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流产了。
医生说,我想要再次怀孕会很困难。
但我没有下次了。
经过这一遭,我已经完全看清了这个睡在我枕边七年的男人。
他连我爸的遗物都不能给我留下,连我千辛万苦怀上的孩子都不在乎。
我还继续坚持什么呢?
离婚,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
第二天,我回到家中。
顾凌昀在收拾行李。
他看到我回来,担心的上前扶我。
目光将我从头打量到脚,“佳依,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回家?”
“脸色那么白,发生什么事了?”
我拿开他的手,“离婚”两字在喉咙间欲出。
他已经转身从桌上拿来一个包装完好的礼盒,目光中写满期待:
“打开看看。”
里面是一支钢笔,和我爸留给我的外形差不多。
他像是一个等待嘉奖的孩子,告诉我:
“昨天情急摔坏了你的钢笔,是我不对。”
“所以我连夜找遍商场,找了和爸那支最像的买下来。”
“这种老式钢笔不多了,所以你能不能看我知道错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我被恶心笑了。
我爸是一名教师。
当年学校发生火灾,他不顾旁人劝阻冲进火场,背上被困的顾凌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