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渐渐发现,只要进入这个堕卡领域,哪怕活着出来也不能真话。
&esp;&esp;一旦说真话,虽然不至于立马丧命,但会有倒霉事接二连三的发生,直到谎言再次被说出。
&esp;&esp;有人曾经不信邪,冒着被霉事缠身的风险,愣是没说一句谎话,没过一个月便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
&esp;&esp;死因是被口水噎死的。
&esp;&esp;自那之后,【假亦为真】这个堕卡领域的危险程度便被提高了。
&esp;&esp;但卡牌师们也是一群犟种,非得进入探个究竟,于是死亡率越来越高,它的排名也越来越高。
&esp;&esp;直到现在已经排到了011了。
&esp;&esp;相宴对这个堕卡领域很感兴趣,毕竟要违背本心,随时将谎言挂在嘴边,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esp;&esp;“如果我们要进去的话,武盘,你得把嘴封了。”
&esp;&esp;武盘面无表情,“好。”
&esp;&esp;他是不会说谎的人,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不说话。
&esp;&esp;好在他平时本来也不说话,所以封嘴这个措施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esp;&esp;封天材在一旁表情幽怨,“我也要封嘴吗?”
&esp;&esp;不说话和必须说谎话,这两者都会让他难受。
&esp;&esp;宋时清憋着笑,“你要是能一直说谎话便可以不封嘴。”
&esp;&esp;封天材眼神越发幽怨了,“你觉得呢?”
&esp;&esp;宋时清还真认真思考了下,“我觉得你可以一直说谎。”
&esp;&esp;“嗯……可以一直骂人。”
&esp;&esp;毕竟封天材有骂骂草的经验,骂人什么的,应该也算谎话吧?
&esp;&esp;封天材嘴角一抽,“秘境的事就别提了。”
&esp;&esp;“我可是跟我姑姑说我成了夸夸草,你们以后可别说漏嘴了。”
&esp;&esp;要是让姑姑知道他随便骂花花草草,不知道对他的印象有多坏呢。
&esp;&esp;他要在姑姑那里保持一个好印象才行。
&esp;&esp;封天材抬手,做了一个“封嘴”的手势。
&esp;&esp;“我封嘴,保证进去后一句话都不说。”
&esp;&esp;提到这里,他不由得看向顾言忱。
&esp;&esp;“表弟,你呢?封嘴不?”
&esp;&esp;“要不我们都封嘴吧?”
&esp;&esp;相宴给了封天材一个嫌弃的眼神。
&esp;&esp;“要是都封嘴了,我们怎么找到领域核心?”
&esp;&esp;封天材:……
&esp;&esp;“行,你们商量。”
&esp;&esp;反正他对这些弯弯道道没什么想法,封嘴就封嘴,他到时候就和武盘站一块当木头桩子。
&esp;&esp;宋时清若有所思,“的确,这个堕卡领域如果不说谎的话,很有可能触及不到核心。”
&esp;&esp;“我们得至少保证一个人是要一直说谎话的。”
&esp;&esp;排除掉封天材和武盘,那便只剩下相宴和顾言忱了。
&esp;&esp;“你们两个……”
&esp;&esp;他思考了下。
&esp;&esp;“相宴来吧。”
&esp;&esp;相宴拿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热茶。
&esp;&esp;“我来说谎?”
&esp;&esp;“倒也不是不行。”
&esp;&esp;谎言嘛,他随意拿捏。
&esp;&esp;做生意难免会有违背本心之时,他应对起来倒是比旁人熟练很多。
&esp;&esp;“队长愿意封嘴?”
&esp;&esp;顾言忱:“我尽量少说话。”
&esp;&esp;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也是沉默的,但在遇到阿清的事情上难免会出声关心一二。
&esp;&esp;宋时清读懂了他这话的意思,轻笑出声。
&esp;&esp;“到时候你可要反着说。”
&esp;&esp;“嗯。”顾言忱低声道,“阿清放心。”
&esp;&esp;几人商量好又决定了去堕卡领域的时间。
&esp;&esp;夏猎赛在下周一开启,他们决定当天就前往【假亦为真】。
&esp;&esp;在此之前,他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准备。
&esp;&esp;首先卡源液是要准备充足的,尤其是相宴的小黑团,对卡源液的需求很大。
&esp;&esp;再者,【忠诚度】的检测也需要暂停两天,毕竟没有宋时清在,卡牌们是不愿意轻易显现出【忠诚度】的。
&esp;&esp;相宴将这些事安排了下去。
&esp;&esp;两天后,夏猎赛正式开始。
&esp;&esp;天启战队提交了编号申请,前往了011号堕卡领域。
&esp;&esp;他们作为这次的明星战队,自然有不少人关注。
&esp;&esp;各大赌场还为此开了盘,得知他们进入011号后,还开盘他们是否能解决此堕卡领域,还有解决的时间等等。
&esp;&esp;总之,什么都能拿来赌。
&esp;&esp;赌场这段时间怕是热闹得很了。
&esp;&esp;011号堕卡领域前,天启战队穿着统一的制服。
&esp;&esp;由顾言忱领队,触碰到了那堕卡领域的光团。
&esp;&esp;此时的宋时清还在卡牌空间内,和其他卡牌交流着这次堕卡领域的情况。
&esp;&esp;刚聊了一会,他便感觉到了一股召唤之力。
&esp;&esp;跟小家伙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宋时清离开了卡牌空间。
&esp;&esp;刺眼的光率先照在他脸上,刺得他差点睁不开眼睛。
&esp;&esp;“进来了?”
