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踹了渣男未婚夫,未来儿子带我改嫁豪门 > 第9章 白窈的身世之谜竟然是
  霍念说的那番话在宋南絮脑子里转了一整夜。白窈是他亲妹妹?裴家养女?那宴会上那些议论是怎么回事?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她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折腾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一早又被手机震醒。沈薇的消息轰炸似的弹出来:南南!你昨天去裴家宴会了?怎么也不叫我!我在门口蹲了半天没蹲到你,打听才知道你提前走了。不过你猜怎么着?我拍到霍北辰了!草,长得也太帅了。而且你知道吗!他到现在都单身!没未婚妻!媒体全猜错了!宋南絮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把手机扣过去,闷头继续睡。单身又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十年前跟他是邻居关系,十年后最多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他有没有未婚妻,他单身还是已婚,轮不到她操心。可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起昨晚走廊里他站在三步之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她用力闭上眼睛,把那张脸从脑子里赶出去。接下来的两天,宋南絮忙于处理退婚善后事宜。陆怀玉那边没再找上门,林枝月倒是发了条茶香四溢的朋友圈,配图是一束粉色玫瑰,文案写着有些缘分注定要珍惜,明显是在隔空炫耀。宋南絮翻了个白眼直接屏蔽。第三天傍晚,她打算带霍念去城西那家他念叨了好几次的火锅店吃晚饭。少年这两天一直蔫蔫的,话少,偶尔盯着她看半天也不说什么,被发现了就移开目光。宋南絮猜他大概是因为宴会那天的事在别扭,但问了几次他都说没事,她也就没再追问。两人从酒店出来,拐进一条通往火锅店的后街巷子。宋南絮正低头回沈薇的消息,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口哨声。她抬头在巷子尽头,七八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堵住了去路,为首的那个纹着花臂,嘴角叼着烟,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霍念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哟,小帅哥,挺面熟啊。花臂男吐掉烟头,踩灭了,笑眯眯地往前迈了一步:前两天在北街坏了哥几个的好事,这笔账是不是该算算了?宋南絮瞬间反应过来。她转头看霍念,少年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下颌绷得死紧,乌沉沉的眼睛里却没有恐惧,反而浮着一层冷厉的杀气。他侧身一步挡在她前面,嗓音压得极低:往后跑,别回头。你少来。宋南絮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拽,我比你大十岁呢,轮得到你保护我?她环顾四周——巷子太窄,跑回去的路也被两个人堵住了,前有狼后有虎,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正面突围。但她穿着高跟鞋。宋南絮深吸一口气,低头飞快脱下左脚那双细跟尖头鞋,攥在手里掂了掂,金属鞋跟沉甸甸的,砸在脑门上够那人喝一壶的。往后退。她压低声音对霍念说,听我数到三。霍念皱眉:你数什么数,现在就跑!宋南絮猛地拽着霍念的胳膊往后冲,花臂男显然没料到这女的这么虎,愣了一瞬。就这一瞬的功夫,宋南絮冲到他面前,高跟鞋抡圆了照着那人额头砸下去。砰!金属鞋跟精准地砸在花臂男的眉骨上,鲜血瞬间涌出来糊了他一脸。花臂男惨叫着捂住脸往后退,宋南絮一把攥住霍念的手腕,朝着巷子另一头拔腿狂奔。高跟鞋只剩一只,跑起来一高一低踉踉跄跄,她索性把另一只也甩了,光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拼命往前冲。别跑!给老子追!身后七八个人嗷嗷叫着追上来,脚步声杂乱地震在耳膜上。霍念被她拽着跑,少年长腿迈得开,回手一把抄住她的腰往上一托:我背你。背个屁!快跑!
