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爱有另一种形状 > 第5章
  中国结第一次出现,是共同生活的第三周。
  那天按表是顾宇飞的晚上。
  晚饭后晓雨还在客厅玩积木,陆远坐在一旁陪着。夏荷穿着吊到短裙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的。顾宇飞走过去,靠在门框上,声音平常:
  “现在想做。”
  夏荷关了水,侧头看他。“今晚轮到你,非得现在做?”
  “工作憋了几天,你又穿得那么性感,实在是受不了。”顾宇飞一脸猴急。
  夏荷点了点头:“行。”
  顾宇飞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伸手握住夏荷湿漉漉的手腕,将她从水槽边轻轻拉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客厅里的陆远。
  “陆哥,我们进去解决下生理需求。”
  陆远正蹲在晓雨身边,陪她玩。听见这句话,他抬起头,目光在顾宇飞和夏荷之间停留了一秒,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调侃的轻松:
  “晓雨今晚我来带,你们想折腾多久就折腾多久。不过宇飞,你要悠着点,不然我会心疼老婆。”
  顾宇飞也笑了,眼底却压着一层压抑已久的暗火:“知道。不会把她累坏。”
  夏荷的脸微微发烫,却没有躲闪。
  她低头看了看女儿,晓雨正专心致志地玩,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们的对话。
  夏荷弯腰在晓雨头顶轻轻亲了一下,低声说:“宝宝乖,听爸爸的话。妈妈晚点再来看你。”
  晓雨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顾宇飞已经走到次卧门口,从门后挂钩上取下那枚红色的中国结,稳稳挂在门外的把手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积木碰撞声、陆远低声和晓雨说话的声音,全部被隔绝在外。
  门一锁,顾宇飞就将夏荷整个人按在门板上。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几天积攒的渴望。
  舌头强势地探进她嘴里,吮吸、纠缠,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夏荷被他吻得后退半步,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
  他的手已经从她吊带短裙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毫不犹豫地捏住她臀瓣,用力揉搓。
  “你知道你今晚穿成这样,我从吃饭开始就硬着吗?”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低哑,“短裙,没穿丝袜,走路时裙摆一晃一晃的……夏荷,你是故意的。”
  夏荷喘息着,抬眼看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今天热。”
  “热?”顾宇飞低笑一声,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那现在更热了。”
  他单手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时,他的呼吸明显重了。
  夏荷咬住嘴唇,腿根微微发抖。
  顾宇飞的手指在她外阴缓慢地打圈,拇指偶尔擦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眼发软。
  “才刚关上门就湿成这样?”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坏意,“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想了?”
  夏荷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解开,她的手指探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东西。
  顾宇飞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脸上。
  “先去床上。”夏荷声音发哑。
  顾宇飞却没有立刻动。
  他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探进她体内,弯曲、按压,精准地找到那一点。
  夏荷的腰瞬间软了,腿几乎站不住。
  他用身体把她固定在门板上,手指在里面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说,“我想看你被我弄到发抖的样子。”
  夏荷的眼眶已经有些湿。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顾宇飞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揉弄她的阴蒂。
  夏荷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
  “顾宇飞……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
  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让手指进得更深。
  夏荷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发出压抑的呜咽。
  高潮来得突然,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顾宇飞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全是她的水。然后他把那两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慢舔干净,眼神始终锁着她。
  夏荷的脸烧得厉害。她伸手去推他:“去床上……”
  这次他听话了。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直接扔在床上。
  吊带短裙被他一把扯过头顶,扔到一边。
  胸罩的搭扣被单手解开,他低头含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头用力舔弄。
  夏荷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顾宇飞一边吃她的奶,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
  很快两人都一丝不挂。
  他跪在她腿间,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缝隙里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擦过阴蒂,却迟迟不进去。
  夏荷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要把他吞进去。他却故意往后退,只让头部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抽出来。
  “求我。”他低声说。
  夏荷睁开眼睛,看着他:“……进来。”
  “不够。”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哭腔:“顾宇飞,求你……进来。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点燃了什么。顾宇飞低吼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夏荷的眼睛瞬间睁大。
  太满了。
  几天没有做,身体对他的尺寸重新变得敏感。
  他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撑开,内壁被一寸寸碾过,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
  顾宇飞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床板开始有规律地吱呀作响。
  夏荷的双腿被他压得很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带着哭腔:
  “啊……太深了……宇飞……慢、慢一点……”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把那些声音全部吞进去。
  下面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更快、更重。
  夏荷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脚趾蜷曲,小腹不停地抽搐。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咬着他。
  顾宇飞咬着牙忍住,等她的高潮稍微过去一点,才继续动。
  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放慢速度,深深地、缓慢地碾磨。
  夏荷还在余韵里发抖,他却已经开始第二轮。
  “还不行……”她声音发软。
  “可以。”顾宇飞吻她的眼角,“今晚我要你记住,是谁在干你。”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夏荷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顾宇飞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腰部一下下地撞击。
  “叫出来。”他拍了一下她的臀,“我想听。”
  夏荷摇头。
  他却更用力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夏荷终于忍不住,把枕头推开,发出破碎的呻吟。
  顾宇飞听到她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拨弄她的阴蒂。
  夏荷的第二次高潮几乎是被强制推上去的。
  她哭着求他慢一点,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送。
  高潮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顾宇飞低低地骂了一句,加快速度,几十下之后猛地抽出来,射在她的后背上。
  滚烫的液体溅在皮肤上,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粗喘着气。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动。过了很久,顾宇飞才翻身躺到旁边,把她拉进怀里。夏荷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后背也黏腻一片。
  “累了?”他问。
  夏荷摇头,声音沙哑:“还没完。”
  顾宇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湿巾,仔细擦干净她背上的痕迹,又擦了擦自己和她的腿间。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真的还要?”
