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后,我怀着厂督的崽进宫了 > 第18章 禁庭高潮
  沈昭宁跪在锦凳上,双手被一根朱红宫绦缚在身后。
  那绦子是谢临渊亲手系的——他系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腕内侧的皮肤,那处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临渊……”她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
  谢临渊没有应。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沉水香。
  太监身上本该有的酸腐气,他身上半点没有。
  相反,他比宫里任何一个主子都干净,干净得像一把被反复擦拭的刀。
  他的手搭上她的后颈。
  那是一只太监的手——骨节分明,皮肤比寻常女子还要细白,指腹却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批红留下的。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后颈那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沈昭宁的脊背倏地绷直了。
  “怕?”谢临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不怕。”
  “不怕抖什么。”
  他没有等她回答。
  那只手从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柱的沟壑,隔着薄薄一层中衣,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沈昭宁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她的脊骨上,像在数她有几节骨头。
  数到腰窝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这儿。”他用指节顶了顶那处凹陷“我看看。”
  他说“看看”的时候,手已经撩开了她中衣的下摆。
  布料从她腰间被掀起来,堆叠在缚着宫绦的手腕上方。
  腰背那一截皮肤骤然暴露在夜风里,沈昭宁打了个寒噤。
  谢临渊的指尖点上她左侧腰窝,那一小块皮肤确实还泛着淡淡的青黄,是淤血将散未散的颜色。
  他的指腹贴上去,打着圈揉。
  力道不重,但沈昭宁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一点。
  那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淤伤被按压时酸胀中夹着一丝酥麻,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别处荡。
  谢临渊察觉到了她腰线的变化。
  他的手没有再往下,也没有移开。
  就停在那处腰窝上,拇指按着淤青,其余四指扣住她胯骨的上沿。
  那个位置很微妙——再往下一寸,就是臀线的起点。
  “临渊的手……”沈昭宁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了锦凳的垫子里。
  “手怎么了。”
  “凉。”
  谢临渊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从她腰上拿开,沈昭宁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声音。
  他在用掌心焐热自己的手指——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
  片刻之后,那只手回来了。
  这次不再是隔着皮肤按压骨头。
  他的手掌整个贴上来,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是温热的,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块软肉,五指微微张开,像在丈量什么。
  “昭宁。”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沈昭宁没有说话。
  她的额头抵着锦凳的缎面,缎面已经被她的呼吸洇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从今晚被叫进这间值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谢临渊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腰侧,拇指在后腰交叠,然后——往下推。
  不是脱她的裤子。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后腰往下推,推过腰窝,推过骶骨,推到臀峰的上沿时,他的手指忽然改了方向,从外侧滑向她大腿根部内侧。
  那个地方,隔着裤子,也是软的。软得不像话。
  谢临渊的呼吸在她头顶顿了一瞬。
  “腿分开。”他说。
  沈昭宁跪在锦凳上的膝盖往两边挪了半寸。
  “再分。”
  她又挪了半寸。
  这个距离让她的中裤在裆部绷紧了,布料勒出她底下那道缝的轮廓。
  谢临渊低头看着那处轮廓,没有碰。
  他用拇指按着她大腿内侧的筋,从膝盖往上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揉上去。
  那条筋连着腹股沟。他每揉一下,沈昭宁的小腹就抽一下。
  “上次教你的,还记得么。”谢临渊问。
  “……记得。”
  “说说。”
  “临渊碰的时候,不许咬嘴,不许憋气,不许忍着不出声。”
  “还有。”
  “……不许夹腿。”
  “乖。”
  这个“乖”字落下的同时,他的手从她裤腰里伸了进去。
  不是从上面,是从侧面——他的手指挑开她中裤侧面的系带,贴着胯骨的弧度滑进去,指腹直接按在她耻骨外侧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那里没有布料阻隔,他指尖的薄茧刮过她皮肤上细软的绒毛,沈昭宁的膝盖在锦凳上滑了一下。
  谢临渊的另一只手立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钉在原处。
  “第一下就站不住,”他说,“等会儿怎么办。”
  他的手继续往下。
  指尖越过耻骨,探进她腿间那一道缝隙。没有直接分开她的肉唇,而是用中指指腹从最上面开始,沿着那道缝的走向,慢慢地往下划。
  沈昭宁的腿开始发抖。
  她底下还没有湿透,但已经潮了。
  那一道缝里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濡湿,他的手指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片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往两边让。
  让得不多,刚好够他的指腹嵌进去。
  “还没怎么碰就潮了。”谢临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来,“沈昭宁,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撒谎。”
  他的中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裤子,从下往上地碾过去。
  这一下碾得又准又狠,从她穴口的位置一路碾到阴蒂上方,那粒还没完全探出头的小东西被布料压着挤了一下。
  沈昭宁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啧。”谢临渊把她的胯骨按回去,“说了不许忍着。”
  他不再隔着裤子了。
  他把她中裤的裤腰往下褪,褪到刚好露出整个臀部的高度。
  布料卡在她大腿中段,勒出一圈软肉。
  她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臀尖是凉的,臀缝里却捂着一团热气。
  谢临渊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臀瓣。
  不是掰开,是分开——力道刚好让她底下那道缝暴露出来。
  她的肉唇是闭合的,颜色比他想象的要深一点,是那种被热水泡过的粉,两片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边。
  他用拇指把外面的大阴唇往两边拨。
  这个动作让沈昭宁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拇指是干燥的,她的肉唇也是干燥的,干燥的皮肤碰在一起,摩擦力很大。
  他拨开的时候,她的肉唇被扯得往两边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对,里面已经湿了。
  外面还是干的,里面却已经泌出了一层清亮的黏液,把他的手指映得亮晶晶的。谢临渊低头看着那处,喉结动了一下。
  “外面干,里面湿。”他说,“你这种身子,倒是省事。”
  他的食指探进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他的食指直接推进她阴道里,推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沈昭宁的阴道内壁立刻绞上来。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她控制。
