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诛仙艳母传 > 第1章
  昏黄沉浊的烛光在破窗透入的夜风中急促摇曳,将狭小内卧里的光影撕扯得斑驳而诡谲。
  榻上的空气早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油脂,混杂着烈酒蒸发后的醇厚、男人暴烈运动后散发的炽热腥汗,以及女子娇躯在极度羞耻与欢愉中被反复碾压榨取出的甜腻腥香。
  这几种气味在封闭的室内疯狂纠缠、沉淀,化作一股将人理智彻底蚕食的堕落情潮。
  古木大床上,床褥凌乱不堪。大片白浊与透明交织的黏稠液体将冰凉的席面打得湿透,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仰躺在床沿的老爹张小凡。
  那团刚刚被师兄粗暴撕下的半破紫纱肚兜,正软软地蒙在他那张忠厚而沉睡的面孔上。
  单薄透光的紫纱被娘亲胸前的香汗与体温彻底浸湿,紧紧黏贴在老爹的鼻梁与嘴唇上。
  而老爹那规律而浑浊的沉重鼾声,透过这层沾满妻子体香与奸夫汗水的湿透紫纱传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将那轻盈的紫纱微微吹得鼓起;每一次吸气,又让那带着娘亲锁骨与乳沟间温热余香的布料深深凹陷,紧贴着他的唇缝。
  他就这样无意识地大口呼吸着妻子被剥夺耻辱后留下的贴身之物,对面孔上方不足半尺处正在发生的滔天罪恶毫无所察。
  而在老爹身侧,一具冰清玉洁却早已沦为肉欲奴隶的娇躯,正呈现出一种极具屈辱与观赏性的姿态。
  娘亲双膝跪趴在湿透的床席上,纤细的蛮腰因为背后的重压而深深塌下,将那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与高高翘起的圆润雪臀完全袒露在空气中。
  她胸前原本被紫纱包裹的两团雪白圣物如今失去了一切遮挡,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在空中剧烈颠簸、晃荡,顶端两颗充血硬挺的嫣红在昏暗的光线里颤抖出令人发指的弧度。
  那双裹着半透明湿透白袜的美足在虚空中无助地悬空蜷缩,脚趾因为过于密集的快感而死死绷紧,足底早已被先前高潮喷溅出的爱液彻底浇透,贴在袜面上显现出病态的粉红。
  身后,师兄浑身赤裸,铁铸般的肌肉上布满油亮的汗珠,宛如一头出闸的远古凶兽。
  那粗粝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死死扣住娘亲那两瓣早已被撞得泛起血斑的雪臀,胯间一根可怖的肉硬如同一把烧红的铁犁,在早已泛滥成灾的受孕深处发起了新一轮更为凶残的打桩暴肏!
  “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相撞声重新推向高潮,每一次连根没入,都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的刺耳“咕唧”声。
  大片白浊的泡沫被凶狠地挤出花径,溅洒在老爹被褥的边缘,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蒙在老爹脸上的紫纱肚兜上。
  “唔……唔嗯……哈啊!”
  娘亲被师兄死死按住后脑,两人的唇舌依然在疯狂地纠缠深吻。
  奸夫的粗舌在她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将她原本想发出的羞耻呜咽彻底堵死在喉咙深处。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凤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极致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带有病态与极乐的纯白眼眶。
  两道晶莹拉丝的粘稠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疯狂滑落,沿着她雪白的颈项一路淌下,滴落在他与老爹十指紧扣的手背上。
  是的,即便是在这等被奸夫强行深吻、狂暴贯穿的极度堕落状态下,娘亲那一只冰凉颤抖的纤纤玉手,依然死死地扣在老爹粗粝的掌心里。
  十指相扣,死死交缠。
  这种一边紧抓着丈夫的手汲取最后一丝求生执念,一边任由奸夫在体内横冲直撞、甚至将嘴里与丈夫互换的唾液被奸夫尽数吸走的荒诞悖论,将无边的背德刺激推向了颠峰!