  夏荷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东西。
  她伸手握住他半软的阴茎,慢慢揉弄。
  顾宇飞的呼吸再次变重。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又在她手里硬了起来。
  这一次,她主动跨坐上去。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一点点坐下去。
  被重新填满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夏荷开始自己上下起伏,一开始还慢,后来越来越快。
  顾宇飞的手掌托着她的臀,帮她发力,偶尔往上顶一下,顶得她发出细碎的尖叫。
  “自己动。”他看着她,眼神发暗,“我想看你骑我。”
  夏荷咬着下唇,加快速度。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顾宇飞抬起上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
  夏荷的动作乱了,他却趁机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猛顶。
  这个角度太深了。
  夏荷几乎坐不稳,只能双手撑在他胸口,任由他一次次撞进最里面。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顾宇飞却忽然放慢速度,只浅浅地抽送,不给她最后那一下。
  “求我。”他又说。
  夏荷的眼泪都出来了:“求你……让我去……”
  顾宇飞这才重新加速。夏荷在他身上哭着高潮,内壁痉挛得厉害,几乎把他绞得发疼。他咬着牙又抽送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射在她体内。
  热度在身体深处蔓延的时候,夏荷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
  这一次,两个人都真的累了。
  顾宇飞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客厅里隐约能听见陆远在给晓雨讲故事的声音,低低的,很温柔。
  夏荷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忽然轻声说:“刚才……陆远说心疼我。”
  顾宇飞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拍:“他心疼你,我也心疼你。所以我真的……尽量悠着了。”
  夏荷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点甜:“你这叫悠着?”
  夏荷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忽然都笑了。
  笑完之后,顾宇飞把她翻到旁边,侧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只手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垫在她脖子下面。
  他的体温很高,把她整个人都暖得发软。
  “睡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说,“等会儿我再叫你。”
  夏荷“嗯”了一声,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她睡着的时候,晓雨的故事刚好讲完。
  陆远轻手轻脚地给晓雨盖好被子,走出房间。
  他看见次卧门上挂着的中国结,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红得安静。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回了主卧。
  夜里,夏荷被热醒过一次。
  顾宇飞还醒着。他正撑着头看她,眼神很静。看见她睁眼,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渴不渴?”
  夏荷点头。
  他起身去倒水,回来的时候还顺手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身上的汗。
  夏荷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酸软。
  顾宇飞重新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没有再做,只是静静地抱着。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安静下来的动物。
  “夏荷。”他忽然开口。
  “嗯?”
  “今天这样……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夏荷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地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放松。”
  顾宇飞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也是。以前总觉得要藏着,要小心。现在挂上中国结,关上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想你。”
  夏荷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陆远……他刚才看我们的时候,眼睛是笑着的。”
  “我知道。”顾宇飞说,“他是真的想通了。我也想通了。我们不是在抢你,是在一起爱你。”
  夏荷没有再说话。她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慢慢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夏荷是被身体的酸痛叫醒的。
  腰很酸,腿根发软,小腹深处还有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
  她尝试着动了动,立刻吸了一口冷气。
  顾宇飞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看见她醒来,他把手机放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还能下床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的坏笑。
  夏荷想骂他,却被他堵住了嘴。这个吻很轻,带着晨起的温热。吻完之后,他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了下来:
  “昨晚……爽吗?”
