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呢?”
  &esp;&esp;武盘:“可以。”
  &esp;&esp;宋时清顿时笑了起来,“封天材在炼制卡器上的确有天赋。”
  &esp;&esp;这两年封天材可是做出了不少有用的卡器。
  &esp;&esp;现在有了这个卡器,他们在秘境里的交流就不成问题了。
  &esp;&esp;宋时清又查看了其他人所在的位置。
  &esp;&esp;“现在相宴离我们最近,我们去找他。”
  &esp;&esp;武盘:“好。”
  &esp;&esp;两人都能飞,所以速度很快。
  &esp;&esp;此时的相宴正蹲在一棵不知名的大树树干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esp;&esp;他变成了一只青鸟,或许是这只鸟类习性,他总觉得自己身上的毛不顺,所以一进来便开始梳理青毛。
  &esp;&esp;刚梳理得差不多了,就见宋时清过来了。
  &esp;&esp;他嘴里也戴着封天材制作的卡器,所以一张口便能发出声音。
  &esp;&esp;“你怎么还是树灵?”
  &esp;&esp;上次就是树灵,这次还是树灵,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esp;&esp;宋时清笑眯眯应道:“我运气比较好。”
  &esp;&esp;相宴轻啧一声,“运气的确很好。”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张幸运卡牌buff的影响。
  &esp;&esp;他看到了跟在宋时清身边的飞天蜂,身子胖乎乎的,翅膀小小的,颇具喜感。
  &esp;&esp;“这是?”
  &esp;&esp;武盘:“1。”
  &esp;&esp;相宴顿时明白了,是武盘。
  &esp;&esp;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模样不如我好看。”
  &esp;&esp;话一出口他便觉得奇怪。
  &esp;&esp;他可从来不是比较这些的人。
  &esp;&esp;看来是这种类型的青鸟极为自恋了。
  &esp;&esp;相宴有些头疼,上次变成一吃草就跟中毒了一样脑子不转的火火兔就算了,这次变成只想梳毛还特别自恋的青鸟。
  &esp;&esp;他在这秘境里还有用武之地吗?
  &esp;&esp;“算了,先去找其他人吧。”
  &esp;&esp;他说了一句,率先张开翅膀飞了起来。
  &esp;&esp;宋时清和武盘连忙跟上。
  &esp;&esp;青鸟的翅膀很大,一扇翅膀便能飞出去老远,宋时清本来以为追不上相宴。
  &esp;&esp;结果刚飞了没两分钟就见相宴停了下来,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esp;&esp;宋时清跟着停了下来,“你这是?”
  &esp;&esp;相宴摆摆翅膀,“你们先走,我一会来追你们。”
  &esp;&esp;说完话又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了,那模样大有一种不梳好毛边不走的架势。
  &esp;&esp;宋时清:……
  &esp;&esp;该死的秘境,又把我变成一颗草
  &esp;&esp;宋时清嘴角抽了抽。
  &esp;&esp;“你这得梳到什么时候?”
  &esp;&esp;相宴一边梳毛一边答道:“顺了,好看了就可以了。”
  &esp;&esp;宋时清绕着青鸟飞了一圈。
  &esp;&esp;“你这毛不是挺顺的吗?”
  &esp;&esp;相宴啄了一口羽毛,抬头看向小树灵。
  &esp;&esp;“掉毛了。”
  &esp;&esp;宋时清:?
  &esp;&esp;这不是自己啄下来的吗?
  &esp;&esp;“这是你自己啄下来的,你顺毛的时候小心些。”
  &esp;&esp;相宴:“哦哦,好的。”
  &esp;&esp;他也是第一次梳毛,还不太熟练,难免力气会大一些,啄掉两根毛下来。
  &esp;&esp;经宋时清这么一提醒,他当即放轻了力道。
  &esp;&esp;果然,这么一梳理好看多了。
  &esp;&esp;相宴满意点头,又看向宋时清。
  &esp;&esp;“你们怎么不走?”
  &esp;&esp;宋时清:“等你梳毛。”
  &esp;&esp;相宴摆摆翅膀,“不用管我,我一会又要梳毛,你们先走。”
  &esp;&esp;“我一翅膀就追上你们了。”
  &esp;&esp;他挥舞起自己的翅膀,还意有所指。
  &esp;&esp;“我这翅膀比你大多了。”
  &esp;&esp;顿了下。
  &esp;&esp;“和你的翅膀差不多漂亮。”
  &esp;&esp;面对小树灵那犹如蝶翼般的漂亮翅膀,相宴实在是说不出来比他好看这种话来。
  &esp;&esp;但差不多漂亮是肯定的。
  &esp;&esp;宋时清身后的小翅膀轻轻扇动了下。
  &esp;&esp;他是看出来了,在这秘境里受影响最深的便是相宴了。
  &esp;&esp;以前的相宴可没自恋,也不会如此注重外表。
  &esp;&esp;还是说相宴其实一直都隐藏了自己爱美自恋的这一面?
  &esp;&esp;宋时清轻轻眨眼,轻笑出声。
  &esp;&esp;“行,那我和武盘先走。”
  &esp;&esp;他看向一旁静静飞着的胖乎乎的飞天蜂。
  &esp;&esp;胖乎乎的身子让武盘看上去多了几分萌感,和他身上那种秩序的恒定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esp;&esp;好在从现在看来,武盘还是那个人机武盘,并没有被飞天蜂的习性影响到。
  &esp;&esp;“武盘,我们先走。”
  &esp;&esp;他跟武盘说了一声,率先往卡器所感应到的地方飞去。
  &esp;&esp;武盘看了还在梳毛的相宴一眼,蜂翅一扇,便追上了宋时清。
  &esp;&esp;宋时清先一步找到了变成了浴火草的封天材。
  &esp;&esp;封天材一看他们都会飞,就他是棵草,气得当场骂出声来。
  &esp;&esp;“该死的秘境,又把我变成一棵草!”
