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阎罗殿忽然开始晃动,裂纹从殿中央蜿蜒开来,乔之易还没来得及低头看清,地面已经轰然塌陷,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下去。
她惊恐地睁开眼,额角大滴的汗水滑下来。冷面阎王的话还在脑子里不断重复,连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像突袭的洪流将她淹没。
她和这几个男人纠缠的开端,是从她成年生日那天开始,直至深渊。
记忆回到她高三那年,乔清絮破天荒给她烧了顿饭,亲手调了一杯粉色的鸡尾酒。乔之易没有多想,她向来不觉得自己会吃亏,更不会想到乔清絮敢打她的主意。
那杯酒后劲十足,她喝下去没多久就昏睡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谢非明浑身赤裸躺在她边上。
她的姐姐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面红耳赤的视频,见她出来才按下暂停键。
乔之易站在卧室门口,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为什么要这样做?”
“壹壹,我没有办法了。你姐夫要跟我离婚,我必须要抓到他的把柄才可以留住他。”
“所以你就拿我当筹码?”乔之易冷笑一声。
“姐姐养你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乔清絮脸上露出意义不明的笑,语气依旧温柔,“这一次,我们必须要很坏很坏才可以留下来。”
那天之后,乔之易大受打击,高考那几天一直在发烧,最终上了一所本地普通二本。之后虽然和程现谈恋爱,也同时和其他人交往,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和陆离维持的时间最长,整个大学期间都在醉生梦死。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乔清絮是一朵糜烂之花,看似温柔,实际上内里已经腐烂了,她做的每件事都踩在常理之外,规则之外。
她活的越体面,乔之易的恨意就蔓延开来,把她杀了都难解心头之恨!
她将乔清絮视为毕生仇敌,在心中发誓,要夺走她的一切,再狠狠抛弃她。
复仇的第一步,便是拿自己作为诱饵,同时勾引谢非明和他儿子,直到谢之南发现之后,父子俩出现了致命的矛盾。乔清絮也染上了毒瘾,在她的安排之下,甚至当着谢非明的面玩群P。
一环接一环,她成功把乔清絮的美满家庭毁掉,将她和谢之南都送到了疗养院,并且动了一点手脚,让里面的人好好“关照”他们。
乔之易转过身,重新闭上了眼睛。
哪怕已经重生,孤单的感觉依旧包裹着她。闫夜说让她引导其他人走上正路,说得容易,她都不知道路在何方。闫夜这个卑鄙的男人,肯定是对她身体动了手脚。前方等待她的,可能是鲜花大道,也可能是闫夜布下的荆棘陷阱。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小腹被一根火热的东西抵住。
“陆离你个白痴二百五,脑残吧你。满脑子除了打炮还剩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屌剁了!”
这话倒是冤枉了这位少爷,其实是乔之易夜里扭来扭去,哼哼唧唧的,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他本来就很喜欢乔之易这张脸,平时忍着已经很艰难了,现在抱在怀里睡了一夜,要是半点反应都没有,那才不对劲。
乔之易伸手在他胸肌上挠了一爪子,那一爪子用了力,陆离皮肤又薄,只能嘶嘶的抽气。
“大小姐,你到底有几种折磨人的方式啊?”
“我看你还挺精神的啊,那就别闲着,继续伺候我。”乔之易捏住他下巴。
“你想怎么……?”陆离对上她亮晶晶的眼,来不及说后面的话,头就被按到被子里了,“之易我不会这个啊!”
乔之易摇了摇头,显然对他没有经验这件事很不爽,只能给自己的屁股下垫了枕头。
“不会就好好学,你读书的时候脑子不是挺好用的。”她感觉身体里一团火,又开始胡言乱语。
“呼不上气了要……”陆离掀开被子,“说好了,我真不会,你可不能揍我。”
乔之易现在欲望高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她主动把腿张开,对着陆离露出私处,抓着陆离的头发就往下按,动作特别像变态。
陆离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翻开两片花瓣,揉戳了一会儿,惹来她断断续续呻吟娇喘。
“壹壹,你好敏感啊。”
下一秒,他一口含住她,乔之易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听闻她的娇哼,陆离试探性把大舌头塞进中间湿腻的缝隙里,按照自己看片的经验,舌头往里面进进出出。
“哈……呼……就是这……再往里面一点……”乔之易难耐,只觉得身体躁动不安,又开始全身灼热,耐不住弓起纤细的腰肢,更往他口中送去。陆离天赋异禀,口中的动作加快了,不断进进出出,吸吮的淫糜之声“哧噗哧噗”作响,满室的春色。
没过一会儿,她眼前白光闪过,一道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喷的他满嘴满脸都是湿痕。
陆离撑着床坐起来,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下巴,又抿了抿嘴,看着已经呼呼大睡的女人,总觉得自己被当成工具人了。
夏灼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陆离刚进入深度睡眠。手机震动了好半天,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喂?”
“操,你居然还在睡?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都几点了!”电话那头传来夏灼咋咋呼呼的声音,“你怎么能安心的睡觉!我他妈昨天差点死了!”
陆离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都快中午了。
他打了个哈欠,偏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乔之易,睡着之后毫无戾气,看着特别像天使,一睡醒就看到这样的脸,简直是赏心悦目。
“喊什么啊?”他捂住话筒压低声音,“昨天是你先挑事儿的,被收拾不是很正常?”
“我挑事?陆离你他妈的有没有良心!”对面发出嘶吼的声音,陆离赶紧把手机拿远点,偏头看了乔之易一眼。
“你先别嚎了行吗,之易还在睡。”陆离再次提醒。
“我管那死丫头有没有睡觉!陆离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她有病你看不出来吗?昨天那个阵仗差点把我弄死,还让我受了奇耻大辱,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受这种罪?”夏灼又发出一声怒吼,“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我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别跟我说要重色轻友!”
陆离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大男人能屈能伸点啊,挨女孩子几拳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一下,想起昨天夏灼被折腾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没忍住低笑出声。
“实在气不过,不然你现在过来找她算账?我劝你带几个打手来啊。”
夏灼在那边噎了一下,没想到陆离居然会护着乔之易,憋了半天才骂道:“老子才不碰那个疯女人!我姑姑说了,让我别跟乔之易扯上关系,她那种人,谁沾谁倒霉。还有她姐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迟早有天这俩姐妹都会被赶出谢家。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今后就别跟她在接触。”
“夏灼,话别讲这么难听。”陆离沉着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人家的家事轮得到你在外头嚼舌根?”
“嘿你还护上了?我告诉你……”
“行了,说这些都晚了,我已经沾上了。”
陆离这语气明显是不想继续说了,搂着乔之易的肩膀,将她紧抱在怀中。
“你俩那个了啊?”夏灼在做贼似地压着声音。
“关你屁事。”陆离依旧保持自己的风格,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操,你肯定睡了!你真的是疯了,我早就说了你不能跟她玩,迟早有天把自己玩进去,你妈知道了会把你皮都扒了!”
“扒就扒呗,我皮厚,经得住折腾。”陆离垂眼扫了下乔之易蹙起的眉头,怕吵醒她,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有事晚上去老地方说,我现在没空陪你瞎逼逼。”
不等夏灼说话,直接按了挂断,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放床头柜上。
刚放下手机,怀里面的人就动了动,乔之易皱着鼻子蹭了蹭他的胸口,哼唧了一声。