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将所有反应一点不落望进眼底的羽原雅之笑起来,抬手抚上那头漂亮又柔软的墨黑卷发,一点点顺着往下抚摸,落在微微发颤的脊背上。
  &esp;&esp;亦如他在副本里对他做的那般亲密。
  &esp;&esp;“你能感知到疼痛勾勒出的形状吗?你用手掌捂住的那里。”
  &esp;&esp;羽原雅之轻声问他,言语里满含期待。
  &esp;&esp;产屋敷月彦看起来依然没能恢复思考能力,神情似痛苦似欢愉,透出被反复刺激后最终交织呈现出的某种半克制半茫然的无意识忍耐。
  &esp;&esp;但即使如此,他的耳朵好像仍然捕捉到了羽原雅之的声音,理解了他话语里的内容。
  &esp;&esp;大脑下达服从的指令,无需主观上的控制,便能驱使被咬得殷红的嘴唇缓慢地、僵硬地张开。
  &esp;&esp;接着,舌尖卷动,肺部挤压气流,声带随之振动,将破碎的音节组成完整的字句,最终吐出那个在副本里同样说出口的答案。
  &esp;&esp;“羽……羽原雅之……”
  &esp;&esp;“——回答得很好。”
  &esp;&esp;于是,羽原雅之让那颗胸腔里怦然跳动的心脏化作为一枚爱人间的吻,轻轻落在他的眉心。
  &esp;&esp;给予了一个温柔的奖励。
  &esp;&esp;————————
  &esp;&esp;命脉是《野良神》里关于神明的设定之一桀桀桀,这下真是图穷匕见了!
  &esp;&esp;虽然在设定里,神明死去后会“换代”,也就是生出新的孩童模样的神明并重新长大,且没有之前的记忆,
  &esp;&esp;但《野良神》里那个反派通过命脉复活后并不会失去记忆也不会变小,就用他的设定了哼哼哼哼无惨未来的好日子还有的是呢
  &esp;&esp;剧情卡在这里刚刚好,就算作2k营养液加更啦[害羞]
  &esp;&esp;求多多的营养液呀,我会努力加更报答的![撒花]
  &esp;&esp;:过来
  &esp;&esp;说好一起逛集市的后半程,产屋敷月彦再没有下船,只待在船舱里休息。
  &esp;&esp;他的体力也不支持继续逛下去,刚才的刺激太过,没有当场昏迷已经算是他的意志惊人。
  &esp;&esp;这也不能怪羽原雅之,谁能想到会在专属事件里再刷出一个副本呢?
  &esp;&esp;天地可鉴,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带产屋敷月彦出来散心游玩,顺便给他一个不那么确定的惊喜。
  &esp;&esp;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了,那确实是一个惊喜。
  &esp;&esp;不只是给产屋敷月彦的,也是给他的。
  &esp;&esp;多出一个零成本的无限免费复活技能,与只能一命通关时的心态相比,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esp;&esp;只不过,从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产屋敷月彦视角望去,则是那个混账神官的姿态格外从容,好似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esp;&esp;连他也是。
  &esp;&esp;一想到这里,颈侧又隐隐传来莫名的刺痛,好似在提醒那个强迫他说出口的名字。
  &esp;&esp;指尖也在轻微打着颤,是混杂着痛楚的快乐被反复推高到极致后的无意识生理反应。
  &esp;&esp;分明是他的身体,此刻却好像都不听他使唤了。
  &esp;&esp;仿佛印证了在记忆里,羽原雅之对他说出的那句话。
  &esp;&esp;-记住谁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
  &esp;&esp;本应立刻被遗忘的那些不堪记忆,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连当时场景的每一处细节都鲜明无比,仿佛还能闻见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草药气味。
  &esp;&esp;身体的反应可以勉强压回去,记忆的反复闪回却不受本人的意愿控制。
  &esp;&esp;好似有一支墨笔被对方提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在白纸上书写出同样的字。
  &esp;&esp;那只毛笔的笔尖是柔软的,墨汁是无害的。
  &esp;&esp;但漆黑的汁液会在反复叠加的书写中逐渐使那部分的纸张变得濡湿,溶胀,蚀烂,最终挖空出文字的轮廓。
  &esp;&esp;即使干透,也已留下无法修复的痕迹。
  &esp;&esp;产屋敷月彦为此气得磨牙,仅是感知到羽原雅之正在打量他的视线,心底便涌起一万个不爽。
  &esp;&esp;自羽原雅之进产屋敷宅邸那日起,他几乎从不叫这个混账的名字,动辄用“你”、“你这家伙”,或者直接就是“混账神官”的开始骂人。
  &esp;&esp;然而,这次无论是那段多出来的记忆里,还是记忆外被影响的身体,这个混账都用他那肮脏卑鄙的手段,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名字深深刻了进去。
  &esp;&esp;直至痛楚勉强消散的此刻,那片肌肤依然残留着无形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esp;&esp;像起伏的海浪,一阵一阵地浮起在实则空无一物的肌肤上,提醒它曾经存在过,而未来的他也绝对别想轻易忘记。
  &esp;&esp;还有另一件想起的事,更是令产屋敷月彦气恼得厉害。
  &esp;&esp;经过赏枫会那次,这个混账神官明知道他对他做出的行为会在一瞬间全部映射到实际的身体上,却还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他!
