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雪仍跨坐在凌云身上,并未从他腿间退离。
  月光已经把窗框的影子推进半寸,落在她后腰与臀尖交界的地方,描出一道柔白的光边。
  两人的交合处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泥泞一片,他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里面,随着她每一次未平的喘息,都能感到那圈湿热内壁还在轻轻地、不规律地吸他。
  她撑着他的胸膛,慢慢将上身抬起来。
  两只丰腴得有些沉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红得像被细火烘过,仍沾着凌云口里的湿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只手向下伸去,按在自己小腹上,像在感受什么深埋进体内的事物。
  “……退出去一点。”她的声音很低,尾音有些发颤,像刚学会说话的人重新组织词语。
  凌云闻言,两只手从她臀上移开,改成扶住她悬垂的大腿。
  两人谁都没有大动,只是姿势极慢地发生了一点偏移。
  就在那一点偏移里,凌云龟头蹭过了一处极软、极烫、又像小小唇口似的地方。
  他听见江念雪骤然吸了一口气,整条脊背都跟着抖了一下,像被什么从身体最里头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那里……”她的手指抓进他的发间,把他按向自己胸口,“你……顶到子宫了。”
  凌云头皮发紧,下意识地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湿亮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体毛和皮肤粘在一起,他只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根部,以及江念雪被撑得泛白又透红的穴口。
  更深的地方,正随着她的呼吸时松时紧地绞他。
  他每往里送一点,那颗龟头就牢牢抵在她深处那团软肉上,像被一张刚从梦中醒来的小嘴含住,一嘬一嘬地吸。
  “你……再往上顶一下。”江念雪咬着下唇,似是用尽了理智才拼出这句话。
  凌云听话地挺腰,往上一顶。
  仅仅一下,江念雪就短促地叫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利,像有人在她喉咙里点着一小簇火。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阴道像活物一般成片成片地收缩,把凌云的性器绞得寸步难行。
  龟头脱离了一些,又重新撞回去,这一次不偏不倚,正中她子宫口正中那处最软的凹窝。
  “哈啊……!”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几乎要撞上墙。
  凌云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避免她摔下去。
  可就这么一揽,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下沉,肉棒又撞进去半寸。
  龟头已不仅仅是抵着,而是真真切切嵌入了她的颈口,像一枚刚刚咬进锁孔的钥匙,被温热的锁芯含住了前端。
  “你真的……进来这里了。”江念雪的声音已经抖得听不出平日的清冷。她的掌心按在凌云胸口,指尖下正是少年快得吓人的心跳。
  凌云也觉得自己快疯了。
  那里面比外面还要热,还要软,还要活。
  像有无数细小而滚烫的肉芽在同时舔舐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蠕动,把他往前吸。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开始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又重又慢地往她子宫里面撞。
  “别……不要这么快……我会坏掉……”江念雪嘴里说着拒绝,两条大腿却夹紧了他的腰,臀肉落下去时还会主动往他胯上套。
  她的肉穴随着每一次起伏上下吞吐,囊袋打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水声。
  那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极其刺耳,也极其淫荡。
  “江阿姨……我……”凌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又硬又胀,只想更重地顶开她,把自己全部埋进她身体的最核心。
  江念雪低下头,看着他年轻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清秀的眉拧着,汗从额角滚到下颌。她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逼他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她说,声音破碎,语调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不要闭眼。”
  凌云被迫抬起眼,望进她近在咫尺的深色瞳孔里。
  那里已经没了日常的冷静,像暴雨前翻涌的海,底下全是他看不清的情绪。
  她的腰还在动,时而起,时而沉,像在用自己的身体称量他的每一寸。
  她的穴也像嘴一样,随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下起落,吞进去时舍不得,吐出来时又恋恋不舍,整根肉棒都裹满了黏滑的水光。
  她就这样在凌云身上起伏,每一下都要让龟头蹭着她的子宫口,甚至半插进去。
  她能感觉到宫颈被顶得越来越松,像被温水泡软的花苞,一点点为这个不该进入的人打开。
  那感觉让她羞耻得发狂,却也爽得浑身发麻。
  “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像哭,又像笑,“你知不知道,这里连你沈叔叔都没有进来过。”她说得很轻,像在讲一个只有彼此才配知道的秘密。
  凌云闻言,浑身像被浇了热油,猛地掐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凶悍地挺送起来。
  江念雪被顶得连声闷叫,穴肉被撞得“噗嗤噗嗤”响,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
  她再也跪不住,整个人伏了下去,两只乳房紧紧压着凌云的胸,乳头在他皮肤上磨来磨去。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烫又潮,每被顶一下,唇就无意识地贴上他的耳根,断断续续地呜咽。
  “凌云……凌云……都给你了……”她在他耳边胡言乱语,身体像从内里被点着了,“把里面也……射满……”
  凌云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根弦。
  他两手死死抱住她的臀,又狠又准地向上冲了十数下。
  每一下都整根尽没,龟头破开那道松软的颈口,直直冲进她温热的宫腔。
  江念雪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
  她的男人——某种意义上,此刻真正的男人——正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打开。
  最后一下,凌云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
  江念雪眼前骤然一白,像有无数细小的光点从眼底炸开。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几近失声的哀鸣,全身从脚趾到发丝都挺得笔直。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最深处疯狂涌出,浇在凌云的龟头上。
  而凌云也闷哼一声,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子宫里。
  那阵高潮来得比先前更猛烈。
  江念雪双眼失神,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缕极细的唾液。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凌云眼前比出一个僵硬的剪刀手,停了两三秒,又像断线木偶一般软软垂落。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只剩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凌云也脱了力,两条手臂仍环着她,不敢松开。
  他感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颈窝里,急促而破碎,逐渐变成压抑的、极轻的啜泣。
  不是伤心,更像是身体承受了太多之后,唯有这样能慢慢泄出去。
  好一会儿,江念雪才动了动,撑着他的胸膛想坐起来。
  可刚一抬腰,他滑出半截的龟头又擦过她过度敏感的子宫口,她整个人一软,又栽回他怀里。
  “别动。”她哑着嗓子说,带着命令的口吻。
  凌云便不动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凌云的床上,汗水与爱液交融,空气里满是年轻男性精液与她身体深处液体混在一起的气味。
  夜风从窗缝漏进来,吹在他们发烫的皮肤上,凉得人轻轻一颤。
  江念雪闭着眼,额头抵着他的肩。过了很久,她才极低地重复:“今晚的事,谁也不能说。”
  凌云缓缓点头,下巴蹭过她散下来的黑发:“我知道。”
  她没再说话,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那只还按在他胸口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一个极小的、看不见的圈。
  像是某种后知后觉的安抚,又像是她自己也未曾觉察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