  两人冲出资深幽深的巷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弄堂。弄堂尽头是死路,推不开的铁栅栏门锈迹斑斑地横在眼前。宋南絮心凉了半截。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花臂男的叫骂声混着血流进眼睛的痛嚎,像催命符似的贴上来。车。霍念忽然攥紧她的手腕,少年眸光锐利地扫向弄堂侧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上那辆车。那是别人的——听我的。霍念拽着她冲到车旁,宋南絮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知道这车能开,身后花臂男已经带着人追进了弄堂,满脸血污的样子狰狞可怖。她头皮发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门把手,车灯忽然闪了两下,锁弹开的声音清脆地落入耳中。霍念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自己跟着钻进来,砰地关上门落锁。下一秒,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宋南絮心脏猛地一跳,抬头就对上一张冷峻至极的脸。霍北辰他弯腰坐进驾驶座,看都没看后座一眼,直接点火挂挡,引擎轰鸣声中,黑色轿车甩尾倒出弄堂,把追到车旁的花臂男吓得连滚带爬往后躲。卧槽花臂男的骂声被轰鸣甩在车后,尾灯像两道利刃划破暮色。车内安静了三秒。宋南絮还维持着惊魂未定的姿态,光脚蜷在后座皮椅上,头发散乱,裙子下摆沾了灰,狼狈得像刚从灾难片片场跑出来的女主角。然后霍念脱口喊了一声:爸!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尴尬宋南絮瞪大眼睛,想伸手再去去捂他的嘴,但这次已经来不及了。霍念偏头躲开她的手,少年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把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他怎么从未来穿回来的,为什么来找宋南絮,陆怀玉将来会做什么,以及你必须把她从陆怀玉身边抢走,否则你俩都得死这种疯话。他说完了,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仪表盘指针跳动的声。宋南絮闭上眼。完了。彻底完了。霍北辰一定会觉得他们是精神病,说不定下一秒就会靠边停车把他们扔下去,再打个电话报警说遇到诈骗团伙。她睁开眼,嘴唇动了动,干涩地挤出两个字:你听我解释其实是因为我知道了。霍北辰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宋南絮愣住了。她看着后视镜里男人那双沉冷的眸,他目光直视前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指节松松搭在换挡杆上,姿态从容得仿佛刚才听到的是晚饭吃什么这种日常对话。……你知道什么了?她问。知道他是谁了。霍北辰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在她脸上停了半秒,随后移开,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把鞋穿上。宋南絮低头看自己脏兮兮的光脚,窘迫地缩了缩脚趾。霍念坐在她旁边,少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飞快压平。他偏头凑近她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句:我说了,他信。宋南絮没应声。她盯着前座男人宽阔的肩线,心跳像被人攥住了似的,跳得又重又乱。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主路,暮色沉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碎金似的铺满车窗。车开了十多分钟,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霍北辰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替后座拉开车门。宋南絮光着脚踩在泊油路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霍念跟在她身侧,少年的手悄悄扶了一下她的胳膊。霍北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别墅大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头,嗓音低沉:鞋柜里有拖鞋。进来再说。宋南絮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个男人十年前就是这副死样子,话少,冷淡,从不解释任何事。可偏偏就是这种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的做派,让人心里又慌又莫名其妙地安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脚,抿了抿嘴,跟着走了进去。别墅内部装潢简洁利落,黑白灰的主色调,冷得像霍北辰这个人。鞋柜里果然放着几双全新的拖鞋,宋南絮挑了一双奶白色的棉拖套上,脚心的凉意总算散了些。霍北辰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长腿交叠,手肘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却自带压迫感。他抬眼看他们俩走过来,目光在霍念脸上停了一瞬,开口:坐。宋南絮在对面坐下,霍念挨着她。茶几上摆着两杯水,显然是提前备好的。说清楚。霍北辰开口,嗓音不高,但不怒自威,从头。霍念看了宋南絮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从自己的角度把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这次比车上更详尽。他说到陆怀玉未来会联合林枝月设计陷害霍北辰的商业布局,导致霍家产业崩盘;说到宋南絮被陆怀玉囚禁了半年,被救出来时人已经脱了相;说到他自己——未来那个他——是宋南絮和霍北辰的孩子,在他五岁那年为了救宋南絮被车撞了,临死前用了某种禁忌方法逆穿回来。少年的声音说到最后有些哑,眼眶泛红,却硬撑着没让泪掉下来。我知道听起来很荒唐。霍念垂下眼,浓密的长睫遮住眼底的潮气,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宋南絮坐在旁边,心口堵得发疼。她不知道那些未来是不是真的,可霍念说被囚禁半年时攥紧的拳头、说被车撞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全都真实得让人没法儿怀疑。她转头去看霍北辰。男人沉默了很久。落地窗外暮色沉尽,城市的夜灯映进来,在他冷峻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的轮廓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知道了。宋南絮一口气悬在嗓子眼:就这?霍北辰偏头看她,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情绪。不然呢?他反问,你希望我什么反应?宋南絮被噎住了。我信。霍北辰收回目光,嗓音低沉平稳,但不代表我会按他说的做。他看向霍念:你回来是为了改变什么,但改变不是靠躲。陆怀玉的事我来处理,你——他顿了顿,看着对面坐着的少年,那是他的儿子。从未来回来的、已经死了的儿子。男人的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你先待在这儿。他说,别乱跑。霍念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嗯。宋南絮看着这对父子之间沉默而微妙的气场,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清了清嗓子,打破这诡异的氛围:那……我呢?我住哪儿?霍北辰抬眼看向她。客厅里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轮廓上,那双沉冷的眸子在暗处显得格外幽深。客房。他说,二楼左手第二间。宋南絮还想说什么,霍北辰已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补充了三个字。别乱跑。和跟霍念说的一模一样。宋南絮想翻白眼,但嘴唇却不受控地翘了一下是一个很小,很快,藏在低头拨弄拖鞋的间隙里,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