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小子又引来一只猫!!
&esp;&esp;等会儿怎么突出重围啊!
&esp;&esp;江叙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走进安全区。
&esp;&esp;邵以桉看了眼许聿泽。
&esp;&esp;许聿泽则是盯着房间那个灯。
&esp;&esp;又亮起了绿色。
&esp;&esp;但是江叙是鼠队的,他知道。
&esp;&esp;邵以桉看着许聿泽坦然地接纳了江叙,气得咬紧牙关。
&esp;&esp;捏紧的拳头发着抖。
&esp;&esp;原来是他啊,许聿泽你凭什么这样偏心?
&esp;&esp;现在就差……沈云知!
&esp;&esp;“你进来干嘛!?”
&esp;&esp;许聿泽瞪大眼睛,慌乱又不善地瞪着傅延川。
&esp;&esp;傅延川刚想说话,房间内突然亮起红灯。
&esp;&esp;警报声响起。
&esp;&esp;不知道哪儿来的水枪朝着傅延川滋水。
&esp;&esp;“检测到猫队违反规则,五秒内不退出该区域,直接死亡。”
&esp;&esp;傅延川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esp;&esp;仿佛那警报声不存在,除了许聿泽以外的人也都不存在一般。
&esp;&esp;走到许聿泽面前,拉起许聿泽的手。
&esp;&esp;江叙瞪起眼睛,想要推开傅延川。
&esp;&esp;只看到傅延川从口袋里掏出奶酪公仔。
&esp;&esp;“现在够不够?”
&esp;&esp;一共四五个,这只猫很明显没有做自己的本职工作。
&esp;&esp;反而成了小老鼠最忠实的臣下,竟然做出令万猫不齿的事情。
&esp;&esp;帮小老鼠偷奶酪!
&esp;&esp;许聿泽几乎是秒懂傅延川在说什么。
&esp;&esp;大脑里疯狂播放当时的画面,耳根逐渐攀升红晕。
&esp;&esp;他真服了……
&esp;&esp;能不能好好玩游戏啊!
&esp;&esp;许聿泽手里的奶酪还没捂热,就被反应极大的江叙一把丢掉。
&esp;&esp;“别拿这些来羞辱我哥!我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江叙像一条护主的狗,虽然非常勇猛地保护着主人,但也有些不顾主人的意愿。
&esp;&esp;许聿泽看着被江叙扔出老远的奶酪,心痛得无法自已。
&esp;&esp;这傻孩子,自己傻就算了,怎么还这样对他!?
&esp;&esp;要是有傅延川那几个奶酪,他说不定就赢了!
&esp;&esp;许聿泽眸色幽深地看了江叙一眼。
&esp;&esp;江叙好像受到了什么鼓励,继续开口。
&esp;&esp;“我哥要是想要奶酪,我早就给他了!我哥就是这种要靠实力赢得游戏的人!”
&esp;&esp;江叙仰着头,用鼻孔对着别人。
&esp;&esp;傅延川根本没管这个江叙在说什么,他只深深地看着许聿泽。
&esp;&esp;“当你原谅我了。”
&esp;&esp;“傅延川out。”
&esp;&esp;广播声响起。
&esp;&esp;傅延川又成了整个游戏最先失败的人。
&esp;&esp;神出鬼没的工作人员出现,带走傅延川。
&esp;&esp;许聿泽感觉自己心跳快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esp;&esp;邵以桉看着散落在四周的奶酪,露出冷冰冰的笑。
&esp;&esp;能让傅延川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你找奶酪。
&esp;&esp;甚至连自己的任务都不做了。
&esp;&esp;他究竟是得了多大的好处啊?
&esp;&esp;泽宝……
&esp;&esp;他又亲你了吗?
&esp;&esp;他有到我去过的位置吗?
&esp;&esp;你让他把我的痕迹抹去了吗?
&esp;&esp;邵以桉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但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esp;&esp;泽宝说了,不准进去。
&esp;&esp;邵以桉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esp;&esp;什么时候别人说什么,你就要怎么做了?
&esp;&esp;这还是你吗?
&esp;&esp;可泽宝不是别人。
&esp;&esp;不听泽宝的话,又会被抛下。
&esp;&esp;他不想再被抛下,也不想再被讨厌了。
&esp;&esp;邵以桉捏紧拳头,站在门外。
&esp;&esp;狗皮膏药
&esp;&esp;还差一个。
&esp;&esp;许聿泽看着那个还处于熄灭状态的灯。
&esp;&esp;傅延川已经被带走了,现在还有三只猫。
&esp;&esp;也不知道沈云知能不能安全过来。
&esp;&esp;要是邵以桉一直守在门口不让沈云知进来怎么办?
&esp;&esp;许聿泽捏紧拳头,不爽地看了眼江叙。
&esp;&esp;都怪江叙!
&esp;&esp;本来都快赢了!
&esp;&esp;他怎么就不能拿傅延川给的奶酪了?
&esp;&esp;那是傅延川用来给他赔礼道歉的,他本来就应该收下啊!
&esp;&esp;难不成就这么让傅延川白亲了!?
&esp;&esp;许聿泽睫毛抖动不停,说到底邵以桉也应该去给他找奶酪!
&esp;&esp;那天在观影室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esp;&esp;要不是傅延川提醒他,他都快忘了,应该让他们给他赔偿才行!
&esp;&esp;“哥,你放心,我给你全扔了,没有他傅延川哥也能堂堂正正地获得胜利!”
