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综漫同人)和天与暴君结婚后 > 第7章 相遇第七天
  &esp;&esp;相遇第七天
  &esp;&esp;“还行。”甚尔淡淡地回应。
  &esp;&esp;时枝的情绪起伏很大,现在平静吃便当了。
  &esp;&esp;吃着吃着,她突然说:“这个项目算是我抢下来的,后面更忙了。”
  &esp;&esp;时枝咬下嘴唇上的一粒米。
  &esp;&esp;明明说着母亲最重要的自己,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她真的尽到女儿的责任了吗?为了争一时意气,完全把母亲抛到脑后了。
  &esp;&esp;她皱眉,面孔上浮现隐隐约约的恐惧,目光看着外面。
  &esp;&esp;甚尔看着她,她或许想起了一些令人惶惑的事情。
  &esp;&esp;但是也不必言说。或许就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太恰好,如果母亲还有一线生机,她都不会为难。
  &esp;&esp;“不用担心。”
  &esp;&esp;甚尔说,他决定帮她一把。
  &esp;&esp;时枝看向他。
  &esp;&esp;“我来之前去看过阿姨,她说你如果请假去陪她,她就不配合治疗。”
  &esp;&esp;甚尔看着时枝,他在她的脸上看见冬季过去春天到来的苦寒。
  &esp;&esp;没有什么比这个让他更确信自己的想法没错。柔软真挚的感情是他在时枝身上看到第一层外衣,而现在在苦难里揉碎掉落的玻璃渣是她的珍珠核。
  &esp;&esp;甚尔看向地面的某个地方。
  &esp;&esp;她未来是珍珠,而不像他,始终在过去的淤泥里无法自拔。他是将把珍珠窃据为己有的人,所以他现在低眉顺眼。
  &esp;&esp;就像他在离开禅院家之前在仓库里挑选斟酌咒具一样,好像拥有了这些他就能够摆脱什么。
  &esp;&esp;“白天我会去医院看望她,你晚上去陪护她,有我在,你可以选择两个都要。”
  &esp;&esp;时枝不知道他的想法。
  &esp;&esp;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住呼吸。
  &esp;&esp;她强抿着嘴,睁大眼睛看别的方向,忍无可忍:“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她努力让自己理智一点,“我只是不希望母亲太孤单,你突然说这种话,我不是都和你说了不用做那么多的事吗,你难道真的想和我结婚吗?”
  &esp;&esp;牛郎会在人动了真感情后就会不负责跑掉,就算不是牛郎,也有很多男人是不负责的类型。
  &esp;&esp;或者说,这个世界人不分性别,本来负责任的好人就不多,反正她母亲没碰到,她觉得自己运气也没那么好。
  &esp;&esp;甚尔在这种时候反而变得坦然。
  &esp;&esp;“想。”
  &esp;&esp;“?”
  &esp;&esp;“想和你结婚。”
  &esp;&esp;时枝拧着眉,“你的长相和身材一点不缺给你送钱的女人,和我结婚以后要在家里好好当个家庭煮夫,和社会上很多人格格不入。”
  &esp;&esp;甚尔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什么真牛郎,也和这个社会从来没相融过。
  &esp;&esp;“都行,我还想改姓佐藤。”
  &esp;&esp;时枝震惊。
  &esp;&esp;她摸了摸自己身上。
  &esp;&esp;“我没有什么好骗的吧,除了我的身体,我现在也没钱,我也绝对不会跟着你去办贷款、当担保人或者赊账的。”
  &esp;&esp;“我也不需要那些。”
  &esp;&esp;甚尔虽然还是那副样子,但时枝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话。
  &esp;&esp;她是真理解一些社会新闻了,难怪有人上当受骗,主要是诱惑真的很大。
  &esp;&esp;“那、那也进展太快了。”
  &esp;&esp;时枝结结巴巴地说:“我还要考察考察你。”
  &esp;&esp;“好。”甚尔说。
  &esp;&esp;时枝后面还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着他,但是鉴于上班时间限制,她还是回去了。
  &esp;&esp;甚尔遵守承诺去医院看了时枝的母亲。
  &esp;&esp;说实话,来看护病人的家属并不多,有人请护工照顾家属已经很周到。有时候甚尔也在想,没准是时枝的标准太高。可是看着时枝母亲开心的模样,他似乎又能理解时枝的想法。
  &esp;&esp;至少这种欣慰和舒心,他从来没有在禅院家见过。
  &esp;&esp;而在这个时刻,他也真的只是此时这个中年女人的普通人女婿。
  &esp;&esp;晚上的时候时枝来了,依然是风风火火的样子,和母亲说了自己晋升的好消息。
  &esp;&esp;时枝把甚尔赶回去休息,他们换班。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天时枝忙到飞起,晚上带着电脑去医院加班。
  &esp;&esp;时间很快过去了。
  &esp;&esp;每一天白天,甚尔都十分精心的照顾的时枝的母亲。
  &esp;&esp;时枝有时候自己都在想,母亲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某些时刻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但是甚尔却依然那么稳定温和。
  &esp;&esp;时枝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只有开着镇痛泵才能安然入睡的母亲。
  &esp;&esp;她能勉强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对母亲的爱,他是因为什么?
  &esp;&esp;她朦朦胧胧的感觉,如果母亲死了,她也活不了多久。有的人是独居的,有的人是群居的,她肯定是个群居动物。
  &esp;&esp;“小枝”母亲在病床上含含糊糊地叫了她的名字。
  &esp;&esp;“我在,妈妈。”时枝赶忙握住了母亲的手。
  &esp;&esp;母亲的手温凉,她手的温度已经比起时枝凉太多了。她用力攥着她的手摇了摇,时枝却没有感觉到多少的力量,“你在,甚尔回去了吗?”
