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一日,之前种下的那五十四株桃树已然开了花,林茹看着满树枝争相开放的明媚桃花,一时有些失了神。
回过神后,林茹发现桃花林后,李强正牵着牛,带着李小虎往自己新买的十亩水田方向走去。
赵良父子也牵着两头牛,去了新增的五十亩沙土地上犁地。
面对着这样一群眼里有活、勤劳朴实的“好员工”,林茹决定回去就再给张婶拿上两只鸡,晚上给他们加菜!
十亩水田自然是继续种水稻,五十亩沙土地嘛,自然是再种上二十亩小麦、十亩玉米、十亩大豆、十亩花生、5亩红薯和5亩土豆。
想明白后,林茹趁着四下没人注意,将两百升的稻种扔在了水田旁边的荒地上。
又往新增的沙土地上,一百升的玉米种子、一百升的花生种子、一百升的大豆种子和两百升的小麦种子。这四样种子应该种不满五十亩沙土地。
多出来的地,林茹打算明天等西瓜和葵瓜子收获完毕后,直接拿来扩大这两样品种的种植规模。还有剩下的就种红薯和土豆。
反正这几天领地内不会下雨,回头李强、赵良他们看到地上的种子,自然知道要种些什么。
放完种子后,林茹看着自己账户余额上显示的十四两银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开始反思自己这花钱的速度,会不会太过猛了一些。
不过想到明日自己还有至少八百多两银子的入账,林茹扛着把锄头走到四进大宅前的空地上,大手一挥,又买了五百株竹苗,沿着之前种下的那五米竹林带,开始挖坑埋竹苗,继续往东西两面延伸。
林茹计划着将从宅院门口起往南十五米的地界全部都铺上青砖,做成自己领地内一个巨大的生活活动广场。
然后顺着最外沿5米宽的范围内,全都种满竹子做成一个景观隔断。
明日之后,林茹将拥有一块南北宽15米,东西长333米的青砖活动广场。
花了半小时将五百株竹苗全都种下后,林茹又花了四十分钟的时间,给这一大片竹林统统浇足了水。
种完竹子,林茹又想到还留在仓库中的那些树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它们全都背了出来,沿着种着桑树的那条8米宽的通路,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全都种了下去,并且给他们全都浇足了水。
连续劳作了两个多小时后,林茹拖着略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中,在井边打了桶水,洗净手脸后,林茹买了两只鸡送去了厨房,说是今晚给大家加菜。
要离开时,林茹想起了自己的豆腐生意,连忙打开自由交易区进行查看。
一看可开心坏了,之前上架的十块豆腐和五十片豆干早已销售一空,还有不少人发消息来问什么时候能补货的。
昨天自己给李婶的二十斤黄豆,李婶总共做了八十斤的豆腐和四十斤的豆干。
一块豆腐大致是一斤重,六块豆干也是一斤重。林茹之前上架的十块豆腐和五十块豆干,一共回款二百八十三文钱,只不过由于数额不大,混在余额里没被林茹察觉出来而已。
林茹很开心的通知李婶,让她将今天做的豆腐和豆干都留下各五斤做菜后,其余的都装盆里,送去会客厅左边的空房中摆放。
随后,林茹又买了两百升的黄豆,拿了五个大木盆,十个木桶交给李婶,让她将黄豆分批泡上,一半做成豆腐,一半做成酱油豆干。
林茹说这是金牙人在自己这里下的长期订单,让李婶这几天就先别忙其他事情了,专心做豆腐和酱油干。
这活也不用赶的太急,每天能各自供应上一两百斤的豆腐和豆干就成。
林茹又吩咐李婶,后面做好的豆腐和豆干直接放进会客厅左边的空房中,回头金牙人有空自会派人来取走的。
另外这么多的豆子,手工磨起来太累,可以用上水井边的大石磨,赶着骡子来干,这样也能节省点体力。
至于点豆腐用的石膏不够用,不用担心,自己已经拜托金牙人,从药店里帮忙捎带了。
李婶听后,连忙应下了活计,和张婶合力将剩下的六十斤豆腐和二十六斤的酱油豆干送去库房后,就赶紧打水泡豆子去了。
李婶一边干活一边寻思着,做豆腐和豆干的模具有些不够,晚上还得让当家的帮忙再做些出来才好。
等张婶和李婶离开后,林茹直接关上房门,将这六十斤豆腐和二十六斤的酱油豆干上架到了自己在自由贸易区里开设的小店中。
上架完毕,林茹哼着歌出了空房,脚步轻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中。
将外衫脱下来后,林茹换上了自己的家居服,喝了几口凉茶,又给金牙人留言,请他帮忙代购二十斤的石膏和一些笔墨纸砚后,就往床上一倒,打算在晚饭前小睡上一会。
这次没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林茹很快的就进入了睡眠模式。
这次小憩,林茹休息的相当不平静,最终是硬生生被自己给哭醒的。
林茹意外的做梦了,直接梦见了自己的老公徐青阳和儿子徐梓霖。
梦中徐青阳和徐梓霖正坐在家中的餐桌前,小声商议着什么,徐青阳似乎是有几天没有刮胡子了,显得有些邋遢憔悴。
徐梓霖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脸菜色,看起来相当的疲惫。
看到自家老公和儿子这样的状态,林茹有些鼻酸。
刚想凑近些,听听看两人在嘀咕啥,就看见徐青阳直接拿起两套保暖衣裤,让儿子徐梓霖往身上套,嘴里嘀咕着,
“儿子你瘦,所以你多套两层,等见到你妈后,还能分给她一套穿穿。
你妈怕冷,回头薄羽绒服你也穿个两件在身上,到时也能分她一件。另外,这些金手镯,金项链,金戒指,你胳膊和手上能多套几个就多套几个。
另外这几天你就别去学校了,直接在家背三字经、千字文、论语、唐诗宋词这些书,我还从网上找了些各朝代状元写的文章,回头咱俩一起背背,万一能用上呢!”
“爸,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想着考科举呢!”
“哎,你小子怎么说话的,人家范进54岁才中举,你爸我今年才四十出头,年轻着呢!”
“儿子,你都不知道,我梦见你妈在那边过的可苦了,就一破泥土房子,白天要在地里干活,晚上只能睡稻草床。
呜呜呜,你妈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跟我结婚后,我更是心疼她,从没让她受过累,这次你妈可真遭老鼻子罪了。
我听见你妈和虚空中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在说话,说是七天后能有什么亲友邀请卡卡。
儿子咱们可得做足准备,我相信七天后你妈肯定能来接我们,我看到她身上穿的像是汉服,但脚上穿的是她在家里一直穿着的洞洞鞋,这说明穿过去之后,穿在身上的物品是可以带过去的。
所以我把家里的现金都换成了金首饰,咱们带着钱过去,只要一家人能在一块,在哪里过不是过啊!”
“……”
听了徐青阳的话,林茹和徐梓霖同时陷入了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