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窗缝里漏进一丝雨后的凉风,将纱灯吹得轻轻摇晃。
谢临渊从她身上撑起来,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是什么极不舍的挽留。
沈昭宁的腿根跟着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
她腿间一片狼藉。
那处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里面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水,顺着臀缝慢慢淌下去,在竹席上洇开。
那两片嫩肉被磨得嫣红,肿得微微外翻,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谢临渊的喉结动了动,下身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别看了……”沈昭宁并拢腿,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临渊没有移开目光。
他伸出手,极轻地拨开她并拢的膝盖,露出那处仍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
他的指尖沾了一点那白浊,在指腹间捻了捻,然后重新探到她腿间,极轻地抚过她肿胀的花瓣。
沈昭宁的腰弹了一下。
“还疼吗?”他问,手指沿着她的缝隙来回滑动,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极珍贵的瓷器。
沈昭宁摇头,又点头。
她的身体在他指下不自觉地舒展,腿慢慢分开了些。
谢临渊的手指滑到她的穴口,那里又湿又滑,他的指尖轻易地陷了进去。
沈昭宁轻哼了一声,内里极敏感地收缩着,将他刚射进去的东西又挤出来一些。
“你里面好烫。”谢临渊低声说,手指缓缓抽送起来。
沈昭宁偏过头,咬着下唇。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不像话,他的手指每动一下,她都觉得像是被电流穿过。
她的臀无意识地跟着他的手指摆动,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谢临渊俯下身,吻她的颈侧,吻她的锁骨,吻她胸口那两粒还硬着的乳尖。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用力一吸。
沈昭宁的腰拱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
“谢临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应了一声,手指抽送得更深了。
两根手指并着,在她体内弯曲,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
沈昭宁的呻吟陡然拔高,她的腿缠上他的手臂,脚趾蜷缩着,在竹席上无意识地抓挠。
“这里?”他问,指尖反复按压那一处。
沈昭宁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的水又涌出来了,将他的手指泡得发亮。谢临渊抽出手指,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低下头,埋进她腿间。
沈昭宁惊叫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头。
“别……那里脏……”
谢临渊没有理会。
他的舌头覆上她的花蒂,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的小核在他舌下跳动着。
他含住它,用力地吮吸。
沈昭宁的腰猛地拱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啊……啊……谢临渊……”
他的舌头往下,探进她的穴口,将里面涌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她的味道混着他自己的精液,腥膻而浓烈。
谢临渊的呼吸更重了,他的舌头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鼻尖反复蹭着她的花蒂。
沈昭宁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臀高高抬起,几乎将整个下身都送到他脸上。
她的水越来越多,打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暖阁里回荡着,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谢临渊含住她的花蒂,用力一吸,同时将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体内,快速地抽送。
沈昭宁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溅在他的脸上。
她的尖叫声被自己咬碎在唇间,变成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谢临渊没有停。他继续舔着她,将她的高潮延长到极致,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像一滩被雨打湿的泥,瘫在榻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灯下泛着水光。
他看着她,慢慢直起身,重新覆上来。
他的性器又硬了,抵在她湿滑的腿间,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在收缩。
“再来一次。”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沈昭宁没有力气拒绝。
她的腿被他分开,那根粗硬的东西重新抵上她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腰一沉,整根没入进去。
沈昭宁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内里又紧又滑,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谢临渊低喘了一声,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比方才更从容,也更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撞进去。
沈昭宁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
她的胸乳在剧烈的晃动中荡出令人眼晕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里响得又密又急。
沈昭宁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连不成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的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也打湿了身下的竹席。
谢临渊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下身却丝毫不停。
沈昭宁的呻吟全被他吞进嘴里,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
“昭宁……昭宁……”他一边吻她一边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沈昭宁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背,指尖陷进他汗湿的肌肉里。
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打开,任由他进出,任由他撞击,任由他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云端。
“谢临渊……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细得像猫叫。
谢临渊没有停。
他直起身,将她的腿架到肩上,换了一个角度,更深地顶进去。
沈昭宁的尖叫声拔高了,那个角度让他每一次都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的内里开始剧烈地收缩,绞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一起。”他咬着牙说,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沈昭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内里痉挛着,将他绞得死紧。
谢临渊低吼了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她体内。
沈昭宁被那灼热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意识都模糊了。
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余韵极轻微地跳动着。
沈昭宁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落在竹席上,指尖微微蜷着。
窗外的天已经透出了一点极淡的青灰色。雨彻底停了,檐角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清脆的声响。
谢临渊抬起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天快亮了。”他说。
沈昭宁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像一株在雨夜里并蒂而生的莲,在黎明前的最后一点黑暗里,静静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