  那一圈软肉又热又紧,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谢临渊没有动,让她吸。
  他感受着她里面那一层黏膜的温度和湿度,感受着那些细密的褶皱是怎么缠上来的。
  “热。”他说。
  沈昭宁的脸埋在锦凳里,耳朵红透了。
  “还紧。”他补了一句。
  他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旋转。
  他的食指在她阴道里慢慢地转圈,指腹贴着内壁碾过去,把那些褶皱一道一道地碾开。
  她的阴道不长,他的手指推到第二个指节就触到了宫颈口,那处是一圈更紧的肉环,硬硬的,像一枚没熟透的果子。
  他用指尖去顶那处。
  沈昭宁的整个腰都软了。
  “别……别顶那儿……”
  “为什么。”
  “酸……”
  “酸就对了。”
  他不但没有停,反而加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贴着食指一起推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把她阴道撑开一个更大的口子。
  推进去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咕啾”声,是她的爱液被挤出来时发出的。
  沈昭宁也听见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锦凳里。
  谢临渊的两根手指开始抽插。
  不是那种机械的进出,是有节奏的——推进去的时候慢,像在探索什么;抽出来的时候快,指腹刮过内壁上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他每次刮过那处,沈昭宁的阴道就痉挛一下。
  痉挛的力度越来越大。从轻微的抽搐变成剧烈的收缩,她的内壁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手指,往外推的同时又往里吸,矛盾得不像话。
  谢临渊知道她快到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
  沈昭宁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那是一种被悬在半空中的声音,即将到达顶点却被硬生生拽下来,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眼眶发酸。
  “临渊……”
  “急什么。”
  谢临渊把她的裤子彻底褪到膝弯。然后他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沈昭宁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谢临渊伸手,用拇指把她的下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说了不许咬。”
  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个青瓷小罐。
  打开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油脂,带着一股子茉莉花的香气。
  他用手指挖了一块,在掌心里化开。
  然后他重新走到她身后。
  这次他没有用手指。他用的是掌根。
  沾满油脂的掌根贴上她的阴户,从前往后地碾过去。
  油脂被她的体温融化,变成滑腻腻的一层,涂满了她整个外阴。
  他的掌根压着她的阴蒂,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小东西被压得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再被压进去。
  沈昭宁的腿抖得锦凳都在跟着晃。
  他的掌根继续往下,压过她的尿道口,压过她的阴道口,压到她的会阴。
  然后往回推,推到阴道口的时候,掌根忽然下压,把那一圈软肉压得凹陷下去。
  “啊……”
  这一声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软又黏。
  谢临渊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回来了。这次是三根。
  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在一起,沾满了油脂和她的爱液,从阴道口推进去。
  三根手指比两根粗了不止一圈,推进去的时候,沈昭宁觉得自己被撑开了——不是撕裂的那种撑,是填满。
  一种从内到外的、严丝合缝的填满。
  谢临渊开始抽插。
  这次是真正的抽插。
  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指腹顶到宫颈口才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锦凳的缎面上。
  声音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咕啾——是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要到了?”谢临渊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
  沈昭宁说不出话。她只能点头,额头在锦凳上蹭来蹭去,把缎面蹭得皱巴巴的。
  谢临渊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不是让她噤声。是把她的头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
  三根手指弯曲起来,指腹精准地压住她阴道前壁那一处粗糙的区域,快速地、密集地摩擦。
  同时他的拇指从外面按上她的阴蒂,顺时针地揉。
  内外夹击。
  沈昭宁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先是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
  然后那股痉挛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谢临渊的手指,咬得那么用力,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疼。
  她的腿夹紧了——她忘了“不许夹腿”的规矩。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把谢临渊的手腕夹在中间。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脚尖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爱液涌出来。不是流,是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谢临渊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滴答滴答地落在锦凳上。
  谢临渊没有抽出手指。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壁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感受着那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漫过他的指节。
  沈昭宁的呜咽声闷在他的掌心里,变成破碎的、潮湿的气音。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大腿开始发酸,久到她的膝盖在锦凳上跪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谢临渊抽出手指。
  三根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黏稠的,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从他的指尖拉出一道细长的丝,断在中途,落在她的臀瓣上。
  他把手举到自己面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掉了食指上沾着的液体。
  沈昭宁从锦凳的缝隙里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轰地烧起来,比刚才被指奸的时候还要烫。
  “咸的。”谢临渊说。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比平时低了一点,哑了一点。
  他蹲下来,把她被褪到膝弯的裤子提上去,把她的中衣下摆拉下来,遮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腰。
  然后他解开她手腕上的宫绦,把那道朱红的绸带一圈一圈地绕在自己手上。
  “今晚就到这里。”他说,“回去用热水敷手腕,明天别让人看出痕迹。”
  沈昭宁撑着锦凳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临渊。”
  “嗯。”
  “……我是你的。”
  谢临渊没有回应这句谢谢。他把绕着宫绦的手背到身后,转身走向案几,拿起一本没批完的奏折。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