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议完毕,林茹直接登录聊天群,想了想将自己原本叫[盘丝大仙]的用户名更改成[牛魔王],随后搜索找到画十三的账号,给他私发了信息。
信息内容大意就是,自己也是东南片区的玩家,如果画十三手上留有能够证明“那谁”真是被冤枉的证据,可以分享一下。
也许自己能够拿着证据替“那谁”翻案,顺便彻底铲除隐藏在东南片区的毒蛇群体,还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游戏环境。
不出林茹所料,自己的消息自打发出后,就有如泥牛入海,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又等了一会后,林茹朝着今晚的三位参会人员,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没事的,茹姐,来开会之前,我已经通知云二十五和云三十六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去蔚县,暗中寻找线索,搜寻证据了。
即使你这边得不到回应,无非就是让他俩多花些精力和时间查访而已。
总归李杨他们这几个人都必须得赶在他们壮大前,想办法解决掉,不然我们日后怕是会寝食难安,日夜提防。”
“行,那就有劳二十五和三十六了,知道他俩辛苦,回头等办好差事回来,我让张婶单独做顿小龙虾大餐慰劳一下,保准让他俩吃个够够的!”
“哈哈哈,好,那我可就先替他俩谢过茹姐了,这俩吃货一直惦记着小龙虾的滋味呢,有了茹姐的承诺,我相信二十五和三十六他俩办起差来,保准更加的积极用心,茹姐和姐夫就安心等着听信吧。”
“好,时间也不早了,那咱们就散了吧,都赶紧回去睡觉。尤其是你,徐梓霖,若是明日再让我知道你答不出裴先生的提问,我就……”
“行行行,母亲大人,千万别把对我的威胁说出口行吗,我听着害怕,我这就回屋去背书。”
“徐梓霖,你就使劲作吧,先前你每日要学九门功课,如今只让你专研一门,你还如此的不用心,都不知道要说你什么好。”
“老婆,老婆,消消气,这大热天的犯不着跟孩子置气。走,咱回屋去,我给你泡壶菊花茶喝,上好的白菊晒干的,我从李大夫那里薅过来的。
还有明弟,夜深了,还不赶紧和小霖一起,都回屋休息去。”
徐青阳朝着周明挤了挤眼,随后连拉带劝的将林茹带回了卧房。不知道这天下的母子间相处是否都像他家这样,一提及学习,没两分钟就能吵起来。
原以为都换了一个世界环境了,两人都能收敛消停一些。可谁知这才太平了几天啊,又因为学习问题剑拔弩张起来,让他这块夹心饼干左右为难!
回屋后,林茹指着徐青阳气鼓鼓的说道:“你惯会和稀泥的,每次都这样,我一说徐梓霖,你就护着他!”
“哎,老婆你可冤枉我了,我哪里是护着他啊,我这不都是怕你气大伤身嘛!再说了,咱们一家都穿来古代了,儿子又不用高考了,你还管他那么紧干嘛!
你想想以咱儿子的高中文化水平,混这个时代不是绰绰有余。以前咱们是觉得我俩已经人到中年了,前途一眼就能看到头,活了半辈子,资产没攒下多少能留给儿子的,所以需要他自己努力为他的将来博一个好前程。
可是老婆你看,咱们如今一家子穿到了古代,虽然年龄没变,但是大环境变了啊!我俩这是在事业上焕发第二春了呀。
今后,咱俩多努力努力,给儿子攒下一份厚实点的家业,让他做个快乐的富二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又有什么不好!
先前咱们只有小霖一个孩子,我知道你的担忧,但如今咱不是多了个弟弟,周明和小霖,他俩年纪差不了多少,等咱们百年之后,小霖不是还能有明弟帮忙照看着嘛!”
“……。徐青阳,可以啊,道理讲的不错。虽然…但是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好像,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啊!!!
既然你为儿子的将来,考虑的如此全面周到,那这秀才的功名你去考回来也是一样的,也算是全了你这一份拳拳爱子之心。”
“……。老婆我错了,我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不,徐青阳,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之前是我着相了,压力不能都给到儿子,咱们应该更努力才是。
时间还早,你要不再去温会书。我这刚又得了20亩良田的地契,还有一张丰县铺面的房契,正好拿去给赵管家。
加上先前得到的那20亩良田的奖励一起,让赵管家明日去丰县时,顺便找下金来财,帮着去县衙找关系疏通一下,将这40亩的良田,全都置换到咱们庄子附近,最好是能和咱们的地块连在一起,这样耕种起来也能方便不少。”
穿越进游戏后的第二十八天,六吉村徐老爷家的田庄大门外,呼啦啦的突然来了一百多名衣着破烂,浑身散发着异味的“流民”。
管家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给了徐老爷和徐夫人,两位主子心善,便吩咐管家带着人手,在田庄的东门外面,设置了两口大锅,一日两顿的给这些流民们施舍杂粮粥、还免费发放玉米面做的窝窝头。
见这些流民实在可怜,徐夫人又让人将流民中身怀六甲的孕妇,以及身体孱弱的妇人和孩童,接到田庄中让府中的大夫,帮着照看。
徐老爷和夫人的这一善举,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路过丰县的流民的耳中,不出一日,徐府田庄的大门外就迅速的聚集了上千名的流民,皆在田庄外苦苦哀求,田庄的主人能够大发善心,收留他们。
这些流民们皆说,他们甘愿不要卖身钱,只要田庄的主人能够每日施舍给他们两碗薄粥度日,他们便愿卖身给田庄的主人,帮着开荒干活。
“流民”们哭声和哀求声,让田庄的主人徐夫人终是动了恻隐之心,说动老爷让管家去丰县请来了官办牙行的差人,替这群流民们办全了登记卖身的手续。
一下子多了这么些要住宿、要吃饭的人口,田庄自是住不下,徐老爷和夫人先是从丰县请了支建筑队伍,在自家田庄的西面和南面,又新修了不少的房屋供这些人居住。
随后又从官办牙行,买了跟两块跟自家山头相邻的山地,还有山脚下的五百亩荒地,让这批新来的佃农们抓紧时间开荒,抢种了一波棉花、小麦、玉米、黄豆、花生、绿豆、芝麻、高粱、粟米、西红柿、黄瓜、豆角、辣椒等粮食和蔬菜品种,外加两山头的果树和药草。
后续又有不少的灾民闻讯赶来,不过在听说光卖身没钱拿,只给两顿饱饭,还要干活之后,只有少数的流民选择留下,其他人则是在免费喝了几顿杂粮粥,又吃了不少的窝窝头,攒了些力气后,选择继续南下逃荒。
随着聚集的流民越来越少,徐老爷便让人撤了粥棚,田庄外没多久就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夜色渐深,紧闭着大门的田庄内却灯火通明,四进院门前的大块空地上,摆了将近三百桌的席面,庄子上的所有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吃着欢迎宴。
四进大宅二进院中的空地上,也摆了八桌的席面,坐着林茹一家三口、周明一家十一口、李大夫一家八口、赵掌柜一家四口,还有绝对信得过的族中长辈和姻亲长辈。
周明是个明白人,对于林茹一家人的真实身份,除了少数几名知情的幽云卫的心腹外,对其余人都瞒的挺紧。
只说三人是在落难时救过自己性命并认下的干亲,如今坐在这八桌席面位置上的所有人,都算是沾亲带故的自家人,席间自是一片和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