  “咕唧!噗嗤!啪嗒!”
  师兄松开了深吻,猛地将头抬起,喘着粗重如牛的腥气。
  他看着身下青云仙子那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胸前雪浪翻滚的沉沦丑态,又看了看旁边脸蒙紫纱、十指被妻子死扣着的张小凡,内心的恶毒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好师娘!你看看你那废物男人!”
  师兄狞笑着,大手狠狠一掌拍在娘亲右侧红肿的臀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他现在正蒙着你的肚兜、闻着你的骚味做美梦呢!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最敬重、最疼爱的媳妇,现在正握着他的手,被我当成母猪一样干得翻白眼吧?!”
  言罢,腰胯猛地一抽一顶,将凶器退至肉褶边缘,随后带着万钧蛮力,狠狠扎进了青云仙子最底层的子宫深处!
  “噢——!小凡……小凡救我……不行了……要被轩儿顶穿了……齁齁——!”
  娘亲娇躯如遭重击般剧烈痉挛,高亢浪荡的叫声脱口而出。
  那怪异粗鄙的“齁齁”声在卧室里回荡,她嘴里喊着让老爹救她,可下半身却因为这记深顶而本能地向后挺起,两瓣雪臀疯狂地去贴合奸夫的腹股沟,紧窄的内壁死死绞住体内的庞然大物,拼命吸吮着那股毁灭性的充实感。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也许是肚兜遮面影响了呼吸,也或许是娘亲紧握老爹的手太过用力,原本酣睡的老爹,脑袋突然剧烈扭动起来。
  那张原本掩盖在肚兜下的松弛面孔,此刻竟在无意识间拧成了一团。沉沉的鼾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其压抑、宛如濒死之人般的闷哼。
  然而,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与毁灭征服中的两人,对此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一直觉得自己稳坐钓鱼台的师兄而言,他早就笃信自己亲手下在酒里的乃是青云门秘传、连长老级人物都无法轻易抗拒的最顶尖安神迷药。
  在他眼里,别说只是盖上了一块沾满汗水和体香的轻薄肚兜,就算此刻整间内卧的房顶被狂风掀翻,外头雷声大作,这头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绿毛龟”也绝对不可能在半路苏醒。
  于是,面对老爹脑袋那微小的晃动,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与残忍的嗤笑。
  随后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下重重一压,将娘亲那温热紧致的雪臀更加严丝合缝地扣向自己胯间。
  “噗滋——!咕啾!”
  极其剧烈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卧中回荡,带起大片白浊的泡沫。
  而身陷绝境之中的娘亲,在最初那一刹那的惊惶过后,也彻底被师兄的这番鬼话和脑海中残存的极乐欲望彻底麻痹了理智。
  她大张着红唇,双眼迷离地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凌乱的枕面上。
  她也同样在心里自我安慰着:是啊……小凡喝了那么多酒,又服了那杯药,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呢?
  这不过是药效发作时的无意识抽搐罢了……
  怀揣着这种自欺欺人的侥幸,娘亲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因为这种将背德与刺激推向极致的幻觉,发出一声极其放荡而沙哑的娇喘:“啊……呃呃呃……轩儿……快……用力顶我……把里面狠狠填满……”
  正是因为他们这种肆无忌惮的傲慢与狂妄,彻底断送了最后的一线生机,让整个事情无可挽回地步入了彻底的毁灭与悲剧!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就在师兄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发动更疯狂的最后一轮冲刺时,一直直挺挺躺在旁边、本该毫无知觉的老爹,右手手指突然猛地一僵!
  紧接着,那只原本被娘亲死死扣住、甚至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大手,反客为主地五指骤然收紧!
  一股恐怖、冰冷、完全不属于一个沉睡之人的狂暴巨力,瞬间从老爹的掌心反扣过来,犹如一把铁钳,死死掐住了娘亲的手腕!
