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他们除了寻找那三幅地图外,还打算从秘境里带出汪爷等人需要的花草,所以卡戒必须要备足。
&esp;&esp;大家各司其职,都为这次的秘境之行做着自己能做的万全准备。
&esp;&esp;时间一晃而逝,转眼便到了前往混乱区的前一夜。
&esp;&esp;宋时清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轻点这次带的东西。
&esp;&esp;顾言忱扫了一眼,走到他身边坐下。
&esp;&esp;“带这么多卡源液?”
&esp;&esp;宋时清点头,“多带点,以防万一。”
&esp;&esp;“混乱区那边的污染更重,相宴现在作为卡牌对卡源液的需求量很大。”
&esp;&esp;“不知道去了混乱区他能不能承受得住那边的污染。”
&esp;&esp;顾言忱眼里划过一抹沉思。
&esp;&esp;“相宴的情况和我父亲还有些不同,他身上并无死气。”
&esp;&esp;宋时清之前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一直没机会说出来。
&esp;&esp;“的确,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顾前辈死去多年所以身上的死气便重一些?”
&esp;&esp;顾言忱摇头,“不太像。”
&esp;&esp;宋时清停下手中的动作,“难道是因为相宴掌握了法则之力?”
&esp;&esp;拥有法则之力到底是和其他人不同的。
&esp;&esp;相宴的情况如此不同,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了。
&esp;&esp;顾言忱沉吟两秒,也没在此事上多加纠结。
&esp;&esp;“不过相宴身上受到的污染的确要注意一些。”
&esp;&esp;“【千面暗影团】现在也在他身边,他们需要的卡源液很多。”
&esp;&esp;宋时清笑眯眯开口,“对啊,所以我这次给他们准备了两个卡戒的卡源液。”
&esp;&esp;“有先见之明吧?”
&esp;&esp;他一脸炫耀的模样让顾言忱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esp;&esp;“嗯嗯,我家宝宝最有先见之明了。”
&esp;&esp;宋时清轻哼一声,“那当然了,我也给你准备了很多卡源液。”
&esp;&esp;他拿起一个卡戒,拉起顾言忱的手。
&esp;&esp;卡戒落在顾言忱无名指的位置处。
&esp;&esp;顾言忱瞳孔一缩。
&esp;&esp;前往混乱区,再见周永生
&esp;&esp;卡戒停留在顾言忱的无名指指尖。
&esp;&esp;宋时清抬头看他,“要给哥哥戴上吗?”
&esp;&esp;顾言忱抿了抿唇,眉间明显多了一分紧张。
&esp;&esp;“阿清愿意吗?”
&esp;&esp;宋时清歪头,“这有什么愿不愿意的?”
&esp;&esp;“是我在问你耶。”
&esp;&esp;顾言忱恍然了一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咳一声。
&esp;&esp;“是我误会了。”
&esp;&esp;阿清应该不懂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含义。
&esp;&esp;他从宋时清手里拿过那枚卡戒,放在了衣兜里。
&esp;&esp;“暂时不戴了。”
&esp;&esp;宋时清点头,“行,手上戴太多东西也不方便。”
&esp;&esp;“卡源液应该够了,其他东西顾哥有什么想法吗?”
&esp;&esp;顾言忱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esp;&esp;“其他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esp;&esp;“阿清不用操心这些。”
&esp;&esp;宋时清一向信任顾言忱,听到这话也笑眯眯应道:“行,那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esp;&esp;“学校那边呢?”
&esp;&esp;顾言忱:“都安排好了。”
&esp;&esp;这次混乱区之行不知道要用多久,所以他们已经提前进行了学业考核,向学校请了长假。
&esp;&esp;校长倒是好奇他们要做些什么,在听闻“混乱区”之后,表情都变了。
&esp;&esp;相宴也不知道跟校长说了什么,总之,校长还是答应了下来。
&esp;&esp;总之,卡域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
&esp;&esp;宋时清将东西收拾好,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esp;&esp;“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esp;&esp;顾言忱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esp;&esp;“好,我们休息。”
&esp;&esp;宋时清依赖般的蹭了蹭他的心口,轻轻闭上了眼睛。
&esp;&esp;…
&esp;&esp;翌日,一行人前往混乱区。
&esp;&esp;封天材还特意去跟程幻竹道了别。
&esp;&esp;程幻竹知道他们要前往混乱区,还给了他们一个玉佩,告诉他们若遇到问题可以去找周永生。
&esp;&esp;封天材将那一枚玉佩收下,拥抱了下程幻竹,这才跟上了大部队。
&esp;&esp;因为念着秘境,这次他们的动作很快,路上也没有耽误。
&esp;&esp;遇到卡兽植直接动用法则之力解决,连卡牌都不需要召唤。
&esp;&esp;第二天晚上,他们到达了混乱区。
&esp;&esp;混乱区依然是老样子,围绕在外面的荆棘泛着如电弧般的光芒,让人看一眼便生畏。
&esp;&esp;时间在这里似乎流淌得很慢,哪怕过去两年,居住在这里的人们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罢了。
&esp;&esp;相宴两年前便已经在这里买了房子,所以他们一到达混乱区便直接住进了这个新房子。
&esp;&esp;房子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是有人常常打扫整理的。
&esp;&esp;相宴环视了一圈,颇为满意的点头。
&esp;&esp;“看来这混乱区的人还不错。”
&esp;&esp;当时时间匆忙,他没有太多时间考验,只找了几个合眼缘的。
&esp;&esp;这几人做得不错,他很是满意。
&esp;&esp;眼看时间已晚,相宴主动提议道:“明日一早我们再去找周永生,今天大家早点休息,如何?”
