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持续下,王舒瑶的手紧紧握住雨伞,任由面前的男生抚摸自己的头。
直到脑中【叮
她立即从舒服的感觉中惊醒,轻轻甩了甩头,那张大手很知分寸的拿开。
头上冰凉的气息袭来,再没有了那份温热,心中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那个,我……”
王舒瑶还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但支支吾吾半天,没找到合适的。
而夏泽正微笑着看着她,没有询问、没有嘲笑,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但其实又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自己又解释不了,让她的心理更加杂乱。
想到刚刚被摸头时,还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又再次低下头,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恩?什么味道?
“……”
夏泽耸着鼻子,四处乱嗅,一点一点靠近王舒瑶,才发现香味的源头居然是她。
夏泽闻香识过很多女人。
二十多岁的女生,象是刚完成雕琢的美玉,她们会逐渐学会打扮、保养自己,身上会散发淡淡的化妆品、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因为她们的不同,你会闻到不同的花香。
三十多岁的女人,象是伴随你多年的贴身软玉,她们最了解你,也最了解自己,她们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要么是本性味道,要么是强烈勾人的浓香。
四十多岁的女人,象是不再光亮的温润宝玉,她们知道自己正在失去青春,不再修饰,她们的气味变得极其内敛和纯粹,带着木质调的本味,温润而有回甘。
但夏泽年少懵懂,上一世二十岁之前他几乎没碰过女生,这下算是弥补了他的经验空缺。
原来不满二十岁的女生像未经雕琢的雏玉,每当她们因心动、兴奋或被爱时,会散发着一种天然的处子之香。
这种味道当然不是汗味,当运动、天热流
而当女生激起情绪、性冲动时会激发大汗腺,主要分布在腋下、腹股沟等局域,这种汗因激素影响,就会产生独特、带有个人特征的“体味”。
这些体味因生活作息各有不同,也就会促发成不同味道的女人。
但她们本质上一样,都会经历每一个阶段。
女人如美酒,越少越甜美、越老越醇香。
……
雨还在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暧昧。
王舒瑶最近瘦的很快,没有时间买新衣服,宽大的T恤很松弛,很容易倾斜到一侧,露出白淅的脖颈和锁骨。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即整理了下衣服,以防某人偷窥。
顺便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挽到耳后,但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对夏泽的杀伤力很大。
夏泽微微靠近,几乎是贴着她,有些贪婪的嗅着面前人儿散发的香味。
这个时期懵懂又短暂,十分潦草。
朝花夕拾的夏泽,从此又多了一件无法抵抗的事情。
王舒瑶感觉到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朵下面,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她全身一颤,止不住的呻吟一声。
这个举动对王舒瑶来说,属实有些变态了。
她低着头,红着脸,紧闭双眼,不知所措。
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
她的嘴巴小巧可爱,声音好听的象是嘴里含着一个天使,嘴唇红润饱满,因紧张不停抿动。
夏泽盯着她的嘴唇。
说实话,想吃个嘴子。
但他忍住了,他的目标是甜甜的恋爱,要循序渐进。
从散散步呀、吃吃饭呀、约约会呀,到牵牵手呀、抱抱啃呀、啪啪叫呀。
太快会变得很肤浅。
慢慢来。
夏泽刚想绅士一把,才发现王舒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
她发现夏泽紧紧盯着她的嘴唇,呼吸突然不稳定,瞳孔来回摆动,慌张无比。
她喉咙抽动一下,似乎猜到了夏泽想干什么,但她还没准备好。
她的视角往上移,找到夏泽的眼睛,双眸直勾勾的与他对视,带着一丝征求。
“我……我……”
突然的深情对视,让夏泽慌了心神。
他一个大嘴巴子打在自己脸上。
夏泽啊夏泽,你装你妈呢?
特么都重生了,还压抑个粑粑!
王舒瑶被夏泽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自责自己冒犯的行为,向她道歉呢。
”还没等她来得及原谅,夏泽又向她贴了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你……”
王舒瑶只感觉从未有人涉及过的私密领域,突然被人疯狂侵入。
这本是每个人都应该保持的边界,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互不侵犯。
独属于自己的液、气、味,无论洁净还是污秽,都不会嫌弃自己。
但此时这份独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但被索取,同时也将被入侵。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是她的初吻。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或许是太快、或许是没准备好。
此时她的心理,维护个人领域大于初体验。
“啪!”
一个巴掌猛烈的打在夏泽的脸上。
夏泽只感觉天旋地转,视线光怪陆离,象是喝醉酒一般。
……
光影一闪。
一束耀眼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舞台之上。
人,密密麻麻的人。
都在看着自己。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上一秒还在强行吃嘴子,下一秒就直接拉上来承认错误了?
夏泽吓得一哆嗦,没想到身后还有一个人。
回头一看,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正微笑着看着他。
刚刚他叫自己什么?夏沐曦?
他向下看了看,大胸肌。
得!原来是夏沐曦和自己互换身体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那个,什么开始了?”
夏泽向后退了一步,一边微笑,一边小声侧脸问道:“喂,开始什么了?给个提示。”
那个男生依然保持着微笑,并没有理会夏泽。
而只有夏泽觉得一切都太诡异了。
所有人。
是的,所有人,都沉默着,双眼死死的注视着他。
试想一下。
你突然醒来,就发现自己站在舞台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但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你。
你往左一步,他们的视线往左追随一步。
你往右一步,他们的视线往右追随一步。
太诡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