  “咔吧!”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耳边炸开,娘亲甚至连痛呼都未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僵硬在原地。
  紧接着,一声犹如九霄惊雷般的怒吼,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滔天杀意,在两人的耳畔轰然炸响!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声冷喝犹如实质化的音波,瞬间将内卧残存的昏黄灯影震得疯狂跳动,连头顶那根粗壮的沉木房梁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簌簌落下大片灰尘。
  躲在窗外阴影里的我,只觉得双耳一阵剧烈轰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屋内正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娘亲与师兄,更是在这一瞬间被吓得面色惨白,通体血液仿佛在零下百度瞬间冻结!
  变故来得太快、太狠、太致命!
  几乎是在那声怒喝落下的同时,只见躺在床席上的老爹——张小凡,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隐忍甚至带有一丝懦弱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猩红的血色如同爬满眼球的毒藤,透着一股近乎择人而噬的疯狂、绝望与毁灭!
  他根本没有用手去揉眼睛,也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茫。那张由于极度愤怒而扭曲变形的面孔上,肌肉正疯狂地抽搐着。
  “哗啦!”
  老爹闪电般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盖在自己脸上的那顶紫色肚兜。
  那是他朝夕相处、绝不会认错的妻子贴身之物!
  而上面,此刻赫然还沾满了刚刚被强行喷溅上的、属于他自己的屈辱白浊与浓郁的男女体液腥香!
  “小……小凡……”
  只一瞬间,曾经号称青云门第一仙子、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娘亲,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抽空。
  她那张绝美无双的俏面上,血色在一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如纸的惊恐。
  一双原本失神翻白的眼眸骤然放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却犹如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般的丈夫面孔,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炭死死堵住,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吐不出来。
  “轰!”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给这对奸夫淫妇反应的时间,老爹猛然从床席上直挺挺地坐起身来!
  那一刻,他周身原本被迷药压制、此刻却因极致的愤怒而彻底暴走激荡的清云真元,化作了一场恐怖的狂飙,直接将床榻周围的薄纱帐幔尽数震得粉碎!
  “贱人!畜生!!!”
  老爹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宛如受伤的野兽在绝境中发出最后的悲鸣。
  他没有去看正赤条条压在妻子背上的师兄,而是用一双血红可怖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相濡以沫、爱得深入骨髓的妻子——陆雪琪!
  此时此刻的娘亲,正维持着那个极度屈辱、下半身赤裸跪趴、高高翘起雪白红肿臀部的姿势,整个人被定格在老爹的面前。
  那双裹着湿透白袜、沾满淫汁的玉足无力地垂在床边,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雪峰剧烈起伏,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而身后,还死死连着师兄那根因为惊骇而瞬间软下来、却依然插在体内的粗大凶器。
  “小凡……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自愿的……”
  娘亲彻底崩溃了,她心理上的防线在老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泪水混杂着额头的香汗,从她绝美的面庞上疯狂滚落。
  她拼命想要缩回双腿,想要用残破的手臂遮挡自己赤裸不堪的娇躯,可她的身体早就在刚才的无休止高潮中酸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解释?!”
  老爹惨笑一声,那笑声凄厉得让人心碎。
  他缓缓转过头,将那双择人而噬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正僵硬在娘亲身后的师兄身上。
  “畜生……”
  老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龈里生生咬出来的,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
  而师兄此时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虽然心中惊骇于对方为什么能在顶级的安神迷药下彻底清醒,但此刻早已来不及细想,眼见那满脸煞气的男人如同择人而噬的修罗般逼近,他顿时吓得面色惨白、魂飞魄散。
  “师……师父……”
  那惊恐颤抖的嗓音里哪还有先前的嚣张狂妄?完全是一种被捉奸在床后吓到失魂落魄、肝胆俱裂的狼狈模样。
  “畜生!!我宰了你!!!”
  老爹一声狂吼,彻底点燃了这座压抑了无数屈辱、背叛与滔天怒火的火山!
  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排山倒海般杀意的他,赤脚重重地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右手五指并拢如刀,体内的青云真元在一瞬间疯狂凝聚,化作一柄耀眼刺目的青芒长剑,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直奔师兄的面门怒劈而下!