&esp;&esp;宋时清打了个哈欠,“好啊,今天大家先休息吧。”
&esp;&esp;这两天赶路可累坏他了。
&esp;&esp;几人都没什么意见,各自回到了房间。
&esp;&esp;顾言忱特意去厨房热了牛奶。
&esp;&esp;然而当他端着热牛奶回来时,宋时清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esp;&esp;顾言忱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又放轻了脚步走到了他身边。
&esp;&esp;将那杯热牛奶放下,黑雾化为了黑色的纤细藤蔓,轻轻缠绕上了宋时清的腰肢。
&esp;&esp;他弯下腰来,目光流连在宋时清的脸庞上,眉间一片温柔。
&esp;&esp;黑色藤蔓顺着衣摆探入。
&esp;&esp;温热感从藤蔓处传来,让顾言忱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esp;&esp;无论他们亲密过多少次,他仍然无法抵抗阿清的魅力。
&esp;&esp;哪怕只是靠近,也那般轻易地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
&esp;&esp;顾言忱在心间低低叹息一声,却没有去抱宋时清。
&esp;&esp;越来越多的黑色藤蔓缠绕上了宋时清那纤细的手腕,精致的脚踝,亦或是坠于那银发之间。
&esp;&esp;每一寸肌肤传来的温热感都不尽相同。
&esp;&esp;它们传递上来的触感在顾言忱脑海中构建成了一个完整的宋时清,他为此痴迷,也为此沉沦。
&esp;&esp;顾言忱的身影渐渐化为了黑雾。
&esp;&esp;黑雾布满了整个房间,藤蔓缠绕,黑雾铺底。
&esp;&esp;宋时清的身体渐渐漂浮于半空中,那暴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肤已然被黑色藤蔓占据,连一丝缝隙都透不出来。
&esp;&esp;缓慢地挪动到了床上,轻轻放下。
&esp;&esp;黑雾贴了上去,钻进了衣领,贴着那温热的肌肤。
&esp;&esp;黑雾间似有满足的叹息声。
&esp;&esp;灯熄灭了,房间里已然被黑雾占据,透不出一点光来。
&esp;&esp;宋时清睡得很熟,轻浅的呼吸声成了这一片黑暗中最美妙的声音。
&esp;&esp;黑雾沉迷于此。
&esp;&esp;…
&esp;&esp;第二天,宋时清起了个大早。
&esp;&esp;他看到摆放在桌上的牛奶,还好奇问了句。
&esp;&esp;“这是早餐吗?”
&esp;&esp;顾言忱起身笑道:“不是。”
&esp;&esp;“昨晚热的牛奶,想让阿清喝了再睡的。”
&esp;&esp;宋时清恍然大悟,“昨晚我太困了,好像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esp;&esp;他不太确定,但今天醒来他的确是在床上的。
&esp;&esp;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顾言忱将他抱到床上的。
&esp;&esp;他伸了个懒腰,“时间也不早了,吃个早饭我们就去找周永生啊。”
&esp;&esp;两年不见,也不知道周永生怎么样了。
&esp;&esp;他们来混乱区的事情,周永生应该早就收到消息了吧?
&esp;&esp;这混乱区可是周永生的地盘。
&esp;&esp;宋时清轻轻眨眼,拉着顾言忱起身往外走。
&esp;&esp;早餐之后,一行人来到了周永生的别墅门口。
&esp;&esp;这里依然没有变。
&esp;&esp;老管家似是早就在等他们了,一见到他们,便走到宋时清面前。
&esp;&esp;“周先生已经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esp;&esp;宋时清跟上老管家,热情地打着招呼。
&esp;&esp;“管家爷爷好久不见啊,最近身体可好?”
&esp;&esp;老管家露出一抹笑来,“身体尚好。”
&esp;&esp;宋时清跟老管家搭着话,说着说着便到了院子口。
&esp;&esp;老管家退后半步,“周先生在里面等着了。”
&esp;&esp;宋时清朝他挥挥手,“管家爷爷再见。”
&esp;&esp;老管家笑了下,很快退了下去。
&esp;&esp;一行人抬脚往院子里走去。
&esp;&esp;周永生依然戴着一个半面具,遮住了那狰狞的伤痕,露出另一半绝美的脸颊来。
&esp;&esp;石桌上摆着几杯热茶,显然是为他们准备的。
&esp;&esp;“你们来了。”
&esp;&esp;为何偏偏选中阿清?
&esp;&esp;周永生率先开口,声音温和。
&esp;&esp;宋时清拉着顾言忱率先走到石桌前坐下,其他人紧跟其后,也纷纷落座。
&esp;&esp;周永生看向宋时清,“不知几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