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生日那晚,陆衍之为了白月光沈清晚,把我一个人丢在满堂宾客面前。 他切蛋糕前接到沈清晚的电话。 宴会厅很安静,电话那头女人发颤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阿衍,我是不是打扰你陪昭昭过生日了?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去医院也可以。” 陆衍之脸色瞬间变了。 他放下蛋糕刀,转身就要走。 我攥着裙摆,轻声问他: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走吗?” 陆衍之却只留下一句: “清晚不像你这么坚强,你别闹。” 然后他越过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一刻,宴会厅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他,离不开他。 可他们不知道,是因为我不能走。 后来我摘下婚戒离开陆家。 他厄运缠身,家破人亡,才终于跪在我面前,红着眼问: “昭昭,你是不是一直在救我?” 我笑了笑。 “是啊。” “可惜,从今天起,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