  夏荷的脸又热了。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顾宇飞低低地笑,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他们又赖了一会儿床,才起身。
  顾宇飞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干净的T恤和家居裤。
  他帮夏荷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又从衣柜里拿出她的内裤和吊带睡裙。
  “我先出去看看陆哥和晓雨。”他说,“你慢慢来。”
  夏荷点头。
  等她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次卧的时候,客厅里已经飘着粥的香味。
  陆远正坐在餐桌边,给晓雨盛粥。
  看见夏荷出来,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走路的姿势上停留了一秒。
  “昨晚悠着点了吗?看我老婆走路的姿势,可不像悠着。”
  顾宇飞正在厨房煎蛋,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悠着了。要是不悠着,她这会儿还下不了床。”
  夏荷站在走廊口,看着两个男人一来一回地贫,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走过去,在陆远身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
  “再贫,你们都去睡沙发。”
  陆远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还带着笑。
  顾宇飞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把煎蛋分到三个人的碗里,顺便给晓雨多夹了一块。
  晓雨完全没听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埋头喝粥,偶尔抬头看一眼妈妈,又看一眼两个爸爸,觉得今天气氛特别好。
  早餐吃得很安静,却也温馨。
  吃完之后,陆远主动收拾碗筷。顾宇飞去给晓雨穿衣服,准备送她去幼儿园。夏荷坐在沙发上,感觉腿还有点软,却莫名地轻松。
  陆远从厨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已经比刚出院时暖了很多。
  “真的没事?”他低声问。
  夏荷知道他在问什么。她点头:“没事。就是……有点酸。”
  陆远低笑一声,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下次他要是再这么折腾你,我可不客气了。”
  夏荷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靠过去,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陆远的手搂住她的肩,“我们说好的,一起过。你开心,我就开心。”
  顾宇飞抱着已经穿好衣服的晓雨从房间出来。晓雨看见妈妈靠在爸爸肩上,小跑过来,自己也挤进中间,小手搂住妈妈的脖子。
  “妈妈,今天顾爸爸送我去幼儿园好不好?”
  夏荷摸摸她的头:“好。”
  顾宇飞把晓雨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走吧,顾爸爸的专车为你服务。”
  晓雨咯咯笑着被抱出门。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下夏荷和陆远。
  陆远转过头,看着她:“今晚……轮到我了。”
  夏荷点头。
  陆远的眼神里有一点试探,也有一点温柔的期待:“我会比他悠着点的。”
  夏荷忍不住笑出声。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发现他这两天已经开始有了一点肉。
  “你最好是。”
  那天白天,一切都恢复了平常。
  夏荷去公司上班,陆远继续做康复训练,顺带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
  顾宇飞送完晓雨回来,处理了几个项目文件,中午三个人一起在家吃了简单的午饭。
  下午,夏荷提前请假回家。
  陆远正好从医院复查回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考虑试着找工作了。
  顾宇飞还在公司加班,发消息说今晚可能晚一点回来。
  晚饭是夏荷和陆远一起做的。晓雨帮忙摆筷子,摆了四双。
  “顾爸爸呢?”她问。
  “顾爸爸加班,晚点回来。”夏荷说。
  晓雨点点头,自己先吃了起来。
  晚饭后,陆远陪晓雨写作业,夏荷在旁边看书。九点半,顾宇飞回来了。他换了鞋,先去洗了把脸,然后走进客厅。晓雨立刻扑过去要抱抱。
  “顾爸爸,你怎么才回来?”
  “工作忙。”顾宇飞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爸爸检查过了。”
  “那真棒。”
  晓雨被哄睡之后,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水果和三杯水。气氛很安静,却不尴尬。
  陆远先开口:“今天复查结果不错。医生说可以开始考虑工作了。”
  顾宇飞点头:“有目标了吗?”
