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会抓老鼠就是好猫啊,方法不重要,哈哈哈——”禅院直毘人愉快地打了个酒嗝。
  &esp;&esp;直哉的术式非常好用,但连续高频使用术式赶路,让他脑子有些不清醒,抵达终点的时候喘息了一声,咬牙才挺直了后背。
  &esp;&esp;我看着眼前的三面旗子,稍微松了口气。刚把绿色家徽旗拿起来,耳边就响起了大哥的声音。
  &esp;&esp;【左边,两条杂鱼。】
  &esp;&esp;【右边有个大的。】
  &esp;&esp;我侧头,两只二级咒灵正冲向这边。而右边,则是出现了一只一级咒灵,嘶吼的尖啸声让由怨气组成的咒灵愈发扭曲。
  &esp;&esp;“直哉,我打右边!”
  &esp;&esp;快速分配后,我跃起身子,轻松跳至一棵松树上。诅咒的气息越来越浓,肉块蠕动发出牙酸的声音,无数的眼球狰狞地瞪大。就算我在禅院练习时见过很多咒灵,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心惊。
  &esp;&esp;被那种眼睛注视,我额角溢出了冷汗。
  &esp;&esp;好可怕好可怕——
  &esp;&esp;我在心里倒吸一口气。
  &esp;&esp;不行,稳住啊!真绯!
  &esp;&esp;家主在看视频,后面还有三个人,直哉也在。千万千万不能掉链子,也不能让大哥之前的努力白费!
  &esp;&esp;“丑陋的东西。”
  &esp;&esp;xanx刻薄地说道:“烧了。”
  &esp;&esp;大哥的话就像是一道强心剂,让我稍微轻松了些许。
  &esp;&esp;我点头,随即抬起手。
  &esp;&esp;赤色的火焰术式在指尖跳跃,下一秒化成了咒力磅礴的火球。它在掌心跳跃了一瞬后,被我重掷砸向咒灵。火焰触及咒灵的瞬间,刺耳的尖啸声划破森林。绝对正向情绪、代表觉悟的’火焰’,要比负面情绪的咒力好用太多了,以至于它就像是碰到了天敌,还未冲到面前,嘶鸣声就愈来愈小,直至化为灵子!
  &esp;&esp;“!”
  &esp;&esp;后赶到的真穗和真唯倒吸一口凉气,视线停滞在焦黑的地面上。
  &esp;&esp;“勉强能看。”
  &esp;&esp;xanx施舍一般给予评价。
  &esp;&esp;我:好耶!
  &esp;&esp;大哥夸我了。
  &esp;&esp;我一边出手帮直哉打穿了身侧的二级咒灵,一边在心里发出爆鸣,又疯狂呼叫着大哥。
  &esp;&esp;我:大哥,我有点怕!!
  &esp;&esp;“怕什么,”原本已经打算息声的xanx又恼了,“不许怕,给我打穿!”
  &esp;&esp;直哉把手里的咒具小刀刺穿咒灵,成功祓除了以后,立马闪回到我的身边。羽织上沾染了些咒灵的残秽,那双狐狸眼却带着倨傲。
  &esp;&esp;“怎么样?”
  &esp;&esp;【垃圾!】
  &esp;&esp;大哥锐评。
  &esp;&esp;“很棒。”我把旗子插到他的身上。
  &esp;&esp;直哉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了下一句。
  &esp;&esp;“旗子上有残秽,会把我和服弄脏,你拿着,待会儿给我。”
  &esp;&esp;直哉:“……”
  &esp;&esp;“我是你的狗吗!”
  &esp;&esp;“现在返回,你带着我。”
  &esp;&esp;我自顾自地说:“我要保存体力,待会儿祓除咒灵。”
  &esp;&esp;“不要无视我,还有你、你居然……”
  &esp;&esp;直哉脸上出现了抗拒的神情。
  &esp;&esp;想让他用术式带女人?
  &esp;&esp;他什么时候带过?!
  &esp;&esp;……可恶,她那是什么眼神,不会要当着那么多御三家的人面前打人吧?直哉还没忘记家主们都在室内看着呢。
  &esp;&esp;他咬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气急败坏地低声咒骂着。
  &esp;&esp;“该死!”
  &esp;&esp;他握手的动作非常奇怪。不是什么交叉握,而是像是托着什么东西……
  &esp;&esp;我:这是什么姿势……?
  &esp;&esp;【地主的做派,奴隶的嘴脸。垃圾。】
  &esp;&esp;大哥冷笑,从第一视角看,越发不能容忍被男人牵手。
  &esp;&esp;要不是这会儿是属于小鬼的游戏时间,他早就左一巴掌右一铁拳了。
  &esp;&esp;我刚要催直哉离开,又想到了上次的’扇子戏法’。
  &esp;&esp;当时我在炳队用紫色的火焰缠绕了和扇,把它增殖成了很多个。如果是旗子呢?也可以的吧?
  &esp;&esp;是五条悟的话,很快就能通过’六眼’知道旗子的真假。但如果是五条家的人来取旗,还能轻松分辨吗?
  &esp;&esp;我很快确定了方案。
  &esp;&esp;“直哉,计划改了。”
  &esp;&esp;为了控制他不要使用术式,我回捏他的手。感觉到直哉僵硬的身子,我猜到他又不想好好听话了。
  &esp;&esp;我直接命令起来:
  &esp;&esp;“你去找五条悟。”
  &esp;&esp;直哉回过神,压着心里的别扭,皱眉问道:“干什么?”
