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辰低低地回味着这个问题,嘴角的笑容在瞬间绽开,他抬起手来,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就连骨节也生长得恰到好处,他看着乔以安,声音低沉:“因为是你。”
他的眼眸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似有弦泪,乔以安有一瞬间顿住了,这一刻,她感觉到了这眼眸里的情深,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暖热,简要的四个字,仿佛在哪里听过。
“叮叮叮叮……”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乔以安匆忙接起:“喂,是我,好,马上就到。”
“莫先生,再会。”
乔以安这次转身后头也不回,以飞速跑出咖啡厅,转眼间就不见了影子,那咖啡厅的老板走过来,抽出咖啡杯下的两张钞票:“先生,这钱请你还给乔法医吧。”
莫少辰已经提前买过单,他淡然地收起钞票,冲老板点点头:“多谢。”
乔以安飞奔到门口,季默白已经在那里等她,她飞奔上车,胃里一阵抽搐,刚吃完就跑,就是这结果,她按着胃,低低地问道:“杜队他们出发了?”
季默白点点头,就在刚才有人报警,江北市某座待拆迁的老房子里发现一具尸体,房主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杜志博他们已经赶往现场。
“师父,听说杜队在电话里询问死者手背上是否有牙印,报案人说有。”季默白的眉头皱起:“这有点不太对,怎么是白天?”
前三位死者的死亡时间一律是晚上,乔以安略一沉吟,从容道:“报警时间是现在,尸体的死亡时间还需要现场勘验,不能太早下结论。”
季默白的脸微微红,乔以安按着胃,头轻轻地偏向一边,莫少辰,这男人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好玩吗?她扭头看着专注开车的小季,咬紧牙关道:“默白,你和莫少辰熟吗?”
季默白默默地握紧方向盘,颀长的睫毛下,那对眼眸有一丝不解:“师父,你怎么突然问到他了?”
“你知道今天的相亲对象是谁吗?莫少辰,”乔以安扶着头,哑然失笑:“真是无语了,像他这样的男人根本不缺女人吧,我怀疑他想耍我。”
季默白纤细的手指握紧方向盘,微微咽了下口水,语气依旧温柔:“师父,你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吗?”
乔以安的耳朵根子突然红了,脸上一阵潮热,满脑子都是她和莫少辰在车里呼吸交缠的情景,还有今天他那几乎要看透自已的深邃眼神。
该死,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她轻捂着脸,头轻轻地埋下去,轻轻揉着自已的胃,看她这幅难受的样子,季默白放慢车速,从底下取出一瓶药丸:“就知道你时不时会发作,给,两颗。”
看着乔以安吞下胃药,季默白才安心地回头安心开车,他小声地说道:“我和大哥他们相差了四岁,没有同过校,平时他们也不怎么带我玩,不过……”
乔以安本以为自已无意于那个男人的一切,却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原本坚定的心被好奇心一点一点蚕食,终于忍不住问道:“不过什么?”
“大哥说他没有女人。”季默白小声说道:“所以文玩圈里说他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