&esp;&esp;他问了一句。
&esp;&esp;回答他的是相宴的声音,“没有哦。”
&esp;&esp;宋时清:?
&esp;&esp;他反应了半秒,才想到相宴说的是谎话。
&esp;&esp;这领域竟然如此严苛,连这种话都要说谎?
&esp;&esp;看来他也得小心些了。
&esp;&esp;宋时清揉了揉眼睛,却没看见顾言忱。
&esp;&esp;“顾哥呢?”
&esp;&esp;主审官大人,请原谅我的罪恶
&esp;&esp;相宴正蹲在地上观察着什么,闻言开口。
&esp;&esp;“死了。”
&esp;&esp;宋时清点头,嗯……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esp;&esp;这就奇怪了,他是被顾哥召唤出来的,按理说应该在他身边才对,怎么会不见他人呢?
&esp;&esp;他环视一圈,只见这一方空间是一间密闭的审讯室。
&esp;&esp;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审讯椅,椅背上还有黑色的血迹,显然已经干涸很久了。
&esp;&esp;审讯椅的对面是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两盏晃眼的白炽灯,刚才他便是被这灯刺得眼睛疼。
&esp;&esp;办公桌上摆放着一页纸,纸上有两行字:
&esp;&esp;【犯人:xxx
&esp;&esp;罪名:说“真”成性】
&esp;&esp;宋时清拿起那页纸,“这个你看过了吗?”
&esp;&esp;相宴站起身来,走到审讯椅前,开口道:
&esp;&esp;“没有。”
&esp;&esp;宋时清:嗯……看过了。
&esp;&esp;他轻轻眨眼,“有什么发现吗?”
&esp;&esp;相宴看向他,“没有发现。”
&esp;&esp;不等宋时清继续问,他又说道:
&esp;&esp;“这里不如无相阁的审讯室。”
&esp;&esp;宋时清明白了,这个审讯室比无相阁的好。
&esp;&esp;但他看这审讯室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esp;&esp;无论是审讯椅还是办公桌,材质都没有无相阁的好。
&esp;&esp;但相宴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esp;&esp;宋时清将纸放下,也走过去观察起来。
&esp;&esp;审讯椅周围有不少黑色的血液,或许是有人在这里受到了酷刑流下来的血。
&esp;&esp;可这审讯室却没刑具,那这些血是怎么产生的?
&esp;&esp;“没有刑具?”他又问了一句。
&esp;&esp;相宴:“没有。”
&esp;&esp;他说着,指了指椅背。
&esp;&esp;宋时清凑近一看,只见椅背上是密密麻麻的尖刺。
&esp;&esp;这尖刺宛如荆棘,不,甚至要比荆棘更细更密更难以发现。
&esp;&esp;一旦坐上这审讯椅,便会被这尖刺刺伤。
&esp;&esp;这椅背和地上的血就是这么来的。
&esp;&esp;他打开审讯椅前面的挡板,自己坐了上来。
&esp;&esp;背挺得笔直,然后缓缓往后靠。
&esp;&esp;尖刺缓缓靠近了他的衣服,细微的疼痛感从背上传来,却不是那种刺痛,而更像是电流流窜到身体里的灼痛。
&esp;&esp;宋时清有点明白相宴为什么说这审讯室比无相阁的好了。
&esp;&esp;谁能想到这尖刺之下竟然还藏着电击。
&esp;&esp;“我们要出去吗?”
&esp;&esp;相宴:“不出去。”
&esp;&esp;宋时清点头,起身往门口过去。
&esp;&esp;果然,门是锁着的。
&esp;&esp;门是三位的密码锁,也就是他们需要找到密码才能从这里出去。
&esp;&esp;相宴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主动开口。
&esp;&esp;“我不知道密码。”
&esp;&esp;这话听得宋时清一愣。
&esp;&esp;相宴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密码了?
&esp;&esp;他朝相宴看去,不太明白他的打算。
&esp;&esp;相宴指了指办公桌,“你不坐?”
&esp;&esp;宋时清走过去,又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esp;&esp;相宴这时也坐到了审讯椅上。
&esp;&esp;宋时清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他们要在这里完成一场审讯才能输入密码离开。
&esp;&esp;而这场审讯应该就和这张纸有关。
&esp;&esp;宋时清拿起那张纸,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esp;&esp;在他问出这话的同时,纸张上【xxx】缓缓变成了【相宴】。
&esp;&esp;相宴身体坐直,盯着宋时清的眼睛。
&esp;&esp;“我从未想拥有过法则之力。”
&esp;&esp;宋时清长睫颤了颤。
&esp;&esp;他正想说话,却被相宴打断。
&esp;&esp;“主审官,你不该听我继续说。”
&esp;&esp;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宋时清吞下想说出来的话,知道相宴这是为了他好。
&esp;&esp;在谎言之上,他没有相宴来得有经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