  &esp;&esp;“拦住他。”
  &esp;&esp;去挨打!
  &esp;&esp;我言之凿凿:“我们五个人里除了你有这个能力,其他人都没有。而这个时候我非常需要你,直哉。”
  &esp;&esp;是啊,大哥打了他那么多次,直哉都没死。
  &esp;&esp;生命力旺盛,可比禅院有些人要厉害多了!
  &esp;&esp;直哉恍惚了起来。
  &esp;&esp;没等他品出味儿来,下句话又落在了他的耳边。
  &esp;&esp;“去找五条悟。把他拦下来,给我们争取时间。”
  &esp;&esp;“直哉,现在就去。”
  &esp;&esp;“!”
  &esp;&esp;直哉有些失神。
  &esp;&esp;明明是命令的语气,
  &esp;&esp;但感觉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软了?
  &esp;&esp;……哈哈!
  &esp;&esp;他就知道,这女人是离不开他的!
  &esp;&esp;直哉表情变换,在欣喜、自傲、得意与不屑中跳转,表情一时之间难以控制地扭曲起来。
  &esp;&esp;“行。”
  &esp;&esp;……他甚至忘了自己在执行最瞧不起的、女人的命令。
  &esp;&esp;瓦利安高品质高品质其七:必须第一(……
  &esp;&esp;我用云火把五条家的旗子变成二十个后,又觉得不能厚此薄彼,连带也给加茂家的来了份大礼包。
  &esp;&esp;因为不熟悉这种火焰,我用起来十分别扭。
  &esp;&esp;xanx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打打打。像小鬼这样精于算计的afia,彭格列也不是没有。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她的脑子还挺灵活。
  &esp;&esp;他并不会觉得这种躲避正面对决的方式有什么问题。
  &esp;&esp;垃圾有垃圾的办法,弱者有弱者的思维。
  &esp;&esp;而他有他自己的世界。
  &esp;&esp;瓦利安的人形形色色,能融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他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esp;&esp;无论如何,瓦利安高品质必须第一!
  &esp;&esp;xanx不会嘲讽她,可她也要看清楚现实。
  &esp;&esp;于是他开始泼冷水了。
  &esp;&esp;【火焰是需要特殊器械承载,才能显现属性效果。你没有那些东西,云属性能成功,完全是因为你的术式特殊。】
  &esp;&esp;【没有武器,云增殖最多只能持续10分钟。】
  &esp;&esp;啊,还有这种事?
  &esp;&esp;也就是说10分钟后就会消失吗?
  &esp;&esp;我苦恼地思索方案,在确定方法后,我看向了禅院真穗。
  &esp;&esp;“真穗,咒力残秽追踪一下五条家的位置。”
  &esp;&esp;“直哉已经去拦五条悟了,你负责把剩下的五条们引过来。”
  &esp;&esp;我把手里的禅院旗增殖到两个,把假旗别在了她的腰上。
  &esp;&esp;“确定他们看见旗子后就跑。”
  &esp;&esp;按照那些五条们赛前一言不发的状态,知道禅院旗子到手后,很有可能会出现两种情况。
  &esp;&esp;一、干巴巴原地等待,还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五条悟身上。
  &esp;&esp;这样的话就要看直哉拖不拖得住、又能抗多久了。
  &esp;&esp;二、胜利更重要,或许他们会丢下神子擅自行动。
  &esp;&esp;除了五条悟还有四个人,总会有人稳不住心态的。
  &esp;&esp;“是!”
  &esp;&esp;真穗没问为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esp;&esp;我紧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调整好心态。那么接下来,就是去尽可能的祓除咒灵了!
  &esp;&esp;我和真唯带着旗子原路返回,在路上,隐藏着身形的直也不停给我们报点。
  &esp;&esp;我们的流程就像是流水线一样:直也报点、我们冲上去祓除、继续赶路,三个步骤不断循环。
  &esp;&esp;在超高效率报点引导下,我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收割机器,岚火的分解伤害极高,术式[取火]自带的咒力又让火焰的能力远超普通火焰。
  &esp;&esp;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技巧。
  &esp;&esp;抬手!
  &esp;&esp;起火!
  &esp;&esp;砸!
  &esp;&esp;简单粗暴,但有效。
  &esp;&esp;我彻底理解了大哥说的那句话。
  &esp;&esp;绝对实力面前,花里胡哨都不值一提。
  &esp;&esp;我原本的恐惧在爆杀了一条路后,居然逐渐适应,甚至开始感觉到刺激了!
  &esp;&esp;破坏欲和祓除咒灵带来的汹涌情绪,让肾上腺素和咒力飙升,原本干净的和服,也沾满了咒灵们绿与褐交织的残秽。
  &esp;&esp;【对!就是这样!】
  &esp;&esp;【把这些丑陋的东西们都轰成碎片!】
  &esp;&esp;大哥心情很不错,甚至开始给我洗脑。
  &esp;&esp;【拦路的统统毁掉。】
  &esp;&esp;【破坏!】
  &esp;&esp;【左边,给它一拳!】
  &esp;&esp;【不许用枪!依赖武器永远无法成长。】
  &esp;&esp;【记好了,碍眼的东西不配出现在我们面前!】
  &esp;&esp;他情绪也挺激动,甚至无意识用到了“我们”。
  &esp;&esp;在这种紧张的杀敌时刻,大哥的声音就像是某种心理暗示,让我的额角溢出汗水,后背冰凉的水线也沿着脊椎骨滑下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