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洗衣机在阳台的嗡嗡声作响。我加班部署新的ai模型，回家太晚，没去健身房接颖颖。她到了这个点才赶回家，连汗水湿透的瑜伽服都没换。她进门就低头冲进浴室。等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她已洗过澡，正在手搓衣服。她看见我进来，忙把我推出去：“老公，我自己手洗，新衣服怕弄坏。”“累了吧？早点休息。”她抬头绽放一抹笑容：“嗯，我买了一对一的私教课，好帮帮健哥，现在每天都有课时。伊很负责，说收了钱就要认真教，好多新动作我练不过来。”我伸手抚摸她，却被轻轻推开：“勿要，老公，倷工作太累，今夜好好休息……倷先睡吧！我洗好衣服就来。”周日上午，曼姿拖着行李箱来到我们家，说要跟陈昊飞去泰国旅游。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露脐短t恤，个子虽然娇小，但身材比例匀称，透着随性又精致的气质。她说旅游其实是参加sm圈内活动，要去半个月。颖颖端来一杯刚泡好的柠檬茶，听到这事，眼中闪过惊讶，咬唇不语。曼姿靠在沙发上，喝着柠檬茶，眉飞色舞地聊起去年与陈昊的泰国清迈之旅。一个私密的sm圈内派对，开了不少眼界，特别是新奇玩法。她放下杯子，眼中满是兴奋：“你们不知道那次有多爽！他们包了清迈的别墅，隐在山里，周围全是竹林，空气清新得不得了，就是外部有点热。地下室的墙上挂着皮鞭、绳子、各种道具，还有定制的约束架，我一进去腿就软了！”她身子前倾，双手比划，“陈昊那家伙，穿着黑皮背心，当着一群老外，给我绑了个花式悬吊，绳索勒得我动弹不得，满屋子老外就那么看着！羞耻感，哎呀，嗡的一下子就上头了。有个美国老头，鞭打技术绝了，鞭子抽得又准又狠，力量控制得刚刚好，我喊得嗓子都哑了！”她脸颊泛红，沉浸在快感的余韵，“派对后，我们吃海鲜，喝椰子水，看大象表演，陈昊搂着我看星星，跟做梦一样。”颖颖坐在她对面，抱着抱枕，默默听着，眼睛被故事点燃，指尖在抱枕上轻抠：“你们可真会玩……”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又问：“你跟陈昊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一对，但又很自由，想干嘛干嘛。” 颖颖的向往如一扇半掩的门，勾起我探寻的冲动，却又让我畏惧门后的真相。我坐在旁边，一边听，一边用手机查清迈的旅游信息。“sm玩就是图个放飞自我，要遇到对的人，啥都值了！”曼姿拍拍她的膝盖，“我跟陈昊，我们别人介绍认识的，以前他是我的心理治疗师。我们在调教室是主奴，在外边就是朋友，嗯……朋友以上，情人以下，玩玩而已，不当真的。你跟泽然感情好，可以试试sm嘛，没你想像的那么复杂！”她转向我，眨眨眼，笑得很爽朗，“泽然，颖颖的身材这么性感，sm调教、绑起来肯定很美，你就不想欣赏一下？这跟艺术体操、国标舞差不多，搭档是搭档，生活分清楚就好！”我有点怕：“曼姿，别怂恿了，这事让颖颖自己决定吧，我不好干涉的。”颖颖看了我一眼，低头抿茶，长发滑落遮住半张脸。曼姿起身，张开手臂，紧紧拥抱颖颖：“照顾好自己，加班别太累，瑜伽也不能天天练，要好好休息。”她望着我，嘴角扬起笑，眼神真挚，如冬日暖阳，“泽然，颖颖最近工作压力大，你多陪陪她，你也别老加班。”“放心，我会的。”她拉上行李箱，拍拍手：“好了，不聊了，车到楼下了！到时候见，你们要乖哦！”颖颖窝在沙发里，眼神飘忽，仿佛沉浸在曼姿的故事中。我放下手机，假装随意地问：“曼姿讲的，侬真觉得刺激吗？想试就去试试？人生苦短，多体验也没有坏处。”她愣了，抬头看我，笑得不自然：“就是……听着好玩嘛。”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腰，脑袋埋在我胸前，撒娇：“老公……最爱倷。”每周有一两次，颖颖瑜伽课总是晚归，从八点推到十点以后。她加练得很认真，回来总带着疲惫的酸软。我不禁出言询问：“每次都练得这么晚，累不累？”“健哥教得好，练完还给我按摩放松，挺好的！”我试着开玩笑：“健哥这么严格，改天我也去观摩，学习一下，回家和侬一起练。”她笑容一僵：“老公，倷饿不饿？我去做给倷夜宵。”