  这一剑,凝聚了张小凡毕生的修为与被结发妻子和爱徒联手背叛到极致的泣血恨意!
  剑气破空,整个狭小的内卧空气仿佛都被硬生生撕裂,发出刺耳欲聋的尖啸!
  师兄面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老实懦弱的师父一出手竟然就是这般同归于尽般的拼命杀招。
  生死关头,他仓促间只能怒吼一声,抽身想要从娘亲体内退开。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稠剥离声骤然响起。
  由于抽离得过于急促与慌乱,师兄那根膨大滚烫、早已被两人的爱液与淫水彻底浸透的狰狞凶器,带着一汪浓烈浑浊、拉扯出无数晶莹银丝的白浊淫液,硬生生地从娘亲那红肿外翻、犹自在痉挛抽搐的蜜穴深处被连根拔了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和残精由于真空的打破,顺着娘亲大腿根部狂乱地喷溅而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鼻而淫靡的弧线。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刚刚冲上前的老爹眼中。
  当看到自己如珠如宝护在手心里的妻子,此刻体内正喷涌着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水与淫液时,老爹只觉得胸腔内的一口逆血直冲顶门,双眼之中的血丝瞬间炸裂,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暴走!
  “你去死吧!”
  “师父……我……”
  师兄双掌仓促凝聚真元,硬生生去挡那雷霆万钧的一剑。
  “轰——!”
  双掌与青芒长剑正面硬撼的瞬间,一股狂暴无匹的真元余波呈环形轰然炸开!
  整张原本就在刚才被疯狂折腾、摇摇欲坠的千年沉木大床,终于再也承受不起这等修真强者的正面碰撞,“咔嚓”一声巨响,彻底从中间四分五裂、轰然坍塌碎裂开来!
  无数碎木屑、断裂的床板伴随着被震碎的帐幔漫天飞舞。
  师兄闷哼一声,护体真元瞬间被摧枯拉朽般击溃,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硬生生震得向后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到墙上之后,又狼狈不堪地跌落在满地狼藉之中,张口便是一大蓬鲜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而身处风暴正中心的娘亲,则随着大床的彻底坍塌,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重重地跌落在满地的碎木与废墟之中。
  她那具不着寸缕、白皙如羊脂白玉般的曼妙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老爹血红的视线中。
  那一双裹着早已被淫汁水汽彻底浸透、呈现半透明污秽色泽的湿透白袜玉足,在碎木堆中痛苦地蜷缩、抽搐着,显得那么无助、凄绝而又淫靡。
  “为什么?为什么……”
  老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宛如一头负伤的绝望野兽。
  他一步一步地踩着碎木屑,朝着跌落在地、浑身瑟瑟发抖的娘亲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仿佛都在随之微微颤抖。
  此时的娘亲,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碎木,瑟缩着等待着丈夫雷霆万钧的审判与掌掴。
  在她看来,背叛了夫君、甚至在眼皮底下被捉奸在床,等待她的绝对是一记能将整颗脑袋拍碎、绝情绝义的真元重掌。
  然而,当老爹真正走到她面前时,那只高高扬起、凝聚着滔天恨意的右手手掌,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却终究没有狠狠拍下去。
  老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绝色妻子。
  看着她那张曾经清冷高傲、如今却沾满泪水、汗水与极致屈辱的绝美俏面;看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牙印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秽交合印记;更重要的——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娘亲那小腹处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那里……高高隆起,正孕育着一个属于他们夫妻的新生命。
  再加上他骨子里那份深入骨髓的善良,以及面对妻子多年来刻骨铭心的深情,他终究还是下不去这个赶尽杀绝的狠手。
  “你……你这个……贱人……”
  老爹的眼泪终于混合着眼角渗出的血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到近乎破碎。
  他缓缓蹲下身子,想要去触碰一下妻子那冰凉颤抖的削瘦肩膀,可当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些刺眼的红痕时,又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满眼尽是绝望的灰败。
  “为什么……雪琪……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老爹痛苦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绝望而悲凉的呜咽,高大的身躯在满地狼藉中剧烈颤抖着。
  而跌落在废墟中的娘亲,听到丈夫那压抑到极致的哭腔与最终没有落下的一巴掌,心防彻底彻底粉碎。
  她猛地睁开双眼,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的极端羞耻,膝行着向前扑去,一把死死抱住老爹的大腿,将脸埋在丈夫冰凉的衣角里,放声痛哭:“对不起……小凡……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你杀了我吧……”
  闻听此言,老爹非但没有被抚平怒火,反而愈发崩溃。
  他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背叛,尤其是妻子竟然跟自己的爱徒行此苟合之事,并且还是在妻子怀有身孕、自己对她百般呵护的时候!
