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原来当好人也会上瘾(强制/包养/1V1) > 第五章 披着人皮的恶魔
  第五章披着人皮的恶魔这种被架着的感觉比被直白的威胁更让人难受。“滋滋——”响来的是令人烦躁的电流音。接着,李幽压得极低的提醒跟着而来:“月月,问你呢,你说话啊。”......文樾垂下眼,她直起腰,把平板从男人面前收了回来。“我不喝。”一句干脆的拒绝。秦峥轻笑,并未理会。他身形稍稍往后,一种很放松的姿态。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正装,气质卓然,相貌出挑,与红磨坊这的奢靡颓靡大不相同。不过,再人面兽心的她都见过,如今,文樾已经切实的感受到,这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就像现在,他的视线正毫无遮拦地落在她的身上。那是种上对下的审视,打量与玩味,目光扫过,一点点,一寸寸,缓慢又肆意。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文樾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只是被注视着,就要她承载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她神经绷紧,心底那点模糊的怀疑,在这片窒息的高压里渐渐清晰。答案呼之欲出,她几乎可以认定——“很缺钱?”男人突然问道,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记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文樾面色发红,她四肢冰凉,可血液却在身体里沸腾,她盯住他,可却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管他的。文樾不想纠结,没有片刻迟疑,她当即转身,朝着包厢大门走去。可什么时候?包间门已经悄然合上,李幽跟着另外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像是两条看门狗一样地守在那里。文樾这才恍然,她狠狠瞪向李幽,回头,她又看向了那个男人。原来他们在这等她。八万,不,不对,是四万,四万,她就成了一个在他们眼里要准备随时接客的妓女。文樾根本来不及感叹自己的天真,她只想从这魔窟逃离。“都出去。”男人淡淡开口,他声音不足让整个包厢听到,可那声音就是能驱动着人行动。文樾感觉自己眼皮在跳。在她眼下,她看着那些跟他同行的、连带着门口的两条狗都一起退了出去。厚重的门板开合,四周安静的吓人。再暖再柔和的光线也缓和不了此刻的气氛,文樾抿紧嘴唇,眼睁睁看着男人起身,一步步朝她缓缓逼近。她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他。她当然能感觉到他的危险,只是她此刻仿佛只能挺直脊梁,不露半分的破绽。秦峥觉得有趣,跟昨天相比,确实很不同。他走到了她身前,已经足够近,却不见他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拉近的距离极具侵略性,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会觉得逾矩。可他就是这样逼迫着要她接受,然后,他俯身,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无比贴近在她面前,文樾甚至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接下来是什么?重复一遍昨天发生过的?文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可她已经在极力克制了。偌大的包厢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她能怎么办?余光里,她看到那些堆在桌上的啤酒瓶。比起她的紧绷,男人显得多么游刃有余。“现在哑巴了。”他轻轻一句,可说的话却足够傲慢跟冒犯。“让我猜猜,你家里是有个需要你供养的弟弟,还是有个拖累全家的父亲?或者是个瘫痪在床的母亲?”不等她回应,他唇角淡淡勾起,这模样,是他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文樾看向他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怨恨,屈辱混杂着恨意席卷而来,让她死死咬着下唇,依然不肯吐出半个字。跟眼前的这个人渣相比,李幽那点心思算得了什么。秦峥看到了她变化的眼神,眼前的她跟昨天很不一样,是真是假他不想考虑,偶尔遇到这种也有些新奇。他笑笑,似想看到她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更近些,低沉的嗓音里是毫不留情的羞辱:“你昨晚收了多少?”这一句足以刺激地文樾头脑发昏,她扬起手,几乎是本能——可两人悬殊的不只是地位,那纤细的手腕将将抬起,就被他一把攥住。秦峥像是根本没用力的,他胳膊一拽,就将她整个拉进怀里,他从背后将她抱着,男女依偎在一起,很暧昧,很亲密,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放开我!”文樾像是在噩梦中一样尖叫,她拼命挣扎,可只能感觉到男人越来越大的力道,她越动不了心里越是恐慌,嘴里忍不住地,“你放开,你放开!”她已经全然不顾,无论是碰到什么,都用了十足的力道,去抓,去挠。她什么都抛在了脑后,情绪崩溃的只想要挣脱,只想要让他感受到跟自己同等的痛楚。秦峥的手臂收紧,他怀中的身体是那么软,却又拼尽全力。他把头低下,脸就在她的脸侧。很近很近,近到她急促紊乱的呼吸就在他耳旁,和昨夜记忆里的气息重叠。他突然来了兴致,来了很多兴致。文樾呼吸不及,激烈的挣扎后是无尽的脱力。她死死攥着秦峥的手臂,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孤注一掷的念头:“我会报警!”秦峥垂下眼。她怕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发丝凌乱,眉眼潮红,全身上下只,剩这张嘴巴是硬的。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颊,他心情莫名畅快:“好啊。”报警,如何呢?秦峥心情不错,他话音温柔,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她就像一把被人强行撬开的锁,所有抵抗都显得脆弱又徒劳。他俯身,两人侧脸几乎紧紧相贴:“需要我帮你拨通号码吗?你打算怎么说,是说今晚的争执还是昨晚发生的事?这么说来,我也有些话能跟警官聊聊。“面前的装饰玻璃朦胧透亮,隐约的勾勒出两人交叠纠缠的影子。看着那朦胧的光影,他的手贴到了她那张微微发红的脸颊,微不足道的触碰。不过显然,她反感他的接触。生理性的抵触让她在第一时间就把头偏去了另一侧,躲开的动作让她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看上去又细又脆弱。指腹下,女人的皮肤温热,很薄的一层。他手沿着她的脸侧往下,到她下颚,到她脖颈,薄软的皮rou藏不住她慌乱急促的脉搏、激动,青涩,近在咫尺。“你如果想说今天,刚刚,你涉嫌殴打他人,监控拍着,我怎么都能让你在看守所里呆上两天,如果,你想说昨晚——”秦峥话音一顿,停顿片刻,再开口时,言语里难得有了几分情绪,貌似是惋惜:“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卖yin,如果记入档案,留了案底,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他字字诛心,文樾被情绪压榨地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她的眼眶里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蓄满了眼泪。不是悲伤,不是恐惧,她不知道是什么,大概是屈辱吧。虽然已经破绽百出,可她还在硬撑着逞强。......玻璃里,男人衣冠楚楚,相貌堂堂。他外表优越,气质出众,可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魔鬼。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