  “想回学校。如果不行,就先找家培训机构过渡一下。”
  夏荷看着他:“身体是第一位的。不着急。”
  陆远笑了笑:“我知道。我只是……想快点重新站稳。”
  顾宇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陆哥,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留意学校那边的消息。我有几个大学同学在教育系统。”
  陆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复杂,最终点了点头:“谢谢。”
  夏荷看着两个男人这样平静地对话,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低头喝了口水,掩饰过去。
  十点半,顾宇飞站起来:“我先回房了。你们聊。”
  他走到夏荷身边,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呼吸。然后他看了陆远一眼,微微点头,转身进了次卧。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下夏荷和陆远。
  陆远转过头,看着她。灯光下,他的侧脸已经恢复了一些从前的柔和,却多了一层经历过生死后的沉静。
  “今晚……”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夏荷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走吧。”
  主卧的门在身后关上。
  这一次,没有中国结。因为今晚本就轮到陆远。
  灯没有开得很亮,只留了床头一盏。陆远把她拉进怀里,吻得很慢,很珍惜。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真的还在。
  “昨天晚上,你在他房间的时候……”陆远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其实有一点点吃醋。”
  夏荷抬起头看他。
  “但更多的是安心。”他继续说,“因为我知道,你被好好爱着。不只是被我爱着。”
  夏荷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踮起脚,主动吻住他。
  这个吻比昨晚和顾宇飞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陆远把她放在床上,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动作细致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的嘴唇从她的眉心一路向下,吻过鼻尖、嘴唇、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口。
  他含住她的乳尖时,夏荷轻轻颤了一下。陆远抬起头,看着她:“告诉我,哪里舒服。”
  夏荷的脸有点热,却还是诚实地说:“……左边,再重一点。”
  陆远低低地笑,照做了。
  他的手同时往下探,手指在她腿间缓慢地探索。
  夏荷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进入她的时候,动作依旧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
  “疼吗?”他问。
  “不疼。”夏荷摇头,抬起腿环住他的腰,“你可以……再深一点。”
  陆远的眼睛暗了一下。他开始动,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却始终控制着力道。夏荷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逐渐加快的呼吸和心跳。
  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细碎的呜咽。陆远紧跟着释放,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微微发抖。
  事后,他没有立刻抽离,只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同步。
  “夏荷。”他在她耳边说。
  “嗯?”
  “谢谢你没有让我走。”
  夏荷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圈:“也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规则执行得很好。中国结偶尔出现在次卧或主卧门口,却从来没有引起过争执。
  某天晚上,轮到陆远。顾宇飞却在晚饭后把夏荷叫到阳台。
  “今天想要你。”他直截了当地说。
  夏荷看了看表,九点半。“可以。但十二点前我要回主卧。”
  顾宇飞点头。他没有多说,直接把她拉进次卧,关上门,挂上中国结。
  这一次他做得很快,却很深。
  夏荷被他压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背脊撞上冰冷的墙面。
  快感来得猛烈,她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顾宇飞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事后,他帮她清理干净,又把她送回主卧门口。陆远看似已经睡了,却在她躺上床的时候,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什么也没问。
  夏荷靠在他胸口,忽然觉得,这种默契比任何激情都更让人安心。
  又过了几天,是顾宇飞的轮值。那天晚上陆远却敲门,说想要。顾宇飞看了夏荷一眼,笑了笑:“去吧。我等你。”
  夏荷去了主卧。门口挂上了中国结。一个半小时后她回来,顾宇飞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等她。看见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夏荷躺进去,他自然地翻身压上来。
  “刚才和他做了?”他低声问。
  夏荷点头。
  顾宇飞没有吃醋,只是吻了吻她的唇:“那今晚就让我再填满一次。”
  他进入她的时候,夏荷还能感觉到陆远留下的余温。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并不让她排斥。
  顾宇飞的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一点点把另一个人的痕迹覆盖,又像是在和她一起确认--她可以同时属于两个人。
  高潮的时候,夏荷哭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复杂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顾宇飞吻去她的眼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了。”他轻声说,“我们都在。”
  夏荷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某天晚上,中国结又一次出现在了次卧门上。
  这一次,是夏荷自己挂上去的。
  顾宇飞看着门上的红结,又看看站在门口的夏荷,眼神瞬间亮了。
  “今天轮到陆哥。”他提醒。
  夏荷走进去,关上门,转身面对他:“我想你了。”
  顾宇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在门板上。
  “那今晚……”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就别怪我不悠着了。”
  夏荷的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笑和一点挑衅:“你最好是。”
  门外,陆远正坐在陪晓雨看书。
  他抬头看了一眼次卧门上的中国结,低头对女儿说:
  “晓雨,今晚爸爸再给你讲一个故事。讲很长很长的那种。”
  晓雨开心地拍着手:“好!”
  门内,是滚烫的爱与欲望。
  门外,是平凡的日常与承诺。
  这个家,就这样以一种别人也许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继续往前走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白天各忙各的。
  晚上一起吃饭、一起陪孩子、一起看会儿电视。
  性生活按规则进行。
  中国结偶尔会出现在次卧或主卧的门上,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的陪伴和轮流的拥抱。
  夏荷渐渐发现,自己不再觉得分裂。
  她是陆远的妻子、顾宇飞的爱人、晓雨的妈妈、公司的员工。这些身份不再互相撕扯,而是像拼图一样,慢慢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她。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初选择了被“成全”,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答案是:她会失去其中一个,也会失去一部分自己。
  而现在,她把爱留下了。
  以一种别人也许无法理解、却真实存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