  &esp;&esp;不仅又险些害他在众人面前出糗,还在那段记忆里对他为所欲为,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恶劣本性!
  &esp;&esp;“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esp;&esp;产屋敷月彦心底的火已经气得要冒上天,身体却不支撑他提高声音怒骂,或者挥拳痛殴对方一顿。
  &esp;&esp;反而因为方才那一番太过剧烈的刺激,使他只能半趴在榻榻米上歇息,嗓音也沙哑许多,透着有气无力的疲恹与虚弱。
  &esp;&esp;就算这样,那个混账还在微笑,用欺骗了所有人的温和语气对他开口赞许道。
  &esp;&esp;“这般娴静的趴伏姿态,乌发如云瀑披散,唐衣若花瓣盛开在身后,不愧是被民众喜爱的月姬殿下呢,当真美丽至极。”
  &esp;&esp;产屋敷月彦:“…………”
  &esp;&esp;他说东,对方回西。
  &esp;&esp;还一脚就踩在他最不想听见的内容上。
  &esp;&esp;产屋敷月彦的额角有青筋暴起,自太阳穴两侧蔓延着突突直跳,明显是被气得狠了。
  &esp;&esp;他深呼吸,吸取过往的经验教训,压抑了片刻——根本压抑不住,只用了01秒就开口大骂。
  &esp;&esp;“全都是你这个混账该死的恶趣味!你就是故意让我穿上这衣服,带我来这里,然后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让那些随便什么贱民都能踩在我的头上,对着我指点嬉笑!”
  &esp;&esp;骂得累了,产屋敷月彦宁愿中途多喘两口气,也不肯停止。
  &esp;&esp;压抑情绪?开玩笑,要是这家伙能听完他的怒斥后羞愤到自杀,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
  &esp;&esp;被骂上两句是他应得的!
  &esp;&esp;“那你可真的误会我了,月彦。我做这些,可从来都是为了你好啊。”
  &esp;&esp;羽原雅之慢悠悠开口,握住的折扇轻轻敲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唇角带笑地朝他看来。
  &esp;&esp;“看现在,我这不是为了你,努力找到了能够治愈你的药方吗?”
  &esp;&esp;那一声折扇敲击在掌心的动静响起时,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先条件反射僵硬片刻,似乎以为自己接下来又要被对方折腾。
  &esp;&esp;慢了半拍,他的大脑才开始理解羽原雅之说出的内容。
  &esp;&esp;确实,在那段记忆里,他杀了游医后被伪装成对方弟子的混账神官报复的事情暂且不提,后续,在更往后的、接近结尾的那个片段里,他对那张可恨的脸说出了关键的一句话。
  &esp;&esp;“我在记忆的最后……恢复了健康?”
  &esp;&esp;产屋敷月彦慢慢说道,透出一点惊喜来得太快反而不敢置信的迟疑。
  &esp;&esp;“是你给我喝的那些药……?”
  &esp;&esp;“真是可喜可贺啊,月姬。果然善待生命会有好报吧?”
  &esp;&esp;羽原雅之微笑着,为了那位游医的性命安全,刻意隐瞒后者做出的贡献,只全盘肯定产屋敷月彦的猜测,让对方误以为那段记忆全是由他操纵的结果。
  &esp;&esp;——只因为“月姬”当时听话,选择了扶起那位孩子,才能获得此刻的奖励。
  &esp;&esp;最后那句话只换来产屋敷月彦冷冰冰的一瞪,看起来就是压根没往心里去的样子。
  &esp;&esp;不过,他也没对“月姬”这个称呼做出反对或怒斥。
  &esp;&esp;显而易见,在羽原雅之对他的反复折腾下,此刻的产屋敷月彦已经是半认命的状态。
  &esp;&esp;也可能是眼下还处于被折腾狠了之后的服从时间,尚且提不起力气怒骂。
  &esp;&esp;更有可能是他如今确切掌握着能让他恢复健康的药方,相当于拿捏住了他的死穴。
  &esp;&esp;或者,换个角度来思考,岂不是表示对方确实在行为上已经变得乖巧,不再动不动就试图反抗他吗?
  &esp;&esp;羽原雅之对此表示满意。
  &esp;&esp;“你会熬那些药给我喝吗?”
  &esp;&esp;产屋敷月彦又开口,语气比平时缓和许多。
  &esp;&esp;甚至,看起来也不打算计较羽原雅之对他做出的那些过分事情——也可能是没能力计较,被迫放弃。
  &esp;&esp;“嗯……”
  &esp;&esp;面对这个提问,羽原雅之笑着,折扇点了点嘴唇,摆出这得要让他好好衡量下的思索神情。
  &esp;&esp;见他这个反应,产屋敷月彦立刻急了,生怕他拒绝。
  &esp;&esp;“你想要什么报酬直说就是,难道还担心产屋敷氏给不起?”
  &esp;&esp;“——你知道的,月彦,我无论想要什么,财富、名誉、地位,乃至这个国家,凭我自己就能够全部拿到。”
  &esp;&esp;羽原雅之微笑着看向他,摇了摇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