&esp;&esp;江叙不忿地开口,眼底掩饰着阴翳。
&esp;&esp;“再说,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将那些奶酪拿走,就是为了让哥找不到,然后再施舍给哥呢?”
&esp;&esp;许聿泽瞪大眼睛。
&esp;&esp;对啊!
&esp;&esp;江叙说得在理啊!
&esp;&esp;傅延川那个狗把奶酪全部拿在身上,就是为了让他找不到!
&esp;&esp;然后再到他面前来卖个人情。
&esp;&esp;这t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
&esp;&esp;还好江叙这二货关键时刻还能看清事情本质,不然差点就上了那个傅延川的当!
&esp;&esp;宋璟钦看着江叙拉着许聿泽的手,像是被刺痛一样移开目光。
&esp;&esp;什么时候他才能像江叙那样不要脸的活一次。
&esp;&esp;紧紧拉着许聿泽的手,不管听到多少次拒绝都不松开。
&esp;&esp;一直到听到同意的字眼。
&esp;&esp;“聿泽哥哥!”
&esp;&esp;周缘与这一大堆人重逢。
&esp;&esp;可是许聿泽并没有要欢迎他的意思。
&esp;&esp;周缘看着江叙那个狗皮膏药,脸色一变,讥讽出声。
&esp;&esp;“玩游戏靠的是脑子,不是个子。有些人一米八几大个头,除了会粘着聿泽哥哥还会干嘛?要我说聿泽哥哥没你这种拖油瓶早就赢了。”
&esp;&esp;周缘扫了眼在外面站着的邵以桉,又勾唇一笑。
&esp;&esp;“一个明着贴,一个暗着等,真当聿泽哥哥需要你们在旁边扰乱进程?之前不还半路开香槟?现在站在外面是知道自己争不过认输了?真是没用。”
&esp;&esp;一次性得罪两个人,如果许聿泽不是其中的主角,可能会给周缘点个赞。
&esp;&esp;他现在只想让沈云知准时进来,然后完成游戏。
&esp;&esp;邵以桉站着没动,像是没听到周缘的话一样。
&esp;&esp;又像是一条受训极好的狗,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不能做出任何行动。
&esp;&esp;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周缘一下。
&esp;&esp;周缘?
&esp;&esp;他算什么?
&esp;&esp;一只连决赛圈都没闯进去,无计可施只能乱吠的狗罢了。
&esp;&esp;何必跟他计较这么多。
&esp;&esp;“你看到沈云知了吗?”
&esp;&esp;许聿泽开口问周缘。
&esp;&esp;他也是被逼无奈,眼看着时间不断流逝,已经所剩无几。
&esp;&esp;沈云知要是再不来,可就要输了!
&esp;&esp;周缘眼神难以置信又怨愤地看向许聿泽,不过嘴巴还是乖乖回答许聿泽的问题。
&esp;&esp;“看到了,聿泽哥哥为什么问他?”
&esp;&esp;邵以桉依然站得像一尊雕塑,沉沉的目光落在许聿泽身上。
&esp;&esp;野性难驯,却实在害怕被心爱的小主人厌弃,只能忍耐。
&esp;&esp;“他在哪儿?”
&esp;&esp;许聿泽没回答周缘的话。
&esp;&esp;周缘走到安全区门口处,旁边就是一动不动的邵以桉。
&esp;&esp;周缘看了眼门口的指示牌。
&esp;&esp;“鼠队安全区,猫队止步。”
&esp;&esp;周缘拧起眉毛。
&esp;&esp;“他……”
&esp;&esp;“聿泽!”
&esp;&esp;乔晔和沈云知并排走过来。
&esp;&esp;沈云知看到许聿泽瞳孔收缩了一瞬。
&esp;&esp;许聿泽顿时混乱了。
&esp;&esp;沈云知不是鼠队吗?
&esp;&esp;怎么又和乔晔混在一起?
&esp;&esp;难道和当时江叙傅延川一样?
&esp;&esp;许聿泽看了眼不到三分钟的倒计时,顿时着急起来。
&esp;&esp;不管了,先赢了再说!
&esp;&esp;“云知,快过来!”
&esp;&esp;“云知”这两个字像是带着电流,击中沈云知的心脏,心脏顿时怦怦跳个不停,连着整个耳膜都全是心跳声。
&esp;&esp;许聿泽叫他……云知?
&esp;&esp;许聿泽有这样亲昵地叫过别人吗?没有。
&esp;&esp;许聿泽却这样叫了他。
&esp;&esp;这是不是说明,他在许聿泽心里的地位就是与众不同的。
&esp;&esp;特别的,唯一的。
&esp;&esp;沈云知呼吸一滞,欣喜的情绪冲破喉咙,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快步想要走到许聿泽身边去。
&esp;&esp;乔晔脸突然黑了,沈云知是怎么回事?
&esp;&esp;难不成在他眼皮子底下,沈云知这只不吭声的狗已经悄悄扒开栅栏,偷享了美食?
&esp;&esp;“聿泽!”
&esp;&esp;乔晔走向前,看着江叙拉住许聿泽手臂的手。
&esp;&esp;一股邪火压制不住,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esp;&esp;既然这群贱人都不讲武德,他干嘛还要这么遵守游戏规则?
&esp;&esp;“刚刚你让我去拿江叙的奶酪,我翻遍了整个游戏区域都没找到他,虽然可惜,但我给你找了别的。”
&esp;&esp;乔晔目光恶劣地盯着江叙,又立马转换成温和的眼神,看向许聿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