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车里陷入沉默。
&esp;&esp;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尖锐声响。
&esp;&esp;十分钟后,跑车一个甩尾停在了山脚的路口。
&esp;&esp;乔艺跳下车,几乎是跑着冲向路边的岗亭。
&esp;&esp;乔晔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头上的绷带已经渗出血来,可他浑然不觉。
&esp;&esp;“师傅!”
&esp;&esp;乔艺敲开岗亭的窗户,声音都在抖。
&esp;&esp;“我们要看一下监控!刚才有没有一个年轻男人从这里经过?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
&esp;&esp;看门的大爷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
&esp;&esp;“这……这不合规矩,这得批手续才行啊!”
&esp;&esp;“来不及了!”
&esp;&esp;乔艺急得眼眶都红了。
&esp;&esp;“我朋友可能出事了!”
&esp;&esp;大爷还在犹豫,乔晔已经冲了进来。
&esp;&esp;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脸色白得吓人,头上的绷带还在渗血,活像个刚从太平间爬出来的厉鬼。
&esp;&esp;“求您了。”
&esp;&esp;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sp;&esp;“我就看五分钟。”
&esp;&esp;大爷被他这副模样震住了。
&esp;&esp;他看了看乔晔,又看了看乔艺,叹了口气。
&esp;&esp;“五分钟。”
&esp;&esp;他打开电脑,蹙着眉叹气,“时间长了不行,你们也不要让我难做。”
&esp;&esp;乔晔几乎是扑到监控屏幕前的。
&esp;&esp;他的手抖得厉害,点了几下才点对键盘。
&esp;&esp;画面快进。
&esp;&esp;十分钟前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现在画面里。
&esp;&esp;乔晔的瞳孔猛地收缩,立刻点下暂停。
&esp;&esp;那辆车经过路口的时候,速度慢了一瞬。
&esp;&esp;车窗半开着,但光线不好,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esp;&esp;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常。
&esp;&esp;乔晔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esp;&esp;“就是他。”
&esp;&esp;下一秒,乔晔已经冲出了岗亭。
&esp;&esp;……
&esp;&esp;许聿泽有意识的时候自己被蒙着眼睡在一张无敌柔软的大床上。
&esp;&esp;周围有没有人不知道,但是这床软的他真的想要问一下链接。
&esp;&esp;他尝试着移动身体,却发现手和脚都被绑住,根本没办法移动。
&esp;&esp;“喂!”
&esp;&esp;“有人吗?”
&esp;&esp;“绑我来究竟想干嘛?”
&esp;&esp;没有人回答。
&esp;&esp;许聿泽有些泄气,想着与其焦虑地等,不如摆烂地等。
&esp;&esp;反正那个绑他的人总会出来。
&esp;&esp;大概是眼睛被蒙上了,耳朵变得格外的灵敏。
&esp;&esp;也或许是这个环境太过于安静,以至于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都能被清晰听见。
&esp;&esp;许聿泽心情紧张起来,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esp;&esp;百分之两百,就是那个绑他来的罪魁祸首。
&esp;&esp;“你究竟是谁?”
&esp;&esp;“你有什么企图?”
&esp;&esp;许聿泽确定有人之后,又一次尝试了沟通。
&esp;&esp;但是对方显然不想要搭理他,一直不说话。
&esp;&esp;不过这个人还真是怪。
&esp;&esp;说是绑架,竟然把他绑到一个环境这么舒适的地方。
&esp;&esp;简直比他那间小房子舒适一百倍。
&esp;&esp;不仅隔音效果好,床上用品也是非常柔软顺滑。
&esp;&esp;甚至还能闻到一些若有似无的高级熏香。
&esp;&esp;现在当绑匪都这么卷吗?
&esp;&esp;这么有格调?
&esp;&esp;我是谁?
&esp;&esp;许聿泽心里有点发毛。
&esp;&esp;这人到底想干嘛?
&esp;&esp;把他绑来,扔在一张舒服得要命的床上,点上高级熏香,然后躲在角落里不说话?
&esp;&esp;这是什么新型绑架方式?
&esp;&esp;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腕。
&esp;&esp;绑得很紧,但绳子的材质很细腻,柔软的丝绸质地,根本不会磨破皮肤。
&esp;&esp;“喂。”
&esp;&esp;他又开口,这次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紧张,反而带上了一点无奈。
&esp;&esp;“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钱还是要什么?给个话行不行?”
&esp;&esp;沉默。
&esp;&esp;还是沉默。
&esp;&esp;在许聿泽都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的时候,那人却开口了。
&esp;&esp;“要你。”
&esp;&esp;许聿泽凝神去听,只听到合成音,那个人没有用自己的声音。
&esp;&esp;难不成是他认识的人?
&esp;&esp;许聿泽皱着眉头,继续和那人搭话。
&esp;&esp;“要我做什么?说清楚啊!”