  “雪琪!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你……我辜负了碧瑶,甚至不惜与整个魔教为敌……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老爹双眼通红欲滴,字字泣血,显然愤恨到了极点。
  “小凡……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娘亲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攥着老爹的衣裤,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远处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来的师兄突然插话,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喊道:“师父……不……不关师娘的事!是我逼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您要杀就杀我好了,跟师娘没关系!”
  他企图在这个时候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毕竟,他也是个男人。
  “闭嘴!”
  老爹闻言更怒,胸口剧烈起伏,当下红着眼眶抄起跌落在地的一根烧火棍,杀气腾腾地就想去砸死那个孽徒。
  可就在这时,娘亲或许是因为被师兄的袒护所感动,竟突然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老爹的双腿,拼命摇头哭喊着:“不要!小凡,你不要杀他!求求你……轩儿他还年轻……你放过他这一次……”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为了保护奸夫而苦苦哀求丈夫。
  见此情景,老爹只觉得一股逆血涌上喉头,彻底被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一脚将娘亲重重踢开,怒吼道:“贱人!死到临头你还护着他?!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把这个小畜生碎尸万段!”
  说罢,举起烧火棍,面目狰狞地朝着师兄大步走去。
  然而,就在老爹即将逼近师兄的刹那,娘亲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她猛地从废墟中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右手虚空一招,一柄泛着清冷寒光、宛如秋水般的仙剑瞬间自废墟中飞射而出,被她死死握在手中——
  正是小竹峰的镇山之宝,天琊神剑!
  “小凡!你住手!”
  娘亲披头散发,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泪痕与决绝。
  随后,她将寒光四射的天琊神剑横在身前,剑尖直指老爹的后背,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意:“如果你今天非要杀轩儿……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要是敢伤他一根汗毛,我……我就跟你以死相博!”
  听到这句话,老爹猛地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了半生、为了她甚至可以付出生命的妻子,竟然为了另一个奸夫,将剑尖指向了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爹怒极反笑,笑声凄厉苍凉,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娘亲逼了过去,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胸膛迎向那锋利无比的天琊剑尖,惨笑着嘶吼道:“好!好一个以死相博!陆雪琪,你为了这个孽徒,竟然连我都想杀?!来!剑就在你手里,往这儿刺!你朝这儿刺下去啊!”
  “小凡……你别逼我……求求你别逼我……”
  娘亲握着天琊神剑的双手剧烈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带着哭腔拼命摇头道:“你要打要杀,冲我来就好!轩儿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孩子?他这个畜生,那配称为人?!”
  老爹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如血,再也听不进半句解释。
  他一把推开横在身前的剑锋,绕过娘亲,再次举起手中光芒大盛的摄魂棒,面目狰狞地朝着倒地不起的师兄扑了过去:“我今天要亲手清理门户,砸死这个悖逆人伦的畜生!”
  “不要——!!!”
  看着老爹高高举起的摄魂棒带着毁灭性的黑芒砸向师兄,绝望与惊恐瞬间吞噬了娘亲所有的理智。
  在这一刻,护短的本能、对师兄的畸形依恋以及精神彻底崩溃的错乱交织在一起,让她做出了一个万劫不复的举动。
  “嗡——!”
