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让女帝O怀崽后 > 9喂养
  又一次被押起来,江无抱紧怀里的食盒,漂亮的黑曜石瞳孔被垂下的眼睫盖着,有一股说不清的乖巧和委屈。
  裴郁轻轻揉着太阳穴,有些不耐的瞥了她一眼,“罢了,你们都出去。”
  “把她丢过来。”
  旁边的人拿走江无怀里的食盒,恭恭敬敬的放到女帝的桌面上,先打开用银针试毒了之后才退下去。
  江无踉跄着被丢到台阶上面,duang的一声,完全实心的,很结实。
  陈皮的味道轻微发苦,混杂着粥香,居然真的让人有了些食欲。
  裴郁低下眼睛,看地板上摔懵了,但是下意识抬眸看她的alpha。
  漂亮的丹凤眼在尾部略微勾起,里面黑曜石瞳孔亮晶晶的看过来,分明是雀跃的,可眼睫又被生理性泪水沾湿,很可怜,很狼狈。
  没有及时补充alpha信息素,裴郁看见什么都想吐,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进食。
  第一次被除了御膳房之外的东西送餐,她些许别扭的把托盘拉了过来,用勺子挖了一口粥放在口中含住。
  已经有些温了。
  裴郁偏头,余光落在身旁已经站起来了的,脏兮兮的小狗身上。
  脸上的煤炭都没来得及擦,很着急吗?
  她倒是不知道丞相家的千金还会熬粥,甚至还加了红枣这种能够开在保胎方子里的东西。
  这只蠢狗还真是深藏不露。
  她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把粥搁置在一边,继续处理堆积的政务。
  江无看着还剩一大半的粥,微微抿唇。
  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到现在只吃那么一点吗?她记得孕期应该要好好补充营养才对。
  要哄着裴郁多吃一点吧,但……要怎么哄呢?
  嬷嬷是不是说,平时多亲亲她,安抚她,孕期的omega很敏感,很渴望亲密接触?
  她在裴郁面前蹲下,留意到动静的女人略微偏头,唇瓣被温热的触感覆盖。
  心脏在这一瞬间失了规律,她怔怔的看着她,下巴被人挑起,又是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唇角厮磨,薄荷信息素碾在舌缝,呼吸在不到一寸的空气中交缠。
  裴郁的手不自觉撑在桌角,眼尾在这种程度上的亲吻下泛红,一滴一滴滚落着晶莹的泪珠。
  只是稍稍浅吻的alpha侧目,瞥见面前潮湿的,略微扬起天鹅颈,不断喘息着落泪的人时失神。
  好敏感啊,裴郁。
  如果仅仅是被亲就这样,那在之前的无数次里,她悄悄掉了多少眼泪呢?
  难怪结束之后,哪里都是湿的。
  一个软绵绵的巴掌甩在江无的脸上,她眨了下眼睛,眸子还是很亮,像一只皮很厚的,被打了也无所谓的大型犬科动物。
  “谁准你……这么亲我。”眼尾潮红的人凶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无现在整只狗都很脏,脸上还带着煤炭灰黑的痕迹……她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吻她。
  嬷嬷没有和江无说过她有洁癖吗?
  江无是个很不怕死,很得寸进尺的人,没有听见裴郁喊人砍她,她顶着一个巴掌印凑近了些。
  又落了两个吻在裴郁唇角,然后把她眼尾的泪珠吻掉,弯着眼睛笑。
  “陛下多吃一点嘛。”
  “多吃一点好不好,宝宝也要吃东西呀。”
  她把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女人纤细的腰腹上,只是一月,还没有显怀,按照现代的说法,她们的孩子在这个时期只是一团细胞。
  为什么一团细胞也会让妈咪那么难受呢?
  会不会她们的宝贝天赋异禀,长得比别人家的小孩快一些。
  于是她低下头,把自己埋在女人的怀里,侧耳贴近她的小腹,静静的听。
  alpha的体温比omega高一些,被这种温度贴近的感觉格外难耐。
  裴郁敛眸,眼尾还带着泪痕,她控制着呼吸,让自己腹部的起伏不那么大,至少,不能够让贴在那里的人感觉到。
  好像许多年前,她就是这么趴在娘亲的怀里,去听她腹中,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妹妹。
  那个时候,她每一天都在期待妹妹出生,期待和她见面。
  所以江无现在是在期待这个孩子吗?
  片刻失神后,她的唇瓣勾起嘲讽的笑意。
  alpha怎么会期待不需要自己孕育的孩子,装的倒是体面,当时知道她有孕的时候,不情愿的哭了那么久。
  她揪着脏狗脑袋,把她拉起来,语气轻飘飘的。
  “这个月份,你能听到什么?”