&esp;&esp;那人又恢复了沉默,像是一个自闭症患者,拒绝与许聿泽沟通。
&esp;&esp;许聿泽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至少知道,对方不会伤害他。
&esp;&esp;虽然绑架他的原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esp;&esp;“呼……”
&esp;&esp;粗重的喘息声就好像贴在许聿泽耳边发出的,让人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sp;&esp;许聿泽浑身一僵。
&esp;&esp;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在靠近,越来越近。那喘息声里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滚烫的情绪。
&esp;&esp;像是渴极了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esp;&esp;许聿泽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你……”他的声音恼怒中夹杂着羞耻,“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都是男人,他怎么会不知的那个人在干嘛?
&esp;&esp;只是被凝视的对象是他,让这一场旖旎又暧昧的私密活动,让人无端恼怒。
&esp;&esp;“你他妈够了!”
&esp;&esp;许聿泽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强碱了,怒气冲冲地迫使那个傻逼停止这种行为。
&esp;&esp;喘息声顿了一下。
&esp;&esp;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他被蒙住的眼睛。
&esp;&esp;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条,许聿泽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骨节分明,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兴奋得发抖。
&esp;&esp;“想看你。”
&esp;&esp;合成音再次响起,冰冷的机械声和那只手滚烫的温度形成诡异的对比。
&esp;&esp;“想……碰你。”
&esp;&esp;那只手从他眼睛上滑下来,沿着他的脸颊缓缓移动。
&esp;&esp;指尖擦过颧骨,擦过唇角,最后停在下巴上,轻轻抬起。
&esp;&esp;“想……”
&esp;&esp;那喘息声更重了。
&esp;&esp;“……”
&esp;&esp;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esp;&esp;许聿泽脑海中思绪纷繁。
&esp;&esp;这人到底是谁?!
&esp;&esp;他认识的?一定是他认识的!
&esp;&esp;不然不会用合成音!
&esp;&esp;奶奶的竟敢对他许聿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esp;&esp;“你把我放开,谁打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esp;&esp;许聿泽怒怼那个不自量力的傻逼,要是让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绝对把他打得连他十八代祖宗都不认识。
&esp;&esp;那只手突然收紧了,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
&esp;&esp;“在想别人?”
&esp;&esp;合成音里竟然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esp;&esp;“想你妈!”
&esp;&esp;许聿泽努力用头去撞那个貌似离他很近的家伙。
&esp;&esp;“我妈也不行。”
&esp;&esp;“现在,”那个人俯下身,呼吸几乎贴上他的嘴唇,“你只能想我。”
&esp;&esp;许聿泽的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势不可挡地贴上他的唇,怜惜又狂热地不断舔舐。
&esp;&esp;“你唔……”
&esp;&esp;只可惜许聿泽嘴上的经验实在不算多,不知道这种时候,一张嘴就会变得有机可乘。
&esp;&esp;许聿泽发狠似得猛地咬下,口腔内顿时全是血腥味,那人像是不知道痛一样。
&esp;&esp;一声不吭。
&esp;&esp;许聿泽感觉大脑混沌,气喘吁吁。
&esp;&esp;那人终于良心发现,离开那张已经被研磨地殷红的嘴唇。
&esp;&esp;“你他妈最好永远祈祷我不知道你是谁!”
&esp;&esp;许聿泽声音发哑,气喘吁吁地咒骂那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esp;&esp;那人呼吸一滞,随即伸手摸向了许聿泽的裤腰。
&esp;&esp;“既然你已经恨我了,那我也要你最恨的人是我。”
&esp;&esp;那人不知道在自己劝自己什么,声音中透露出偏执又疯狂的情绪。
&esp;&esp;许聿泽一瞬间卡壳了,他感觉命门要害。
&esp;&esp;受制于人。
&esp;&esp;不会吧,这神经病……不会想……
&esp;&esp;“你他妈给我滚啊!草!”
&esp;&esp;许聿泽气得脸都红了,这傻逼还不如是谋钱呢!
&esp;&esp;他好像想要的是老子的清白啊!
&esp;&esp;那人的手根本就没有因为许聿泽奋力的………【已修改】。
&esp;&esp;“……滚!”
&esp;&esp;许聿泽顿时成了软脚虾,关节因为羞恼涨红。
&esp;&esp;“好香。”
&esp;&esp;【已修改】。
&esp;&esp;许聿泽呼吸一滞。
&esp;&esp;“泽宝,我是第一个对不对。”
&esp;&esp;那个人好像对第一特别执着,许聿泽不搭理他。
&esp;&esp;许聿泽脑子中思绪纷乱,羞恼和震怒混合,但又无法欺骗自己真正的感受。
&esp;&esp;让他整个人割裂开来,没办法拥有一个主要的情绪。
&esp;&esp;许聿泽大脑一根弦崩开,脸颊爆红。
&esp;&esp;老天爷,那人究竟在做什么?
&esp;&esp;天高皇帝远的把他绑来,居然用……
&esp;&esp;“疯子。”
&esp;&esp;许聿泽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继续生气,还是羞耻。
&esp;&esp;高级的熏香随着距离缩短味道变得更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