她的手机换了复杂密码，改成静音，说是有推销电话，屏幕总是朝下放桌上。那晚，她蜷在沙发看手机，我偷瞄时，她正低头删微信消息，屏幕闪过一条通知，依稀是“今晚你很棒”。她迅速锁屏，抬头对我笑：“老公，倷今天真帅。”更让我难受的是，她开始推脱说累了不想做爱。每次我抱着她亲热，她总是说：“老公，我累了，要不，我帮倷。”她把我推到沙发上，脱下我的裤子，红唇轻启，舌尖挑逗我的阴茎顶端，湿热的触感如电流。深喉技术已经练得娴熟，舌腹舌尖挤压龟头，口腔收紧，发出湿滑的啧啾声，她的手指轻抚我的大腿，节奏精准如练过无数次。我试图拉她起身，她却推开我的手：“我太累了，明天吧。”完事后，她吻了我的脸颊，匆匆进浴室。水声响起，我躺在床上，身体满足，心却空荡如深渊。广告公司的事越来越多，缠得颖颖喘不过气。有天晚上，她又很晚回家，脸颊潮红，裙子皱巴巴，浑身散发浓烈的酒气，混杂霸道的男士古龙水香。她扑进我怀里，开心地说：“今夜李总带我去跟伊拉喝酒，谈业务。那个珠宝公司的周凯跟阿拉讲，伊拉明年有五百万的广告预算，可以考虑都给阿拉做啦！”我怜惜地抱紧她，也说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只能抚摸她的头：“工作上的事体，侬做好设计就可以了，场面上敷衍一下，勿要喝那么多酒，东家勿做做西家。”她摇摇头：“现在竞争都很激烈，这么大的单子不好拿，其他公司的小姑娘围着周凯转。我要是不努力，到了三十岁……以后还要小囡……总之不能输给人家。”听她这么说，我把她推到床上，压在身下，恨不得撕开她的裙子，证明她是我的。但她推开我，用虚弱的声音说：“老公，勿要啦，我头晕，先睡了。”李总老是在夜里发消息给她：“难得周总欣赏你的才华，你们要好好对接，今年的项目要漂漂亮亮的，明年的单子也一定要拿下来，你要多主动。”我偷看到，怒火中烧，想冲进办公室揍他。她低头删了消息，笑着哄我：“没事，这种事见怪不怪，我有分寸。”她的眼神如蒙了雾，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公司内部竞争激烈，有人造谣颖颖被周凯包养，才能拿大单子。我气得想去揍人，她却若无其事，笑着说：“公司那些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倷是相信我的，对伐？”周三下午，颖颖打电话：“老公，客户催得紧，阿拉要改方案，侬自己吃吧！我晚点回家！”其实我也是加班到九点，回到家，冷冷清清的。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接近十二点，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好！你是苏小姐的哥哥吧？你妹妹喝多了，在我们这儿，你快来接她！”我一愣，正要纠正，对方语速很快：“她在『夜色魅惑』——8308包房，赶紧来！”这是出了名的夜总会，我抓起外套冲出门。出租车在霓虹灯下疾驰，窗外高楼被彩光染成迷离的色块。会所门口，几个高叉旗袍的迎宾分立左右，鞠躬：“欢迎光临！”咨客领我到8308，转身就走。我推门进去，卡拉ok伴奏曲悠扬播放。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夹杂汗味和腥臭，如毒气弥漫。包房一片狼藉，皮沙发上沾着不明液体，茶几上散落空酒瓶、果盘、烟灰缸，堆满烟头。地上散落团团纸巾和三个用过的安全套，泛着恶心的光泽。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颖颖瘫软地躺倒在沙发上，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头枕着电脑包。她的白色连衣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腹部和蕾丝内裤，裙摆皱成一团。妆容花了，眼线晕成黑雾，口红蹭到脸颊，鲜红如血。头发散乱，粘在汗湿的额头，右腿搭在沙发扶手，肉色丝袜只剩一条，左腿光裸，皮肤在昏暗灯光下雪白无暇。她的声音如梦魇挣扎：“周总……不要……”我冲过去，蹲在她身旁，轻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