
  沉清鲤的衣服和包并不算多,昂贵的首饰也是结婚后陆廷郁送她的,除了书架上那些书,和一台尺寸较大的imac pro,最占空间的便是那些乐高建筑模型了。
  陆廷郁散漫地靠向椅背,煞有介事问:“客厅和书房的空间,应该能装的下吧?”
  “当然能,那我放在书房吧。”沉清鲤语气轻快不少。
  她听见男人似乎是微微叹了口气,“那些房间不是摆设,用来做什么,你有决定权。”
  “我们已经结婚,那也是你的家,陆太太。”
  那声陆太太咬字很重,象是在提醒她,但并不是不耐烦的语气。
  沉清鲤垂眸:“好。”
  “没有别的问题了?”
  “......没有了,谢谢。”
  陆廷郁没挂电话,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那你再想想。”
  “?”
  沉清鲤怔住,眉心蹙了起来,表情茫然。
  “你给我发了消息的。”陆廷郁在电话里好心提醒。
  沉清鲤一下反应过来了,但她还是从耳边拿下手机,快速翻到两人的微信聊天框确认。
  【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眸光微微一闪。
  本来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但陆廷郁却隔着上万公里的距离,让她开口问,这句话就仿佛是有了另一层意思。
  沉清鲤耳根微微发烫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从心底漫了上来,像拨不开的一层云雾。
  滋滋的电流声从听筒中不大不小的传来,电话那头一直沉默,沉清鲤硬着头皮放轻了声音:“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廷郁没有很快回答,而是停了几秒,才淡淡开口:“明晚。”
  沉清鲤:“恩,那我等你,一路顺风。”
  伦敦兰卡斯特宫,圆桌会议休会中。
  弧形桌围成半圈,陆廷郁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举着手机接电话。
  会场不少人往他这个方向侧目,能见到陆廷郁的机会并不多,有的参会者蠢蠢欲动想上前与这位位高权重的太子爷攀谈结交,却又被男人眉宇间掩盖不住的凌厉劝退了。
  谭锡明坐在陆廷郁旁边,翻着会议手册听他打电话。
  等电话挂了,谭锡明冷不丁问了一句“她很怕你?”
  陆廷郁挑了挑眉,“怎么说?”
  谭锡明:“东西放在哪都要先经过你同意,不是怕你?”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友好提醒,“私下不要对人家太凶。”
  作为陆廷郁多年好友,谭锡明十分了解他的秉性。陆廷郁情绪一向稳定,甚至可以说待人温和礼貌,但他身上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严和气场,会令大部分人自然生畏,沉清鲤若怕他,也的确合理。
  陆廷郁抱胸看着谭锡明,漫不经心问:“我骂人了吗?”
  “.....”
  陆廷郁不屑于对人凶,声色俱厉那只是无能者的伪装,对于他这种天生的上位者,并不需要。
  相反,陆廷郁情绪一向稳定,待人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有礼,但他身上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严和气场,的确让大部分人不自觉生畏。
  沉清鲤怕他?
  把握不准,但是五天没见面,她并没有给他发任何一条消息。
  刚才那通电话也让他感觉不太舒服,新婚妻子沉清鲤非常有礼貌且完全尊重他个人空间,但是,太过于生分了。
  夫妻之间,没必要如此生分。
  谭锡明想起什么,又侧头问:“没提来接机?”
  陆廷郁十指交叉握着,放在弯曲的膝盖上,似乎在想着什么,没吭声。
  谭锡明抬手安慰般拍拍他的肩膀,“也能理解,哥哥比你重要。”
  “......她说在家等我。”陆廷郁把手机推到谭锡明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
  陆廷郁少有的关心起好友的感情状态,“听时延说你前女友也在伦敦参加学术论坛,这几天没见上面?”
  “.......”谭锡明表情难得出现一抹松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一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