  霎时,寒光掠过……
  就在老爹的摄魂棒堪堪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娘亲手中的天琊神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蓝色电芒。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而残忍的利刃入肉声,在死寂的内卧中清晰地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定格。
  只见老爹高高举起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中,手中的摄魂棒“当啷”一声掉落在满地的碎木屑上。
  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膛。
  那里,一截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剑尖,正带着淋漓的鲜血,从他的前胸直直地透体而出。
  蓝色的剑气瞬间封死了他周身所有的生机与真元,寒意顺着伤口疯狂蔓延。
  老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随即艰难无比地回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身后那个手持天琊神剑、面色惨白如鬼的妻子。
  那双曾经充满深情与柔蜜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错愕、不甘、绝望,以及一种被世间最信任之人亲手推入深渊的死寂。
  他好似做梦都绝不会想到,这个他用一生去守护、哪怕面对背叛也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结发妻子,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奸夫,亲手将长剑刺入他的心脏。
  “雪琪……你……你……”
  老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大口大口的鲜血伴随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嘴角狂涌而出。
  他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对这个陪伴了自己数百年的女人说些什么,可终究,所有的千言万语、所有的恨意与委屈,都随着生机的飞速流逝而化为了泡影。
  “扑通——”
  老爹高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向前栽倒在满地的废墟与血泊之中。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圆睁着,死死地盯着前方,带着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无尽的怨气和遗憾……
  而躲在窗外阴影里的我,将这一切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当看到娘亲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地用天琊神剑刺穿了老爹的胸膛时,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猛地一缩。
  巨大的震惊如同重锤般砸在我的胸口,让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惊叫出声,整个人战栗着瘫软在冰凉的墙角阴影里。
  寒意从脚底板疯狂上窜,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息会惊扰到屋内那场人间惨剧。
  我整个人战栗着,顺着冰凉刺骨的墙角滑落,瘫软在湿润而黑暗的阴影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超出了我所有认知的极限。
  我双眼暴凸,死死盯着窗缝里透出的猩红血光,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惊涛骇浪。
  我做梦、甚至连在最荒诞的噩梦里都绝对不敢相信,那个名震天下、傲视群雄、修为早已臻至化境的老爹,那个曾被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青云门传奇,竟然就这么窝囊、这么凄凉地死在了他挚爱的结发妻子剑下!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腥味刺激着我的鼻腔,眼前的画面真实得令人作呕。
  有一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荒谬绝伦的噩梦。
  只要我狠狠掐自己一把,或者闭上眼再睁开,就能看到阳光重新洒满大竹峰,老爹依然会温和地摸着我的头,娘亲依然是那个高贵清冷、不可亵渎的九天仙子。
  可是,那顺着破旧木窗缝隙缓缓流淌到廊下的温热血泊,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死亡气息,却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这不是梦!
  而屋内,死一般的寂静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随着老爹生命的流逝,那柄绝世神剑天琊身上的湛蓝电芒也渐渐黯淡了下来。
  娘亲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的碎木屑与废墟之中,身上不着寸缕,雪白的娇躯上还沾满了方才欢爱时留下的斑驳淫痕与汗水。
  然而此刻,那些原本带着极致堕落与诱惑的印记,却与脚下刺目的鲜红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凄厉绝伦。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看着那柄曾护佑青云门百年的神剑,仿佛才刚刚从那一刹那失控的疯狂中惊醒。
  “当啷——”
  清脆的悲鸣声中,天琊神剑从她颤抖指尖脱手,无力地跌落在血泊中。
  娘亲娇躯剧烈一颤,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个倒在血泊中、胸膛还在无意识间微微抽搐的男人,泪水终于决堤般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颊疯狂滚落。
  那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混杂着额头的香汗,砸在老爹温热的血泊里,溅起微小的涟漪。
