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原来当好人也会上瘾(强制/包养/1V1) > 第十七章 他的礼物
  第十七章他的礼物他大概是有精神分裂吧。文樾想不通为什么秦峥有时表现得根本不像是她认识的那样。他时“好”时“坏”,且切换的毫无征兆,让她完全摸不到头脑。她一夜难眠。第二天清早,她看到了秦峥说的那个护工,薛姨。薛姨跟着主治医生和护士团队一同走进了病房,说是阿姨,但薛姨的气质打扮并不像是阿姨。查房、确认病情、协调病房事宜,一整套流程有条不紊,利落从容。文樾在旁听着,在这期间没有多问一句话。她母亲的状态又在趋于稳定,上次诱发病情的药停了,换了一批更温和的。在这碌碌人群中,文樾微微出神。不知为何,她跟薛姨并没有几句言语,可她站在那,只是出现,一身深蓝的布衫,就天然的让人觉得信任。文樾突然有了这种松口气的感觉。疲惫感迎头袭来,她揉了揉眼睛,全是干涩。她在单人病房的椅子上静静坐下,望着再度沉沉睡去的母亲,没有声响。薛姨静静地走来,将一张门禁卡递给她:“文小姐,您回去歇一歇吧,这里交给我照看。”文樾低下眼,那张卡面上标注着“南湾一号”四个字。她迟疑了一会,还是接下。她留意到,病房的床头又出现了新的鲜花,嫩黄色,盛开怒放,不知是这贵宾病房内本来有的陈设还是秦峥。......除开那花还有各色水果,显然,早在陈亚红转入这间病房之前,就已经有人提前布置妥当。跟着卡递来的还有一盘苹果。果皮已经被削掉了,果壳也被去除,在盘子里整齐地环形摆放。果盘被放在了文樾椅子边的桌上,薛姨像是在劝她,要她安心,也像是在催促,催促她该动起来了。“您不用收拾什么,那边都有。”......文樾大概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现在,也就是此刻安然的一切,都是她用那通电话得到的。而秦峥对她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搬去南湾一号。她抬头看向面前的妇人,她皮肤偏黑,手指关节很大,像是这样的阿姨在她们老家有很多。不过那些在她老家的多数都做着农活,养鸡养鸭,洗衣做饭,带着家里三四个孩子,可薛阿姨不是。文樾盯着她,能感觉到她坚毅有力的眼神。半晌,她开口,问道:“你在秦峥那做什么?”薛姨说:“我是秦总在津州的管家。”管家,听起来是亲近的人呢。或者说至少是个身边人。文樾后来才知道,原来管家也可以有很多。秦峥有些洁癖,或者说是强迫症,他对于一些细节的要求极为苛刻,凡是他经常落脚的城市,每一处房产都会有专人打理照料,无论住或不住,都要维持着一尘不染。“他要来吗?”文樾问。薛姨说:“秦总的行程我不清楚。”是不清楚还是不方便透露?无论是什么,总之都是一个得不到的答案。文樾挪开视线,低头看着果盘里的苹果。片刻,她拿了小瓣放在嘴里,绵密,不是很甜,是她喜欢的味道,而她也不记得上次被分苹果是什么时候了。翻开聊天记录,她跟秦峥的对话框里只有两句话。凌晨两点过。秦峥给她发了详细地址。她给秦峥回复,好的。决定了事情就去做。中午,趁着陈亚红醒来的功夫文樾把情况说了一下,当然,她没办法说自己跟秦峥的关系,她只能说着,要回学校一趟,薛姨来照顾。陈亚红问文樾薛姨是谁。文樾犹豫了下,回答:“上次那个送花来的朋友介绍的。”陈亚红说:“还没问你怎么认识的。”文樾说:“工作朋友。”文樾说得单薄,薛姨适时开口。她先是替陈亚红掖了掖被子,然后顺其自然地接过话茬:“大姐,文小姐在上次来的那位先生的公司里做事,上次我们领导过来探望,见文小姐一个人里外照顾实在不容易,便安排我过来搭把手。您只管安心休养,其他不用担心。”薛姨解释完又带着陈亚红说了几句花,几句天气。她们两人年龄相仿,除开这些,在养儿育女上也能说到一块儿。陈亚红难得话多了些,脸上也有了表情,文樾松了口气。看着薛阿姨的背影,文樾想到上午跟薛姨中断的话题。她知道薛姨那句话是提醒。可能是这位知心大姐的好意提醒,也可能是秦峥的授意。午后,待陈亚红睡去,文樾离开了病房。她在医院门口打了辆快车,从医院去南湾一号,大概半个钟头。接连几日她都没怎么离开过医院,要说上次,上次还是去派出所报警的路上,现在呢?文樾把车窗打开,让外面那发烫的风吹到自己脸上。要不是她母亲发生意外,或许警察已经联系上秦峥,一切都会不一样。出租车停在南湾一号大门外,无法驶入园区。文樾抬眼望向院内,成片中式宅院藏在浓绿树影里,高墙连绵,幽深安静。文樾下车,从包里翻出了薛姨给她的门禁卡。“滴——”一声,闸门缓缓弹开,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响起:“欢迎回家。”欢迎回家。文樾垂下眼,酷暑来临,石板路上都是升腾的暑气。秦峥给的门牌很好找,进门左手,第一栋就是。走进庭院,院里铺着平整开阔的草坪,青草修剪得齐整,几株低矮的灌木沿着院墙错落排布。一条石板小径笔直通向入户大门,四下安静,只有断续的蝉鸣飘荡在空气里。文樾无处选择。她似乎被推着上前,直到她反应过时,她已经站在了入户门前。密码锁的感应灯已经亮起,她的面孔出现在那电子屏上。也是立刻,屏幕上便显示着读取中,未等她动作,系统跳转,门被打开了。......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大门敞开,迎面的是一面木质的玄关墙。随着风,一股淡淡的气味漫出来,很淡的香气,不浓烈,却又像是无处不在。屋子里静得吓人,听不到半点动静。她轻轻唤了一声:“你好。”没有任何回应。玄关前摆放着一张同色的置物架,一封白色信封端正地摆在柜面中央,要她一眼就能看到。冥冥中,文樾觉得,这是给她的。她进门,拿起那信封。封口并没被粘起,手稍微一侧,里面的东西就跟着滑出,掉到了她另一只手上——一张黑色的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