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兵器角盾!”
银色的光芒缠绕在盾牌之上,一瞬间,原本那面平平无奇的银盾在外表上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但,在面对锈铜骑士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无比鲜艳的猩红**浪时,无论是其本人,还是场外的观众们,都没有注意到,左间手里的那面盾牌,发生的这些‘小小变化’。
砰!!!
斧刃重重的砸在了盾牌之上,擦出剧烈的火花,而下一秒,甚至没等飞溅的火花熄灭,宛如雨点般的攻击便迅速接踵而至,令常人几乎应接不暇。
他们之间看见,一道又一道赤红的刀光在二人之间被拉出,带着乒乒乓乓的动静,打的左间连连后退。
就连解说在此刻都为后者捏了把汗。
“不好,锈铜骑士的攻击实在太霸道了,看的出来,白银骑士此刻只能被动的防守,甚至一度被压制的连连后退,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啊!”
“难道说这位备受瞩目的黑马就要折戟于此了吗?”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一般的观众与解说那样,为左间捏了把汗的。
其中就譬如。
玛恩纳。
他坐在座椅上,原本皱起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点。
原本,他看着左间在知晓黑骑士的方向后,居然直接一股脑向其奔去,差点整个人都要两眼一黑背过去,而在看他消耗了大量体力,接完钳兽群后,又去接入锈铜的战斗,更是眉头紧皱。
但,反而在看到眼前这幅令观众们紧张的场景后,他却松了口气。
看着被‘压制’的左间,玛恩纳点点头。
看得出来,左间还是没有把他的劝告当耳旁风的。
而与此同时,比起那些为左间捏了把汗的观众们,此时此刻,赛场上的锈铜反而觉得自己有点汗流浃背了。
他的攻击依旧狂暴迅猛,但其中的力道却开始有了显著的下降。
可眼前的左间却仅仅只是在不断的后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疲劳与承受不住的迹象!
“见鬼!!”
他不由得低声叫骂着,再次从体内压榨出更多的体力,从而将攻击频率与力量继续维持在压制对方的程度上。
一开始,他想着是靠自己无比猛烈的攻击,直接想办法破坏掉对手的盾牌,那之后,仅仅靠一把长剑的左间绝对接不住自己的攻势!
他有这样的自信,有自己这把专门定制的强化金属战斧,配合自己的源石技艺,多硬的盾牌,他都有自信击碎。
但为什么……他妈的!
为什么这家伙的那面银盾到现在为止一点事都没有!
火花四溅,但是却连一点划痕没有!!!
这下是真汗流浃背了。
(Ps:爱玩盾构是对的,努力与汗水,对面努力打盾,然后一头汗水Bushi)
176. Chuong 202: Lai là cam giác dong tam!
第两百零二章又是心动的感觉!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碎!?
锈铜骑士在内心咆哮着,看着眼前的左间高举着手里的银盾,显得越来越轻描淡写般的将自己的攻击尽数挡下,而他则是无论发动怎样猛烈的攻势,都无法在那面盾牌的表面留下哪怕一丝划痕。
从一刻起,对于锈铜而言,这场对决的性质仿佛从开始改变了一般,屈辱,愤怒,恐惧,等等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中生成,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连一面盾牌都无法斩断!
而他越是这样想,接下来所发动的攻击就显得越发的拼命与疯狂,都带着像是每一次挥刀都想要将眼前的对手连人带盾一起劈开般的气势!
再又一次将举盾的左间击退了一小段距离后,锈铜骑士手腕处青筋暴涨,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般,高声呐喊着。
“去死吧!!!”
说完,他像是要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手中的战斧之中,紧握斧柄,带着像是要撕裂一切的气势重重挥下!
斧刃切开空气,发出呼啸的破风声,就这样径直劈在了盾牌之上,而就在两者相互接触的那个瞬间,巨大的力道直接从在他们的身边掀起一阵狂暴的气浪,使得土石飞滚,黄沙四起。
而也是在这个瞬间,在那无比巨大的力道下,锈铜握住斧柄的双手,其虎口处甚至也被震出了大量的鲜血,直接染红了手甲。
“真是骇人的一击!锈铜骑士在最后居然爆发出了无比恐怖的力量,难以置信,其产生的巨大冲击甚至掀起了大量的尘土,将二人完全笼罩其中!”
“从刚刚的画面中我们能够看见,在最后的瞬间,白银骑士没有任何闪躲的迹象,而是选择不做出任何躲闪的行为,就这样在正面硬抗锈铜骑士那堪称可以终结比赛的一击,白银骑士危险了啊!”
解说看着大屏幕上被尘土笼罩的画面,不由得同样紧张了起来,同时,也开始担忧,如果下一秒,尘土散去,而他们又没法切换画面的话,那白银骑士硬抗锈铜骑士的攻击后所留下的惨烈伤痕,恐怕会引起不少赛场上普通观众的不适感。
也因此,几架搭载着医护人员的飞行器则是已经缓缓升空,准备朝着白银骑士的方向赶去。
但是……下一秒,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伴随着风浪席卷,还未等医护人员抵达,屏幕中的尘土便已经全数消散。
而渐渐的,两个人影开始逐渐变得清晰可见起来。
“啊,烟尘散去了,摄像机捕捉到了画面中的两人,白银骑士怎么样了,在接下了锈铜的这一击后,如果仅仅只是丧失战斗力,那简直就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解说看着二人站立的身影,第一眼,嗯,没有谁缺胳膊少腿,而且两人都还站着,简直就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果。
但第二眼……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烟尘彻底散去,二人的身影终于重新展露在众人的眼中。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左间就这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而他的面前,则是不知天高地厚,便妄图发起挑战的凡人。
白银骑士就这样站在原地,直着腰杆,单手持盾,站立于那片大地之上。
而锈铜骑士那看起来像是蕴藏着无与伦比杀伤力的攻击,竟然……仅仅只是让他的战靴略微的陷入土壤中几毫米,除此之外,便再无任何看似显眼的实质性效果。
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左间,锈铜双眼通红,仿佛无法相信,自己这拼上了全力的一击,自己这几乎是超越了过去的每一次挥砍的一击,居然,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挡了下来,甚至连一点点该死的划痕都无法从那面盾牌上留下!
咔嚓。
而更加让他难以接受是,下一秒,他的耳边,居然还传来了一丝细微的,但却让他完全无法接受的声音。
那是金属的开裂声,而声音的源头,则是来自他手里的双手战斧。
在这个瞬间,他像是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血丝开始爬满瞳孔的每一处角落,大脑更是直接无视了手掌处因为过度发力而被震出血的虎口所传来的痛觉,甚至再度加重了握力,任凭斧柄处的复合纤维材料被捏碎而溅出的细小尖刺穿透手甲,扎入血肉之中。
看着眼前已经彻底进入狂乱状态的锈铜还在不断的发力,左间终于不再谨慎,而是直接挥动盾牌,将对方的攻击直接弹了回去。
也是在这一刹那,斧与盾的二次碰撞,这一次,在有了左间发力的情况下,本就产生了裂隙的双手战斧在这个瞬间竟然直接破碎,化作飞溅的金属碎块,四散在各个角落!
“以暴虐,不义,欲望为源头而挥动的刀刃,最终都只会迈向同样的命运。”
“那便是被盾斩断。”
左间低语着,像是在宣读对眼前这位亵渎了赛场的骑士的判决。
而后,没有留给对手任何反应的时间,左间向前迈出一步,接着紧握手中的长剑,直接朝着锈铜骑士劈砍而去!
寒芒闪烁,在观众的眼中,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