  在那一刻,冰冷的外表与被欲念支配的疯狂仿佛瞬间退潮,露出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恐惧与痛楚。
  尽管她的身子被别人占有,尽管她在极端的情绪下挥剑相向,可直到这一刻,当生死真正隔绝,她才惊觉,自己灵魂深处其实依然是深爱着这个男人的。
  那是数百年的相濡以沫,那是镌刻在骨血里的陪伴。
  她爱老爹,只是被心魔与欲望拉入了深渊;而现在,她亲手亲脚,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推向了万劫不复的绝路。
  “小凡……小凡……”
  娘亲口中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她膝行着向前爬去,双膝在带血的木屑上擦破,却浑然不觉。
  随后伸出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想要去抱一抱那个再也不会回应她的身体,喉咙里溢出悲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想杀你……小凡,你醒醒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冷的空气,以及满地残破的狼藉。
  就在这悲恸欲绝的氛围中,一旁原本吓得面色如土、瘫坐在墙角狼狈喘息的师兄,此刻终于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先是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气绝身亡的老爹,又看了看跪在血泊中泪流满面的娘亲。
  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短暂地失神,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狂热与阴鸷所填满。
  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弑师夺妻成功后的变态膨胀与残忍。
  师兄非但没有半点对死者的敬畏或愧疚,反而咧开嘴,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他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到跌坐在地的娘亲身旁。
  不仅没有安慰痛哭的师娘,反而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娘亲那光滑颤抖的肩膀。
  紧接着,当着满地鲜血的面,师兄竟然厚颜无耻地冲着娘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动作熟稔而恶劣,嘴角挂着一抹极度邪恶的坏笑,仿佛是在无声地赞赏娘亲方才为了保护他、而果断大义灭亲刺死丈夫的“壮举”。
  娘亲被他的举动惊得浑身一僵,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与羞恼。
  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可此刻的她,早已在方才的弑夫之举中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气神,只能像个无助的木偶般任由对方摆布。
  对师兄的反应视若无睹,或者说早已被权欲和色欲熏心的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紧接着,师兄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倒在血泊中、生命正迅速流逝的老爹。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与残忍。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毫不嫌弃地踩着那滩温热的血水,蹲下身子。
  为了让这个即将咽气的宗师级人物在死前尝到最彻底、最绝望的痛苦,师兄特意伸长了脖子,将嘴巴凑到了老爹那双已经渐渐涣散、失去焦距的耳边。
  那一刻,四周安静得连窗外夜风的呼啸都清晰可闻。
  师兄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恶毒、宛如从九幽地狱钻出来的恶鬼般的腔调,发出了低低的坏笑:“师父~没想到吧?你做梦也想不到,你平时疼爱有加、百依百顺的妻子,竟然会为了我、为了保护我而亲手杀了你!嘿嘿~”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彻底失去生机、双眼圆睁的老爹,身躯猛地剧烈一震!
  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庞大怨气与不甘,强行支撑着他那具濒死的残躯。
  老爹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的痛苦喘息,五指在血泊中死死扣进泥土与木屑里,指甲缝里渗满了黑红的泥泞。
  他艰难无比地想要转过头,想要看一眼那个让他死不瞑目的背叛者。
  而师兄见状,脸上的狞笑愈发肆无忌惮,犹如一柄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向老爹千疮百孔的心:“别挣扎了,师父。实话告诉你吧……我跟娘亲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不仅如此,师娘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哈哈哈哈——”
  轰!
  这最后一句饱含极度羞辱与挑衅的话语,犹如一记九天神雷,结结实实地劈在老爹残存的意识深处!
  “噗——”
  老爹猛地张开嘴,一大团乌黑的淤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从口中狂喷而出。
  那双原本就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角生生被撑裂开来,流下两行血泪。
  他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充满无尽怨毒、绝望与悲凉的痛苦呻吟。
  他的身体在血泊中剧烈地、不甘地挣扎了最后几下。
  最终,那只死死扣着地面的右手五指无力地松开,重重地跌落进泥水之中。
  所有的生机、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老爹的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彻底没了气息。
  狭小的内卧里,只剩下烛火将尽时的噼啪脆响,以及屋外渐渐大作的狂风,呼啸着席卷过大竹峰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