  &esp;&esp;时枝的动作停下来,“嗯,我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不让他来。”
  &esp;&esp;“这样啊他是个好孩子,但是以前的生活太苦,和父亲兄弟的关系不好。”母亲打起精神,想到了什么。
  &esp;&esp;“他没和我讲过这些。”时枝有点犹豫地说,“他想和我结婚,但毕竟也没说带我见父母。”
  &esp;&esp;母亲听她这么说倒是打开了话匣。
  &esp;&esp;时枝这才知道甚尔大概的身世。
  &esp;&esp;“那我和他还挺适合的。”时枝表情复杂地说。
  &esp;&esp;其他的条件不说,要掰扯根本掰不清。如果甚尔真在那种环境长大的,首先禅院家族应该是很强盛的家族,他属于大家族少爷离家出走当鸭,出身好但现在一穷二白;而她是个普通人,生活虽然像走钢丝惊险但至少安稳。而且巧了,她现在也没什么钱,但是升职也代表工资上涨。他们谁也别说谁。
  &esp;&esp;但向往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这点,他们很一致,而且家庭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也就代表结婚以后他们的关系会很稳固。
  &esp;&esp;她理解甚尔为什么想和她结婚了。
  &esp;&esp;不过和她结婚的话,那甚尔就绝对不能继续当牛郎。
  &esp;&esp;“长相好看的人并不难找,但是能帮你分担琐事和责任的很难找。”母亲叹了口气,“很多时候,反而对方是推卸责任的一方。”
  &esp;&esp;时枝这时收到了甚尔发来的短信,她下定决心,下楼去找他。
  &esp;&esp;时枝一路上给自己加油打气。
  &esp;&esp;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可不容易。
  &esp;&esp;而且看来甚尔很讨厌“禅院”,讨厌到即使已经离家出走脱离那个环境,对姓氏还有余恨。刚好她也不图甚尔的家族怎么样,以后他们和禅院家也不会有任何联系。
  &esp;&esp;时枝脑子里思绪万千,却在医院的门口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留着两撇油滑小胡子的男人正在纠缠甚尔。
  &esp;&esp;对方虽然穿衣很正式,但正经人哪里会在休息日穿西装出门啊!!
  &esp;&esp;时枝冲过去,刚好听见了他们交谈的话语。
  &esp;&esp;“你该工作了吧,上次惹的麻烦已经过去了。”
  &esp;&esp;“不,我——”
  &esp;&esp;“他不会回去工作了!”
  &esp;&esp;黑发穿着风衣的女人冲到他们中间,一把把甚尔拦在身后,“真的抱歉!甚尔以后不会再去店里了。”
  &esp;&esp;孔时雨:
  &esp;&esp;他看眼前这个面容姣好但气势汹汹的女人。
  &esp;&esp;以及她背后突然变得十分柔弱,居然真被一个女人挡在身后的“术师杀手”“天与暴君”。
  &esp;&esp;一瞬间世界变得魔幻了。
  &esp;&esp;甚尔趁机把装着身份证件的袋子塞进衣服藏起来。
  &esp;&esp;“小枝,他是我的朋友。”甚尔帮孔时雨解释。
  &esp;&esp;孔时雨连忙点头。
  &esp;&esp;时枝又不瞎,看到了他们的眉眼官司,觉得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她脑子转过一个弯。
  &esp;&esp;“原来是这样么,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聊工作?”时枝问。
  &esp;&esp;“就是恰x好遇见聊天聊到了而已。”孔时雨猜到她应该就是甚尔的结婚的对象了,也配合起甚尔的说法。
  &esp;&esp;“对对,我和他就只是遇见了聊天。”甚尔附和。
  &esp;&esp;时枝兀然转头,问:“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给我介绍。”
  &esp;&esp;孔时雨连忙说:“我是——”
  &esp;&esp;“让甚尔说。”时枝转过头盯着孔时雨。
  &esp;&esp;孔时雨看着甚尔。
  &esp;&esp;甚尔面色如蜡,想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esp;&esp;孔时雨是有点绝望的,他不该对甚尔和男性有关的记忆力抱任何希望。
  &esp;&esp;挡在他们中间的女人重新变得气势汹汹,“不用说了!”
  &esp;&esp;时枝的表情明显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居然还叫朋友吗”的意思。
  &esp;&esp;她双手叉腰,对孔时雨说:“甚尔是不会回去工作的,如果因为违约的原因需要赔款请宽限我们一段时间,我们会想办法。”
  &esp;&esp;孔时雨纳闷。
  &esp;&esp;违约赔款?甚尔到底编了什么奇怪的谎话造成了这么奇怪的误解。
  &esp;&esp;甚尔在时枝的背后对着孔时雨摇了摇手指。
  &esp;&esp;“咳嗯,”孔时雨接受到了他的意思,但是也起了点好奇心,装模作样地说,“其实赔款的我们不是很在意,主要是店里比较缺人。”
  &esp;&esp;甚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esp;&esp;时枝犹疑地回看了一眼甚尔。甚尔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无辜,她直接替甚尔拒绝了他。
  &esp;&esp;“即使缺人他也不会回去了,请不要来找我们,他已经决定和我结婚,不会再从事牛郎的工作。”
  &esp;&esp;“噗!”
  &esp;&esp;孔时雨捂住了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