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雅微睁着迷蒙的双眼,用难以言喻的目光注视着我,依偎进我怀里。
轻柔而富弹性的酥胸,温柔地压在我胸口;温热的肉壁,紧密包裹着分身,时紧时松地收缩着——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了极致的欢愉。
更何况,平时总像对待玩具一样戏弄我的秀雅,此刻却仿佛恋人般依偎在我怀中,这种精神上的快感丝毫不逊于前面所说的感官刺激。
‘啊……这难道就是真正的幸福吗?’
就这样抚摸着秀雅滑嫩的肌肤,正沉浸在这份幸福感中时,一直将头埋在我胸前静静不动的秀雅,却忽然抬起头看向我。
紧接着,她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嗯……可以……放进来。”
李秀雅满脸通红,羞涩地说道。
想到一向显得游刃有余的秀雅,此刻竟因我变成这般模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便从心底油然而生。
‘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动才好。
‘啊,怎么办,事到如今…’
但现在已经容不得我露怯了。我努力将意识集中在身下,小心翼翼地,试着轻轻动了一下。
“哈啊…!”
万幸,仅仅是这个微小的动作似乎就已足够。耳边传来一声娇媚的轻吟,同时,秀雅身体的颤抖也透过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接着,她把我搂得更紧了。
光是感受到这一点就让我心满意足。正当我停下来时,秀雅用比刚才更加甜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好舒服…再继续动一动嘛……真宇。”
她清晰地喊了我的名字。不是平时那些专属于她自己的昵称,而是直接叫了我的本名。但这感觉,和之前她板着脸、严肃地叫我时完全不同。
仿佛是在认可我作为一个男人,并饱含情意地呼唤着我。沉浸在这份被认可的满足感中,我一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一边开始缓缓动起腰来。
“嗯…啊…!哈啊…舒服…啊…好舒服…”
动作的幅度并不大,也并不激烈。
但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她甬道内壁的肉褶更加湿黏紧密地贴合上来。
与此同时,是她那仿佛得到满足般断断续续溢出的低吟和话语。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快感迅速积累,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要不是之前和金伊瑞有过口交经验,恐怕我早就缴械了。不,说不定刚插进去那会儿就会射出来……?’
偶尔看社区里有人发帖说,上了年纪的家伙们经常一插进去就完事。
现在想想,他们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早泄吧……
吱嘎—吱嘎—
“嗯唔唔唔——”
我稍稍加大了抽送的幅度,秀雅立刻发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决绝的呻吟。
我被这声音惊得低头看去,发现她正吐着舌尖,双眼微微上翻。
“呜咕…嗯唔…咿。”
这或许是女性高潮的表现,但我又担心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便开口询问。
“没、没事吧?”
“嗯嗯…感、感觉太舒服了啦—继续,继续好不好嘛—”
吱嘎吱嘎—啪嗒啪嗒—
“嗯唔唔唔咿…!”
于是我便依着秀雅的话继续抽送,小穴的紧致度越来越高,喷涌的爱液让摩擦声夹杂了水声。
这样过了一阵子,那股逐渐升腾的射精感,此刻终于抵达了真正的临界点。
“秀、秀雅啊…我好像要射了。”
我们还不是正式交往的关系,更何况这是她的初次,绝不能让她怀孕。我试图轻轻推开她…
李秀雅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小穴,紧紧贴了上来。
‘她大概是沉醉在快感里才这样的吧…这下该怎么办?’
我虽然也想尝试内射,但为防万一,还是再次确认道。
“这、这样的话…可能会射在里面哦。”
听完我的话,李秀雅将我搂得更紧,用撒娇般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
“没关系的—射在…射在里面嘛。
人家感觉太好了啦—不想让你拔出来—”
或许是因为那嗓音太过甜美可爱,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便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小穴深处。
噗噜噜噜—噗咻—
‘啊…’
“哈啊啊啊—哈啊…”
在内射的同时,李秀雅微微仰起头,露出了那种常被人称作“阿嘿颜”的表情。
亲眼所见的这幅模样,既撩人又色气,足以让人明白为何“阿嘿颜”在创作作品中如此受欢迎。
噗噜噜—咕嘟咕嘟
每一次肉棒喷涌出精液,秀雅的阴道内壁便更紧地绞住它。
或许是那糯腻的触感作祟,肉棒竟再度射出白浊。
在这循环往复的冲击中,远超平日的精液量不断倾注,渐渐填满了秀雅的秘处。
与此同时,那几乎要让人魂飞天外的快感浪潮也向我袭来,我绷紧了全身,死死守住最后一丝神智。
‘该死……这下身体彻底被惯坏了,以后别的岂不是都索然无味了?’
通常在小黄书之类的读物里,总是女方说什么“一旦尝过这个,就再也回不去了啦——”,看来这话对男人也同样适用。
而且,我也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新婚旅行回来的男人个个都像被榨干了一样。
感觉被吸走的何止是精液,简直连全身的元气都被抽干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精尽人亡?可即便如此,心里却觉得……死了也值。
‘疯了,这真的是魅魔吧。’
在我持续射精的期间,秀雅不知何时已将脸埋在我胸前,身躯微微颤抖。
看她那副完全餍足的模样,一种征服了李秀雅这个女人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心里涌起一阵舒畅。
“呼……呼……”
我沉浸在这份舒畅与满足中,即便结束后,仍将她搂在怀里良久,静静聆听她细微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紧箍着肉棒的膣壁绞力开始缓缓松脱,自花径流出的白浊也淌到了我的腿根,我这才对她开口。
“我……差不多该出来了?”
“嗯……好哒——”
她似乎仍未完全回神,依旧依偎在我怀里。我慢慢将她托起。肉棒从湿润的花径中缓缓退出,与此同时……结合处淌下的一抹嫣红映入眼帘。
‘秀雅……果然是第一次啊。’
这种时候还在纠结这个,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傻小子,可这也没办法——毕竟就在几分钟前,我的确还是个傻小子。
我小心翼翼地将完全委身于我的秀雅平放在床上,正欲起身去拿水。
就在这时,李秀雅却抓住了我的手腕。
“啊,你……要去哪儿?”
秀雅用微微晃动的眸子注视着我,轻声询问。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怜。
“我去拿点水。顺便给你也带一杯,你先躺着休息会儿。”
“嗯……”
她这才松开我的手腕。我转身去拿了水回来,轻轻托起躺在床上的秀雅的上半身,把水瓶递到她嘴边。她便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
起初她只是靠在我臂弯里就着我的手喝。喝到一半时,她似乎完全清醒了,自己撑起身子,一口气把剩下的水喝了个精光。
然后,她侧身躺到床边,唤着我的名字。
“知努,来这边躺下嘛。”
看她眯着眼笑、像往常一样叫我,应该是彻底恢复精神了。
“唉,刚才那会儿明明超级可爱的说。”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秀雅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问道。
“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失去那种神秘感了?”
“什么神秘感啊,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
但是,看着她那副略显得意的表情,她好像真觉得那两件事性质差不多。
虽说只是喝了点水,她就立刻恢复了往常的姿态,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