  “蠢狗。”
  说完,可能是顾忌了孩子,她还是端起那碗粥,一口一口喝干净。
  放下碗勺,女人矜持的擦了擦唇,才抬眼,撞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今夜,留在寝宫里。”
  ——
  裴郁特意交代要把江无刷干净,第一次洗澡有人服侍,alpha整个人都潜入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椿芽没好气的抱着浴袍看她。
  “大人,起来了,奴婢服侍您穿衣服。”
  水底下的alpha吐出两个泡泡,看上去呛了几口水,才悠悠的露出把嘴巴露出来。
  “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来呀。”
  “那大人快一点,别让陛下等急了。”她把浴袍挂在浴池旁边,转身走了出去。
  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想服侍这个alpha,都是群仗势欺人的家伙,觉得陛下有孕没办法处理她,昨夜就敢一晚上不回来,让陛下等了她一宿。
  即使这样,陛下还是很重视她,居然指名让她过来服侍,明明她上半辈子只服侍过陛下的。
  浴袍只用一条丝绸系着,有些滑,江无第一次用这种东西,系得歪歪扭扭的。
  一路走回寝宫,半遮掩的床幔里,女人靠在腰枕上,捏着卷宗,油灯的暖光在她的眼睫处晕开,镀了一层极浅的温柔。
  走近了才发现女人手上有一张白色纸片,上面用古文写着些扭曲的字体,江无盯了一会儿,大脑里后知后觉鸣了警钟。
  在古代,这个东西好像叫什么……密文?机密是吧。
  她眨了下眼睛,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黑曜石瞳孔已经不自觉弥漫上了水色。
  她现在说,其实她不识字,女帝会相信吗?
  女人翻过手腕,把纸片丢到油灯里烧尽,光影斑驳着明灭不定,裴郁苍白的唇色落了半片晦暗。
  “江面首看到了什么?”
  “陛下……臣,不识字。”
  她是真的不识古文,这里面几个字里,只认识一个“裴”,还是因为裴郁的名字里恰好有这个字。
  耳边落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嗤笑。
  “不识字?”
  “那便罚丞相一月俸禄,女不教,母之过。”
  看着面前抖得不成样子的小狗,裴郁歪了下脑袋。
  有这么可怕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换别人对她轻薄了那么多次,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脑袋。
  “不然罚你的?”
  面前人忽然正色,抬眼认真开口:“还是罚丞相的吧。”
  “……你倒是孝顺。”
  女人轻拍床沿,
  “上来,咬我。”
  咬哪里?
  殿内的安神香好浓,江无乖巧的张唇,让女人纤细的指尖挑动着她的标记齿。
  一股没由来的痒让她的身体颤了些,眸中泛起细密的雨点。
  用指尖估测,江无的标记齿是一点五厘米,稍尖锐,这种形状的牙齿没入腺体,应该是极为舒适的。
  可连续两次,她都觉得难以承受。
  是她过于敏感了吗?
  她松开捏着的手指,alpha就像只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蹭着她的侧颈,在腺体旁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裴郁抱着她的头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呼吸里压抑着浓厚的重音。
  标记齿没入后颈那块软肉,信息素冲开她的身体,一部分进入血管安抚母体,另一部分下到生殖腔,安抚孩子。
  女人闷哼几声,完完全全抵在她的肩头,甚至连标记齿拔了出来,被没咬够的小狗蹭开衣襟也毫不知觉。
  直到胸前隐约湿润,她眸中泛起一层水色,软绵无力的,拼尽全力都推不开怀里的脑袋。
  只能被动承受。
  “蠢狗……别,……那么重,”
  小声骂人的调调都像在撒娇,怀中人咬得更密集。
  历任女帝生过皇女的,都会吃抑制母乳的药物,喂孩子耗时耗力,会让人烦躁,幼童没轻没重,把母亲弄伤都是常态。
  所以裴郁默认自己不会有需要哺乳的那一天。
  但现在,她居然生出了自己正在喂养孩子的感觉。
  真的很凶,好像被冷落许多天,饿极了的感觉。但没有很疼,这人尚且有理智,知道保留一点分寸。
  她手指嵌入小狗脑袋里,控制不住的把自己送过去,目光水色弥漫的涣散着。
  思维不自觉飘了些到别处。
  到底是多让人上.瘾,才能让那么胆小一个人,不顾自己的意愿也要这样吮,咬。
  而且,即使她没有服用抑制分泌母乳的药物,现在都远远不到会有那东西的时候。
  直到油灯耗尽灭掉,怀中的人颤了一下,抬起头,手掌在空中抓了几下,像在捞什么东西。
  裴郁眼睫颤了下,用力把身上的人踹下去。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从枕下拿出一个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