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然后他笑了。
  “雪莉。”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你比丰川老登聪明多了。”
  橘雪莉眨了眨眼。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当然!我可是大侦探橘雪莉~desu!”
  初彦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笑得像一朵刚开的小花。
  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利益、现实、未来,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目的还是达成了
  我这么处理,应该....还好吧喵,私密马赛,实在是没更好处理方法了。
  雪莉要是再不上ban位,这本都要变成单女主了。
  丰川老登:是的孩子们,我是来限制橘雪莉的
  明天结束下琐事,开下一卷。
  丰川家の血之宿命即将开场,组织也将正式启动
  第八十一章 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7K)
  “叮——铃——铃——”
  上课铃在走廊里回荡,带着那种熟悉的单调节奏。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课桌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橡皮擦混合的气味,偶尔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体育课的哨声。
  紫藤亚里沙趴在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红色的眼睛望着窗外。
  窗外是五月的天空,湛蓝得有些不真实。云慢悠悠地飘着,像一团团被撕碎的棉花。
  几只麻雀在树上跳来跳去,偶尔扑棱着翅膀飞起,又落在另一根枝头。樱花已经落尽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绿叶,在初夏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偷偷瞥了一眼斜后方的座位。
  三角初彦正低着头,手里的笔在答题纸上快速移动。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的线条认真而专注。
  紫藤亚里沙眨了眨眼,又转回头,继续望着窗外。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
  剑道大会的事,她是在新闻上看到的。
  不是电视新闻,是体育报纸。爸爸订的《东京体育报》,平时用来垫饭盒的那种。那天她翻着玩,忽然看到一张照片——
  白色的剑道服,金色的马尾,笔挺的身姿。
  下面写着:“都内决赛惊现天才少年!毒岛剑志馆三角初彦选手一穿三夺冠!”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那张报纸剪下来,夹在日记本里。
  后来她又去网上搜了搜。论坛里有人讨论,说那个金发的少年有多厉害,说他和武藏馆那个叫鑢七实的女孩打了五分钟平局,说正德馆的大将被他一刀打晕抬下场。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今天他来参加学力测试,她是知道的。
  上周老师就说了,三角君会来。虽然是挂名,但测试成绩要归档,需要本人到场。
  她早早地来学校,早早地坐在座位上,等着。
  然后他来了。
  还是那副样子。平静,淡然,话不多。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些目光又落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又涌起来,但他只是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拿出笔,等着考试开始。
  紫藤亚里沙没有回头跟他说话。
  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应该恭喜他。应该说他比赛打得很好。应该问他那几场比赛是怎么赢的。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
  因为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明明是很好奇的。
  “时间到。请停笔。”
  监考老师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紫藤亚里沙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答题纸.....还好,写完了。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交卷,有人收拾文具,有人小声讨论答案。紫藤亚里沙把答题纸交上去,回到座位,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过身。
  “三角君。”
  初彦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和一个月前看起来一模一样。
  平静,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有事?”
  紫藤亚里沙张了张嘴。
  然后她忽然笑了。
  “没事就不能叫你吗?”
  “……也不是。”
  她歪了歪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三角君,你比赛打得真好。”
  初彦看着她。
  “你看了?”
  “嗯!”她点点头:“报纸上看到的。还有网上,好多人讨论你呢。”
  “哦。”
  “哦?”她瞪大眼睛:“就‘哦’?你好歹说点什么啊!”
  初彦想了想。
  “……谢谢?”
  紫藤亚里沙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这个人,真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旁边有人凑过来了。
  “三角君!你真的是那个三角初彦吗?!”
  一个男生挤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就是那个剑道大会的!一刀打晕正德馆大将的那个!”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真的假的?”
  “三角君是那个三角初彦?”
  “三角君!你真的打赢了正德馆的大将吗?”
  “听说你一刀就把人打晕了?”
  “那个鑢七实真的和你打了五分钟平局?”
  初彦被围在中间,各种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群兴奋的男生。
  “嗯。”
  “嗯?”为首的男生愣了一下:“就‘嗯’?”
  “不然呢?”
  那群男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紫藤亚里沙趴在桌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她喜欢看这种场面。
  不是因为初彦被围观,而是因为初彦的反应。
  他永远都是那副样子。平静,淡然,不慌不忙。不管别人怎么激动,怎么兴奋,怎么好奇,他都只是那样看着,然后说一两个字。
  就好像那些事情,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但她知道,不是不重要。
  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紫藤亚里沙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做的事。
  偷偷移动妈妈放在玄关的钥匙,让她找了好久。
  把爸爸的书藏到书架最上层,让他踮着脚够半天。
  故意把酱油瓶打翻在餐桌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吃饭。
  每次做完,她都等着。
  等着他们生气,等着他们骂她,等着他们说“亚里沙你怎么能这样”。
  但他们没有。
  妈妈只是笑着说“这孩子,又调皮了”,然后把钥匙找回来。
  爸爸只是挠挠头,搬来梯子把书拿下来,然后拍拍她的头说“下次要放告诉爸爸一声”。
  酱油瓶打翻那次,妈妈只是叹了口气,擦干净桌子,然后问她有没有烫到。
  紫藤亚里沙不明白。
  她想被骂。
  想被教训。
  想被狠狠地批评一顿,然后知道自己是被重视的。
  但他们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