  &esp;&esp;草多不方便啊,难移动不说,就算移动起来了也不如飞得跑得快。
  &esp;&esp;这次他们进来可是有正事的,他变成一棵草多耽误事。
  &esp;&esp;封天材气得浑身都冒火了。
  &esp;&esp;浴火草便是如此,一旦情绪有强烈波动便会冒火。
  &esp;&esp;这火还无法用水扑灭,稍不注意便会引起火灾,所以别看浴火草就小小一棵,但这秘境里可没多少生物敢惹它。
  &esp;&esp;这一旦着火,受伤的可是它们自己。
  &esp;&esp;宋时清一看封天材浑身冒火,连忙安慰道:“你别急,相宴变成了一只青鸟,一会让他背着你行动。”
  &esp;&esp;他和武盘是背不起了,就看相宴了。
  &esp;&esp;封天材一听这话才冷静了下来。
  &esp;&esp;火苗咻得一下就灭了,就剩下头顶一点点小火苗。
  &esp;&esp;“表弟呢?”
  &esp;&esp;他张口就问。
  &esp;&esp;“他变成什么了?”
  &esp;&esp;宋时清看着卡器上的气息追踪显示,眉头轻蹙。
  &esp;&esp;“暂时没有发现他的气息。”
  &esp;&esp;“可能是隔得太远了。”
  &esp;&esp;虽然这卡器能追踪千里,但这秘境究竟多大谁也不知道。
  &esp;&esp;或许顾哥就在千里之外。
  &esp;&esp;不过奇怪的是,作为顾哥的卡牌,如果隔了千里,他应该会有不舒服才对。
  &esp;&esp;但到现在他没有丝毫不适,和顾哥之间那隐秘的联系也一直存在。
  &esp;&esp;难道顾哥变成了什么无法被卡器追踪到气息的生物了?
  &esp;&esp;宋时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立马得到了封天材的否认。
  &esp;&esp;“不可能。”
  &esp;&esp;“追踪卡器我做了很多实验,哪怕是变成一块石头,只要灵魂未变,那便能追踪到。”
  &esp;&esp;“表弟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esp;&esp;宋时清摇头。
  &esp;&esp;“应该不会,我和顾哥之间的感应还在。”
  &esp;&esp;封天材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esp;&esp;卡牌与卡牌师之间的感应还是要比他的卡器靠谱些,这是来自于卡牌世界的共识。
  &esp;&esp;“相宴呢?你不是说他变成了一只青鸟吗?他怎么还没到?”
  &esp;&esp;“难道青鸟很小?”
  &esp;&esp;宋时清沉默了半秒,无奈扶额。
  &esp;&esp;“他估计还在梳毛。”
  &esp;&esp;封天材:???
  &esp;&esp;话音刚落,只见挥舞着大翅膀的青鸟便站在了离浴火草最近的一截树干上。
  &esp;&esp;他一站定便低头开始梳毛,理了两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才抬头。
  &esp;&esp;“封天材,找到你了。”
  &esp;&esp;说完后,又低头猛猛梳毛。
  &esp;&esp;封天材:?
  &esp;&esp;“什么玩意儿?”他吐槽了一句,这青鸟这么大,飞得这么慢?
  &esp;&esp;还有相宴这家伙一直啄自己身上的羽毛做什么?也不怕啄秃了。
  &esp;&esp;他看他身上的羽毛也没几根。
  &esp;&esp;“既然大家都到了,相宴,你快点来背我,我们去找表弟了。”
  &esp;&esp;相宴听到封天材在叫自己,又抬起头来。
  &esp;&esp;“我?背你?”
  &esp;&esp;他的语气难得染上了一抹犹豫。
  &esp;&esp;“你长得太丑了,我不想背你。”
  &esp;&esp;“你会影响我的美貌。”
  &esp;&esp;“你的脑袋上怎么还冒火?”
  &esp;&esp;封天材一听这话,头顶的火苗明显往上蹿了几分。
  &esp;&esp;“我丑?”
  &esp;&esp;“你睁开你的鸟眼看看,我长得明明很帅!”
  &esp;&esp;“我这头顶的火是我的时尚标志,你这只绿了吧唧的鸟懂什么?”
  &esp;&esp;相宴:“我是青鸟,是青色,不是绿色。”
  &esp;&esp;“你眼瞎。”
  &esp;&esp;封天材气得从地里飞了起来,连根拔出,还带着泥点直接甩在了相宴身上。
  &esp;&esp;土黄色的泥点让相宴大叫一声,“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esp;&esp;他倏地飞了起来,飞到了更高的树干上,猛猛梳毛。
  &esp;&esp;宋时清一手按住了封天材。
  &esp;&esp;“相宴受了青鸟习性影响,有些自恋和爱比美,你多担待一下。”
  &esp;&esp;封天材恍然大悟。
  &esp;&esp;“我说呢,他也不眼瞎,居然会说我丑。”
  &esp;&esp;封天材伸直了身子,“我这身板多好看啊。”
  &esp;&esp;宋时清:……
  &esp;&esp;浴火草看上去就是一棵普通的青草,和路上随意可见的杂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